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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是冷月宮的人,冷月宮的實力遠比表面看上去的強上許多,原來如此,有很多幫派的首領是從冷月宮出來,外人卻不知道,唐興終于完全明白了為什么冷月宮不僅在江湖上有著非同凡響的影響力,竟還可以掌控大半個長安的生意,那里可是有許多官僚貴族的呀,是了,官僚應該也有冷月宮出來的。
桃花鏢的威力讓眾人都感到震驚,楊帆是成名多年的高手,即便花如故是從后面出手,理論上楊帆也應該有所察覺,實際上卻是,楊帆被秒殺了。
最為震驚的莫過于宋千云,大約兩個時辰前,他和花如故還并肩作戰(zhàn),斗黑風雙雄,花如故原來是隱藏實力,這桃花鏢雖說是暗器,可是在廝殺又不是比武,若是用桃花鏢,黑風雙雄只怕都不知道自個兒是怎么死的。
咦,怎么可能?斗篷怪客力戰(zhàn)上官云崖竟還沒有敗下陣來,這讓眾人都不禁震驚,尤其是唐興和花如故,上官云崖的武功何等高絕,這個斗篷怪客會是何方神圣?
莫一杰和元爭注視著場中的激斗,默契地同時看向臺上楊帆的尸體,再看看花如故,最后兩個人對視了一下,突然加入上官云崖和斗篷怪客的戰(zhàn)團。
他們看到楊帆的慘死,便覺得自己也沒有什么機會可以活命了,花如故的桃花鏢殺雞儆猴,他們便不敢貿(mào)然行動,斗篷怪客雖始終被壓制,卻沒有敗下陣來,若他們幫助斗篷怪客打敗上官云崖,到時候一切就自然好說了。
可惜,上官云崖不是別人,他是武林新一代的天下第一。
莫一杰的身法比元爭要快,一劍刺出,上官云崖正在和斗篷怪客激斗之際,竟也游刃有余,根本不把莫一杰放在眼里,他一掌先擋下斗篷怪客的攻勢,另一掌已迎著莫一杰的劍尖。
上官云崖的掌面仿佛生了一層金剛不壞的氣罩,好似還有極大的磁場,莫一杰進不得,退也不得,簡直不敢相信世上竟有這般厲害的武功,元爭一刀砍到,上官云崖便操控著莫一杰的劍格擋,彼時莫一杰握著劍柄,上官云崖“粘”著劍尖,擋下元爭的刀,直叫莫一杰虎口巨震,疼痛難耐。
上官云崖同時還以單手應付著武功高出莫一杰之輩許多的斗篷怪客,仍顯得游刃有余,當真不愧天下第一。
王老爺子眼睛發(fā)亮,暗暗贊嘆:年輕如此,武功至此!
難怪人們都拿他和師父相提并論,武功高絕至此,劍圣門下的宋千云也佩服不已,暗暗竟有些愧疚:身為劍圣門下弟子,何時才能有這般武功,唉,得加把勁兒勤修苦練才得。
一直觀看著上官云崖以一戰(zhàn)三高手的唐興眸子一收。
王老爺子也暗暗搖頭。
與此同時,在臺上保護著嫣陽麗莎的花如故突然擋住了嫣陽麗莎的視線。
斗篷怪客一拳打出,剛猛無比,拳勢如雷,上官云崖拇指和食指一粘劍尖,便獎莫一杰拉過來,自己側(cè)身一閃。上官云崖何等內(nèi)力,豈是莫一杰能反抗的?
拿劍的人總會下意識的握緊劍柄,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早已遲了,斗篷怪客一拳重重打到莫一杰的胸口,莫一杰立時心脈俱碎,小命已斃,飛出數(shù)丈遠。
元爭一刀砍下,上官云崖不閃不避,左手拇指和食指夾住了刀鋒,右掌一擊,元爭哪里禁受的了?已然斃命。
上官云崖回身一掌,對上了斗篷怪客一拳,兩人都是全力一擊,兩人的內(nèi)功都已登峰造極,拳掌相碰,散發(fā)的氣場如修羅地獄,在座的眾人都是高手,此時卻都已運功抵抗,方減少那種難受窒息之感。
花如故輕輕搭嫣陽麗莎的肩,將內(nèi)力輸入,助她抵抗,卻苦了自己,幸好他的內(nèi)力也不弱,才勉強撐住。
拳和掌沒有分開,也沒有相觸,隔著一層看不見的氣罩,兩人已是在比拼內(nèi)力。
突然,分開,掌又擊出,拳又擊出,這次只有一瞬間,上官云崖紋絲不動,斗篷怪客向后彈了數(shù)丈,便掀起一張桌子往上官云崖飛來,上官云崖一掌將桌子擊的粉碎,只見斗篷怪客已遙遙逃遠,適才斗篷怪客正好在大門的方向。
上官云崖也沒有去追,花如故忙跳下來,“我去追。”
上官云崖抬手示意他不必去追,“此人有意隱藏自己的武功,遺憾到底不知他是何方神圣?!?br/>
花如故有點不敢相信,斗篷怪客隱藏武功竟還能與上官云崖斗成這樣,雖然他知道上官云崖也隱藏了實力,“黑斗篷神秘人隱藏武功竟還能與上官師兄斗成這樣,絕不是無名之輩,難道一點兒都看不出他是何門何派的武功嗎?”
花如故叫上官云崖為上官師兄,讓薛九娘和王老爺子都心中了然:原來如此,難怪桃花在短短的三年內(nèi)已然崛起為一個江湖新貴。唐興和冷月宮有所往來,剛才見些端疑,自然已猜出來了。余下宋千云只能說,他現(xiàn)在也知道了。
上官云崖道:“此人的武功路數(shù)好像從未見過,又好像與許多門派都有相似之處?!?br/>
花如故思量著,也沒有什么眉目,“上官師兄可有眉目?”
上官云崖?lián)u了搖頭。
唐興上前一步拜拳道:“上官宮主,別來無恙,洛陽一別,宮主的武功有進境了,實在讓人羨慕?!?br/>
上官云崖回禮道:“看到唐公子愈來意氣風發(fā),可喜可賀?!?br/>
上官云崖又跟王老爺子打了招呼,王老爺子也和上官云崖互相了幾句話后,便告辭先帶著手下人走了。
上官云崖立即又去和嫣陽麗莎道歉:“嫣小姐,此次是我沒有安排好,才讓嫣小姐受了委屈,我先給嫣小姐賠個不是。”
淡藍色的眼眸里靜如湖面,沒有什么波動,恬靜的笑容讓這個花季少女看上去比別的同齡人要成熟許多,也美麗許多,“我也沒有受什么委屈,上官宮主不必往心里去?!?br/>
薛九娘正悄悄地想從后臺退出去,卻被花如故看到,“九娘,今天的事,你們山神客??峙乱o個交代?!?br/>
薛九娘不知如何回答,是她的老板接的貨,可是到現(xiàn)在為止,她的老板卻還沒有出現(xiàn),隱席上除了斗篷怪客,還有兩方賣客,恐怕也從專用通道去內(nèi)堂了。于總管不見蹤影,恐怕給那兩方客人結(jié)賬后,也不敢出來了。
留下她一個小女子,這山神客棧的男人們膽子也太小了,懼怕上官云崖到此。
其實也算是怕的順理成章,上官云崖太強了,只是她的老板,不應該會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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