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姨嘆著氣道:“我們已經(jīng)找了一天了,公司那邊也一樣,顧先生的助理聯(lián)系了很多分部,都說沒有看見顧先生的蹤跡,沒有人知道他去哪兒了?!?br/>
“怎么可能?英爵哥哥怎么會失蹤呢……”周曉玫始終無法相信這件事情。
云姨說道:“夫人,有一句話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br/>
周曉玫捂著額頭擺擺手:“你說?!?br/>
“華城市已經(jīng)被我們翻遍了,顧先生如果是偶然失蹤的,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最起碼會有目擊者……”
周曉玫驚道:“會不會是他自己躲起來了?故意不讓我們找到?”
云姨看著她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顧先生為什么要躲呢?他可是gn的總裁,又不是三歲小孩子。”
周曉玫一想也是,見云姨欲言又止的樣子,問:“那你說是怎么回事?”
“我覺得,您要是真的想找的話,與其在這里和我們一起著急,不如問問您的哥哥?!痹埔绦⌒囊硪淼卣f。
“我哥哥……”周曉玫想了一想,大驚失色:“你是說我哥哥綁架了他?”
云姨連忙捂住她的嘴,四下看了看,才說道:“夫人,我也只是為您提供一個選項而已,畢竟除非找到了顧先生,誰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對不對?”
周曉玫此時早已沒了主心骨,問云姨道:“你為什么會覺得是他呢?”
云姨說:“我來顧家的時間不長不短,也已經(jīng)有兩年了,期間只有周先生和顧先生正面鬧過矛盾啊。”
周曉玫并不想懷疑自己的哥哥,但是又覺得云姨說得又道理,于是撿起包快步?jīng)_進自己的房間,將房門關(guān)緊反鎖以后,手指哆嗦著摸出了手機,給周子蕭打去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周子蕭醉意濃濃的聲音通過電波,從大洋彼岸傳過來:“喂。”
周曉玫嚴肅地問:“你現(xiàn)在在哪里?”
“啊,是你啊……”周子蕭不答,自顧自輕笑了兩聲道:“你不是說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我這個敗類么?怎么又主動打電話給我?”
“我問你你現(xiàn)在在哪里!”周曉玫沒心思跟他拌嘴,大聲重復(fù)了一遍。
周子蕭愣了幾秒:“你吃槍藥了?”
周曉玫捂著額頭,精致漂亮的長卷發(fā)從耳畔垂落下來,蓋住了她的眼:“我不是都把錢全部給你了嗎?你為什么還要做這種事呢?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他的,看到我難過你會很有成就感是不是?”
周子蕭二丈摸不著頭腦:“我做了什么事?”
“你還裝傻!”周曉玫帶著哭腔罵了一句:“說,你為什么要綁架他?要錢嗎?十億還不夠你花嗎?”
“我綁架誰了?”
“還有誰?英爵哥哥啊!”
周子蕭半晌沒說話,繼而哈哈大笑,仿佛聽了個十分有意思的笑話:“顧英爵被人綁架了?哈哈哈,還真是天助我也啊,他也有今天!對方問你們要多少錢?是不是不給就撕票?”
周曉玫抹著眼淚道:“問我做什么?人是你綁的啊……”
“誰說是我綁的了?”
“不是你還有誰?”
周子蕭嗤笑道:“想綁他的人多了,看他天天擺著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好像除了他以外,別人都是社會渣宰一樣,現(xiàn)在被人綁架了吧,活該!”
“你怎么能這么說話呢?他好歹是你妹夫??!”
“喲,現(xiàn)在想起來是我的妹夫了?當(dāng)初用槍指著我的時候怎么不提?”
周曉玫知道他這是在刻意挖苦自己,但是心中太過悲傷,沒精力去反駁,吸了下鼻子道:“既然不是你綁的,那你也幫著找找啊,你不是認識很多做那種事的人嗎?他們那里會不會有消息?”
周子蕭在肚子里把算盤打得啪啪響:“消息肯定有,但是得用錢換。”
周曉玫皺眉道:“你不是有十億么?還是英爵哥哥給你的,現(xiàn)在用來救他怎么了。”
周子蕭冷笑:“管他誰給的,到了我的手里就是我的錢……我和他關(guān)系好嗎?他平時對我怎樣?想用我的錢去救他,你也想得太美了?!?br/>
周曉玫又氣又急,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哥哥居然會如此狠心,可是為了盡快找到顧英爵,她只好說道:“那好,你去找,要多少錢我來出。”
周子蕭說了聲行,就掛斷了電話。
周曉玫拿著手機,六神無主地站在臥室里,看著滿屋子的東西,怎么也想不出找顧英爵的辦法。
世界那么大,華城市那么大,她能去哪里找?
