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神秘的黑衣人挑戰(zhàn)云逍遙,然后云逍遙并沒有出手,出手的是他身后的那個女子。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女子根本就不是黑衣人的對手,但是云逍遙就在一邊默默地看著,一句話都不說。古凌云有些看不過去了,這個云逍遙有點太不給力了一些。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女子手中的長劍忽然往前一刺,黑衣人向著一側(cè)閃開,但女子長劍之中忽然飛出了一條火紅色的長蛇,火色長蛇仰天一聲嘶鳴,搖頭擺尾地向著黑衣人纏了過去。
黑衣人始料未及,他可是沒有料到這女子竟然會突然放出一道罡氣,而且放出的這道罡氣如此神奇,竟然還好似有靈智一般繞了個彎,向著他纏了過來。
火蛇纏上了他的胳膊,將他的袖子燒出了一個大洞,好在黑衣人發(fā)現(xiàn)得早,他的胳膊上迸發(fā)出一道強烈的罡氣,將那條火蛇崩了出去。
不過那女子得勢不饒人,立刻挺身進劍,手中的長劍一揮,被迸飛出去的火蛇竟然再度回到了她的身邊,隨著她的長劍不斷地舞動。
這一幕落在臺下眾人的眼中頓時是引發(fā)了一片片的驚呼,而那個黑衣人也是臉上微微凝重,此時的他感覺到了鋪面而來的壓力。
此時女子用的已經(jīng)不是剛才的云錦十八變,而是另外一套劍法,相對于云錦十八變的輕盈詭變,這套劍法卻是大開大合,威猛絕倫。
黑衣人小心地應(yīng)對著,他沉聲說道,“姑娘,你用的可是烈陽游龍劍?你又和九陽劍圣是什么關(guān)系?”
那個女子臉上微微一頓,同時她手中的招式卻是微微慢了半分,黑衣人就趁這個空檔,從戰(zhàn)圈之中脫身退了出來,滿是慎重地看著那女子。
那女子就要沖上來的時候,黑衣人忽然一擺手,“姑娘,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對劍圣大人十分尊敬,因此我不與你為難,你還是退下去,讓云逍遙來~”
那女子卻是俏臉含霜,冷冷地回了一句,“想要與我們公子交手,你還是先過了我這一再說吧?”說完這句話,一劍直刺那黑衣人的心口。
黑衣人擺著手后退,對著云逍遙喊叫著說道,“云逍遙,你要還是個男人,就別躲在女人的身后,你現(xiàn)在就站出來與老子大戰(zhàn)三百合……”
云逍遙這個時候卻是已經(jīng)再也無法躲下去了,他就要將那女子喊住,自己沖上去的時候,他的肩頭忽然被人一拍,一個溫厚的聲音響起,
“云兄,不知道那女子究竟是什么身份?”
云逍遙臉上微微一猶豫,然后在那人的耳邊輕輕地耳語一番,然后他又低聲說道,“金兄,這件事情非同小可,萬萬不可傳揚出去,否則怕是會出問題……”
來人正是一身道袍的金瓊,此時他也是滿臉的慎重,他看著那女子眼中閃著奇異的光芒,他微一沉吟對著云逍遙說道,“云兄,這廝就交給我了,讓那位姑娘下來吧!讓她受一點傷害都是罪過……”
金瓊的這句話落在了周圍眾人的耳中,卻是周圍眾人臉上有些精彩,這都是哪兒跟哪兒?。侩m然女子卻是很厲害,貌似是使用的還是九陽劍圣的劍法,可是也不至于用這句評語吧?
古凌云的眼睛已經(jīng)死死地落在那女子的身上,因為她用的劍法他實在是太熟悉了,那就是他的家傳劍法烈陽游龍劍,江湖之中只有劍城一家,再無分號。
這個女人是誰,她為什么會用自己的家傳劍法?
之前的時候就感覺這個女子微微有些熟悉,但是他并沒有太放在心上,但是現(xiàn)在他卻是不能不上心,因為剛才看到她用出了烈陽游龍劍,這個女人讓他想起了一個人。
如果她真的就是自己所想之人,古凌云的渾身都在顫抖,他必須要確定這個女子的身份,一定要。
這個時候金瓊忽然大喝一聲,“這位姑娘,你還是先退下,這家伙就有我來對付~”說著話,他就拔劍加入到了戰(zhàn)圈之中,對著黑衣人展開了猛烈的攻擊。
那個女子察覺金瓊插入到戰(zhàn)圈之中,不由的微微退出三步,然后扭頭看了看身后的云逍遙,云逍遙對著她點了點頭,那女子這個時候才還劍入鞘,飄身回到了云逍遙的身邊。
黑衣人不想對那女子出手,但是對于金瓊他可是沒有任何放水的理由,兩個人斗在一處,金瓊手中的長劍飄忽不定一劍快似一劍,根本就不給對面的黑衣人喘息的機會。
金瓊用的正是武當(dāng)派七十二路連環(huán)奪命劍,這套劍法重的就是一個快字,金瓊已經(jīng)深得其中三昧,不過那個黑衣人也非是等閑之輩,他也是以快打快,和金瓊斗得是難解難分。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兩個人的身上,但是古凌云沒有。
他一直在關(guān)注著那個女子,他越是看越是覺得她像自己猜測的那個人,不過現(xiàn)在眾目睽睽之下,自己根本沒有機會與她單獨相處,更不用說相認了。
而古凌云又不可能表明自己的身份,他在想著怎么才能找到與她單獨相處的機會,不過他看著她捧劍站在云逍遙的身后,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憑什么讓她為你捧劍,你有什么資格?
