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畀生和女生裸體接吻照片 人間四月芳菲盡

    人間四月芳菲盡,枝頭新綠轉深,這一日從城門那頭,卻有一匹白馬載著一個劍眉星目的青年一路飛馳而來。

    位于北市后的城門官道寬闊暢通,尋常是外出歸來的官宦子弟,將軍士兵才能進入的通道。

    這一位白馬青年騎著馬踏過北官道,在丞相府處勒緊了韁繩。因為就在相府外,大路中央,突然走出來一頂轎子。

    轎子的主人遠遠聽見馬蹄聲響起,吩咐丫鬟將熱好的茶水倒一杯端著,而自己靜靜坐在轎子中等候。

    瑯華對于女子一向放得很開,并沒有什么需要特別避諱的規(guī)矩。

    轎中人聽到馬蹄聲近了,略略估算了一下時間,打定主意便低頭自掀了轎簾。一頭金飾在陽光下閃著耀目的光,頸間一串珍珠項鏈圓潤明亮,身上緋色綢緞衣裳搭一條銀紅色披帛。自轎中出來的人抬起臉,唇邊的弧度彎得剛剛好,眉眼盈盈處,有無數(shù)風情婉轉而發(fā)。

    原來是一位出身貴族的美人。

    她看著男子在一丈開外才將馬拉住,面上神情驚恐,聽見自己名字從他口中被叫出,“蓉兒,下次萬不可這么調皮了!”

    江綺蓉的笑徹底舒展開來,真就好似水中綻放完全的蓮花,她的聲音亦是玉潤珠圓,字字端著尊重,卻有一絲小女兒的嬌媚蘊含其中,“肖大哥,當年可是你教會蓉兒騎馬的,還能被蓉兒嚇著么?”

    馬上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日前完成巡關使命返回京中述職的太尉肖運昌之子——肖瑜玦。

    提起往事,這位青年才俊的臉上也是掛起了笑,“是啊,那時你抓著我的衣服,直嚷害怕,又不肯下馬。”

    江綺蓉將頭往一旁微側,精致流蘇從她小巧耳垂滑至光滑面部,“肖大哥進府中坐坐?”

    “不了,今日才回,要趕著去宮里一趟。”

    江綺蓉素手往旁一伸,丫鬟將涼得剛好的茶遞進她掌心,“你最愛喝的銀針!彼允衷嚋兀傩Φ,“溫度剛剛好!

    肖瑜玦看了她一會兒,接過茶杯時問了一句,“荊王與你可還有聯(lián)系?”

    江綺蓉臉上笑意不變,“敬乾哥哥最近太忙,無暇顧及蓉兒!

    未等肖瑜玦開口,江綺蓉再道,“肖大哥將來也會這樣嗎?”

    肖瑜玦笑笑,端起茶杯一口喝干,而后搖了搖頭。他略微側身換了個方向,風一般飛馳而過。

    就在離開數(shù)丈遠后,肖瑜玦用手輕點穴位,將含在口里的茶全部噴了出來。

    夙央城四面圍了宮墻,從北宮橋行到橋頭,會有看守立在宮門前,讓騎馬的坐轎的都下來步行進宮,在這里,他們只認皇上的鑾駕。

    唯一破過此例的,是日前被關押收監(jiān)的太傅衛(wèi)常仁。他在官居太傅后,公然坐轎出入宮廷,皇帝敬重他三朝元老的身份,特許了。

    當年風光無限,如今還不是淪為階下囚。肖瑜玦冷哼一聲,在北宮橋前就下馬整理了行裝,手牽韁繩步行過橋,在橋的那一頭,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正在恭候。

    此人他卻是認得的。

    “盧兄?”

    盧雋瀚笑著向他一鞠躬,“下官參見巡關御史!

    還沒拜下去就被肖瑜玦扶起來,“盧兄不必如此!

    這些官職低微卻能因故進出皇宮的人,才是皇帝器重的人才,縱使盧雋瀚出身商家,也不能輕視。

    肖瑜玦這般想著,臉上笑意多了幾分,將他的手握了幾握才松開,“盧兄怎么在這兒?”

    “近日底下人在西南蒼州尋到一種新茶,口感獨特,之前所有茶種竟都無此感覺,所以特意前來稟報一聲,看是否要納入上貢名單!

    聽到“西南蒼州”時,肖瑜玦心中一跳,又看盧雋瀚神情自若,不似另有所言。他遲疑著開了口,“原來如此!

    往日肖瑜玦與盧雋瀚雖是認識,但交情不深。雖然知道他背后代表著皇上,與朝中衛(wèi)氏黨羽暗中較量,而自己又被皇上委以重任,因此多親近于他,但閑時煮酒烹茶,談天說地,此人三句不離自家經(jīng)商種種,讓他覺得無法與之深入交談。

    那時他剛入朝廷,和父親說起,父親只微微一笑,并不多言。后來日子久了,他才后知后覺,盧雋瀚要么真就是來此經(jīng)商,要么就是隱藏太深。

    父親告訴他,不要瞧不起任何人,哪怕他位置再低,也是有自己的關系的,指不定哪天就有求于人了。

    他認真記下了。

    白馬被御馬監(jiān)來的小太監(jiān)牽走代為看管,盧雋瀚往后一讓,“肖兄,請。”

    此時早朝剛下,官員從元華殿魚貫而出,向著南宮橋的方向而去。

    盧雋瀚駐足看了一會兒,耳朵敏銳捕捉到肖瑜玦一聲艷羨的嘆息。他再往人群中鎖住目標,看到太尉肖運昌正被三五個官員團團圍住,不知在談論些什么。

    肖運昌撫著胡須,說著說著,若有所覺地往自己這邊看來。

    他來不及反應,眼前被一個黑影擋住,肖瑜玦的袖子在陽光下滾過一層水光,一看就知是極好的料子。

    外出歷練的兒子見到老子,總要高興一陣的,興奮上頭,很多東西就沒辦法顧著了。

    盧雋瀚看著擋在自己面前,那袖子差點拂進自己眼里的肖瑜玦,一聲冷笑。

    “盧兄。”

    這一句呼喊,卻是極清淡自然,不用猜,是同性質的人。

    “駱兄怎么也來了?”

    “手頭新抄錄了幾首民謠,又是異族風情,皇上前段日子來覽宇樓,還問我有無有趣的詩歌摘錄,我正愁呢,這不,剛好就來了。”

    盧雋瀚神秘一笑,壓低了聲音,“民謠出處,可也是西南蒼州?”

    駱成威回以同樣一笑,“盧兄何必明言!

    那邊廂肖瑜玦目送自己父親走遠,這才回過頭,見又添一位,且看著面生,他正要詢問,突然想起一路過來時從京中散布出來的流言,笑了。

    這笑容卻是異于見到盧雋瀚時候的樣子,多了幾分揶揄,“想必這位就是二少了?”

    駱成威含笑點頭,拱起的手擋住銀色面具的光,“下官參見巡關御史大人!

    “二少客氣了。”

    肖瑜玦就那么看著這位新人行完禮,還想再調侃幾句諸如“久聞大名”“如雷貫耳”一類的話,忽然看到他面具上露出的兩只眼睛,恍惚了一下。

    “你的眼睛……”相關記憶涌現(xiàn)只一個開頭,就被藍衫男子出言打斷。

    “早朝已下,想必皇上已在御書房了吧。”

    肖瑜玦如夢初醒,“千萬不能讓皇上等。我們快些走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