平日里她除了逛街就是拍電影參加時裝發(fā)布會等,根本不了解關(guān)于這方面的消息。
她倒是可以利用自己的知名度報警或者聯(lián)系記者發(fā)布消息,然后讓全世界的人幫忙一起找,可是這樣一來的話,顧英爵失蹤的消息就會弄得人盡皆知,很有可能會對gn造成相當(dāng)大的影響。
當(dāng)初周子蕭就是趁著顧英爵墜機失蹤的那段時間,瘋狂收購za股份,差點將它搞垮的。
不能再冒這樣的險了。
周曉玫想起剛才云姨說得話,程青宇也在找顧英爵,不知道她那邊有消息沒有。
拿起手機,她撥通了程青宇的電話。
程青宇的聲音此時聽起來格外沉重,剛接通便給她下了逐客令:“周大小姐,我現(xiàn)在沒空和你玩過家家?!?br/>
周曉玫皺了皺眉:“誰和你玩過家家了,我是問問你找沒找到英爵哥哥。”
程青宇道:“沒有?!?br/>
周曉玫心中失望,把怒氣發(fā)泄到她身上,罵道:“你們是怎么做事的?平時白領(lǐng)那么多工資了,看起來人模人樣的,其實都是廢物一個!”
程青宇深深吸了口氣:“周小姐,您自己不把老公看好,讓他失蹤了,現(xiàn)在憑什么來怪我?”
“你……你……”周曉玫語塞,你了半天,怒罵道:“你可是拿了我錢給我做事的,居然敢反駁我!”
“錢?呵呵……”程青宇冷笑兩聲:“我這就還給你,同時我也警告你,以后別再有事沒事就來煩我了,這樣只會更加讓人覺得你愚蠢!”
她說完便啪的掛斷了電話,周曉玫聽著那急促刺耳的嘟嘟提示音,氣得差點沒把手機丟出去。
程青宇居然敢說她煩,還罵她愚蠢?反了天了?不要命了?
顧英爵不過才消失一天,她就這么無法無天,等顧英爵回來,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他把程青宇給開除了!
此時天色以黑,而顧家別墅仍然燈火通明,所有能派出去的保鏢都派出去找顧英爵了,老管家那邊也已經(jīng)通知到,另外又聯(lián)系了幾家業(yè)內(nèi)有名的武裝安保公司和偵探社,唯一沒有做的,那就是報警。
報警是留到最后才能走的路,找顧英爵只能偷偷摸摸的找,這是所有人的共識。
周曉玫在房間里坐了一會兒,實在憋不下去了,嗖的站起身,踩著高跟鞋就往外沖。
云姨在樓梯上攔住她:“夫人,您要去哪兒?”
“我去找英爵哥哥!”周曉玫抬手推她。
云姨勸道:“不行啊,夫人,您能去哪兒找呢?如果您又失蹤了,我們該怎么辦?”
周曉玫被她煩死了,罵道:“你們該怎么辦就怎么辦!我不管,我要去找英爵哥哥!”
云姨還想勸,不料腳后跟一滑,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周曉玫只想讓她走開,沒想真的傷害她,被她這一滾給嚇壞了,拼命喊女傭。
女傭沖過來將云姨扶起,查看她的傷勢,幸而兩人剛才站得不算高,她只是額頭上擦破了一點皮。
周曉玫氣極了,指著眾人罵道:“你們這群廢物!都是廢物!什么忙也幫不上,還給我添亂!”
云姨和女傭見她的情緒已然有些失控,誰也不敢開口勸了,女傭扶著云姨退到一邊。
周曉玫走下樓梯,準(zhǔn)備沖向車庫,但是才走到沙發(fā)邊,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拿出來一看,來電者赫然顯示是周子蕭,頓時眼睛一亮,急忙接了起來。
“找到英爵哥哥了嗎?”
周曉玫急切地問。
“哪有那么快?我現(xiàn)在還在法國呢。”
“那你打電話給我做什么?”
周子蕭沉吟道:“我剛才通過國內(nèi)的朋友查了一下今天從華城市出國的航班信息,發(fā)現(xiàn)他可能不是被人綁架那么簡單。”
“不是被人綁架?”周曉玫問:“那還能有什么情況?”
周子蕭道:“他們查航班信息,上面沒有顧英爵的記錄,但是在查機場監(jiān)控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一個人的背影很像他?!?br/>
周曉玫道:“真的嗎?”
“我看了下,不是很能確定,那個人戴了帽子,但是身高體型都很像,不過最重要的是……”
周子蕭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他身邊還跟了一個女人?!?br/>
周曉玫愣住了:“怎么可能?”
“我也不相信,總之你自己看看吧,我已經(jīng)發(fā)到你郵箱了?!敝茏邮捳f完便掛斷了電話。
周曉玫迫不及待的用手機登錄郵箱,但是網(wǎng)絡(luò)就好像在故意和她作對似的,等了半天也打不開那個視頻,她只好重新跑上了樓,進到顧英爵的書房,打開了書桌旁的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