古凌云在那里氣得不行的,但是他想不到辦法,眾目睽睽之下,找一個和那女子獨處的機會實在是太難了。
金瓊和那黑衣人斗在一處,兩個人戰(zhàn)成一團,已經(jīng)有很多人看不清楚他們兩個人的招數(shù),只能看到滿天飛的劍光和掌印。
大約在百招之后,黑衣人忽然化為一顆炮彈飛了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不過那黑衣人并沒有任何的頹敗,反倒是哈哈大笑,他從坑中爬了起來,一把將自己身上那件破爛不堪的衣衫撕掉,露出了精壯的上身,
“武當(dāng)派的弟子,果然是不錯,接下來我可是要拿出真本事了,你可是要小心了……”
說完這句話,他的身上忽然騰起了一團黑氣,在他的身上臉上胳膊上忽然浮現(xiàn)出了一些黑色的花紋,這些花紋就好像是一個一個的符文,而且這些符文就好像要活了起來,在黑氣的籠罩中,蠕動起來……
有人不懂,但是有見識廣博的,立刻就是一聲驚呼,“魔紋淬體~”
可能有人不懂,但是這個詞卻是聽過的,因為這代表了一個曾經(jīng)的噩夢——魔教,魔教弟子最顯著的特征就是身上的魔紋。
那個黑衣人身上的黑氣散去,此時他的身上的皮膚微微發(fā)黑,而且布滿了猙獰的魔紋,他身上散發(fā)著一股強大而又兇戾的氣息。
這個時候那個人微微一笑,露出了森白的牙齒,他抬起頭來對著金瓊說道,“現(xiàn)在重新認識一下,神教,羅樞,見過諸位兄弟……”
金瓊臉上滿是凝重,他看著對面羅樞已經(jīng)變成了全黑的眼眸,沉聲說道,
“我原本以為你只是心性有問題,但是現(xiàn)在才知道你的出身才是大問題,我萬萬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魔教弟子,沉寂了這么多年,魔教又要蠢蠢欲動了……”
羅樞嘿嘿一笑,“那么就開始吧!”說著話,他腳下狠狠一踩地,身子已經(jīng)化為一道黑影向著金瓊射了過去。
金瓊臉上滿滿的都是戒備與凝重,他早就聽說過魔教弟子的魔紋能夠?qū)⑺麄兊牧α刻嵘梢陨?,剛才自己不過是和他戰(zhàn)成平手而已,現(xiàn)在他展露出魔紋,自己的情況有些不妙啊……
羅樞沒有什么復(fù)雜的招式,就是簡簡單單的一記直拳,向著金瓊的胸口砸了過去,金瓊卻是不敢怠慢,手中的長劍一橫,拿劍脊頂上了羅樞砸過來的拳頭。
金瓊身子后退了滑行了十余丈才堪堪站住,他感覺自己雙臂發(fā)麻,雙手無力,手中的長劍幾乎都要握不住。
但羅樞根本不給金瓊喘息的機會,他獰笑一聲狠狠地再度向著金瓊沖了過去。
金瓊甩了甩胳膊,只見他腳下微微半蹲,手中的長劍卻是畫了一個弧,一股微妙的力量,將羅樞砸過來的拳頭向著他的身側(cè)微微帶偏了半分。
羅樞的拳頭貼著金瓊的臉頰砸了過去,金瓊甚至都感覺到拳頭上罡風(fēng)摩擦自己臉上的皮膚那生疼的感覺,甚至還嗅到了罡氣燃燒頭發(fā)的焦糊味道。
羅樞嘿嘿一笑,“早就聽聞太極劍法微妙絕倫,善于以力破巧,講求的是四兩撥千斤,某家今天倒是要見識一下,你這四兩是不是能夠撥動我的的千斤……”
說著話,他的拳頭向著金瓊的腦袋橫掃過去,金兄一個鳳點頭躲了過去,同時腳下一動微微進身,手中長劍反手一撩,向著羅樞的心口扎了過去。
羅樞雖然身體很強,但是也不敢用心口去硬接金瓊的長劍,血肉之軀畢竟還是血肉之軀,不敵刀劍。他的拳頭下壓砸向了金瓊的長劍,金瓊抽招不及,長劍被羅樞砸中,長劍產(chǎn)生了劇烈的顫動,金瓊只感覺手中一麻,鏜啷啷一聲長劍落地……
場中頓時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