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丞相府,天已經(jīng)有些黑了,“外公,舅舅,我們要回宮了”墨琰看著天色不早,要回去了。
“嗯,是時候回去了,不然待會宮門就該關(guān)了”慕正卿摸著胡子道,突然想到了什么,摸著胡子的手一?!皩α艘蒈?,把我的千年人參拿來?!?br/>
“是的,爹”逸軒從桌子上拿出一個盒子,遞給了正卿。
正卿轉(zhuǎn)頭看著墨琰他們,對他們說“兩位殿下,這千年人參是老臣送給皇后娘娘的,請代我轉(zhuǎn)交給娘娘?!?br/>
“外公放心,我會拿給母后的”墨琰說著就差拍著胸口肯定的樣子。
“外公,舅舅我們告辭了”墨羽說。
“一路小心”他們送墨琰他們到門口,看著他們上了馬車。
墨琰和墨羽穿過御花園,兩人正想把從宮外買來的禮物送給母后。可是一走進朝鳳殿,就聽到有叫喊聲,也有繁雜的腳步聲。墨琰和墨羽疑惑,平時朝鳳殿為了母后能休息地好,都是安靜的,怎么,墨琰和墨羽對視了一下,從對方眼里看出了但心,墨羽靈光一閃,“難道”墨羽帶著笑容對著墨琰說。兩人心有靈犀的跑進了朝鳳殿。
進了殿內(nèi),除了宮女端著盆子走來走去,就看見父皇一臉擔心的來回走動。
墨琰跑到父皇身邊,拉著父皇的袖子說:“父皇,怎么了?”墨琰不知道父皇怎么了,以為母后生孩子就是睡一覺就好,他只記得墨羽出生時,墨琰被奶娘抱去睡覺,結(jié)果醒來就看到小羽。
宇風勉強地對著墨琰笑了一下,說“沒事,你們回來了,也累了先回自己的寢宮休息?!?br/>
墨羽一直在留意父皇的表情,父皇眼里滿滿的都是擔心,看著宮女一盆盆血水往外面端,也知道母后的事情不妙。墨羽走到父皇身邊,握著父皇的手,眼睛看著父皇“父皇,母后怎么了?”
“你母后,難產(chǎn)”宇鳳覺的這幾個字有千斤重,壓得他喘不過氣??墒悄鹩每隙ǖ难凵窨粗?,握著他的手,就覺得好像捉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墨羽臉色一白,這古代難產(chǎn)可是只有死路一條,墨羽也急躁地走來走去,不時用手抓著頭發(fā),嘴里不停地念著“怎么辦”。墨琰不懂,也覺的有什么事要發(fā)生。
突然里面的門開了,產(chǎn)婆從里面走出來。宇風走進幾步,看著產(chǎn)婆,急切地說:“皇后怎么樣了?”
產(chǎn)婆也是一臉害怕,但還是說出來“皇上,為今之計是要保大還是保小?!?br/>
“什么”宇風一聽,險些摔倒,還好林公公在后面扶著。
“皇上,你要保重?!绷止f。
宇風也回過神,對著產(chǎn)婆大聲說:“保皇后”
產(chǎn)婆被嚇的臉色蒼白,連說“是是”然后產(chǎn)婆走進去。
就在產(chǎn)婆進去一會,里面穿來凝煙的說話聲“我說保住小皇子,如果小皇子有任何閃失,我要你們陪葬”凝煙對著門外提高了音量“宇風,保住孩子,不然我會恨你的?!?br/>
宇風聽到這,整個人癱坐在林公公搬來的椅子上。接著里面?zhèn)鱽砟裏煹膽K叫聲。伴隨著凝煙一聲大叫,兩個孩子出生了,突然產(chǎn)婆大喊一聲“皇后娘娘血崩了”
宇風什么也顧不上了,現(xiàn)在就想在凝煙身邊陪著她。太醫(yī)也進到里面,墨琰和墨羽也跑了進去,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墨琰也明白了,母后可能要離他而去了,大聲地哭起來,宇風坐在凝煙床邊,握著凝煙的手,淚水從眼眶里流出來,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太醫(yī)把完脈,都紛紛搖頭。
墨羽站在人群后面,淚水也流下來,難道我要失去母后。突然他想到外公的給的千年人參,說不定可以為母后保命。“綠裳,綠裳”墨羽現(xiàn)在只想找到綠裳,千年人參在她那。
“殿下,我在這”綠裳哽咽的說。
“千年人參呢?”墨羽著急的問,現(xiàn)在多脫一秒,母后就多一分危險。
“這呢”說著揚起手上的盒子。
墨羽搶過盒子,跑進人群找到太醫(yī),一把抓住太醫(yī)的手,說:“有千年人參能不能保住母后的命?!?br/>
太醫(yī)被墨羽一抓也糊涂了,可是聽他話就明白了。“千年人參只能玩皇后娘娘拖延時間,娘娘失血過多,恐怕”
“哪最多能拖延多少時間”
“最多到明天。”
“好,你給我盡全力拖延?!蹦鸢亚耆藚⒔唤o太醫(yī)。
“是”太醫(yī)有些懷疑二殿下的年紀,一個四歲的小孩會不會懂的太多了。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糾結(jié)這個的時候。
墨羽想失血過多在現(xiàn)代很容易,可是這里沒有所謂的儀器,怎么辦,宮里這么大,一定有替代的東西,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血源。不管了,死馬當活馬醫(yī),不然真的一線生機都沒有。
墨羽看著這朝鳳殿,現(xiàn)在這里很亂,父皇現(xiàn)在也不可能管事,皇兄還太小,林全福,墨羽走到林公公面前,鄭重的說“林公公,這里拜托給你?!?br/>
“奴才不敢當,殿下,這里有奴才,你想做什么就去。”林全德一直覺的二殿下不是普通的小孩子。也許會有轉(zhuǎn)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