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豆豆之后,我很久都沒有靜下心來……我是被她感動了嗎?
或者,我是被他們感動了嗎?
根據(jù)豆豆的描述,她實際上并不知道楊樹峰一家被殺害的事情,因為她在那之前就已經(jīng)逃走了,帶著楊樹峰家用生命守護的秘密。
在案發(fā)3天前,楊樹峰突然很嚴肅地找豆豆談話,可以想象,當時豆豆是多么的震驚!她和犬人被各自族長派來保護或者說是監(jiān)視楊樹峰一家,她自認為掩藏的很好,天衣無縫。
實際上,她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因為某天睡覺的時候不經(jīng)意的變身,被楊樹峰的女兒小雪看到到了。小雪不僅僅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好朋友關悅悅,還告訴了楊樹峰。
更讓豆豆沒有想到的是,楊樹峰不僅沒有對付她,還把他們?nèi)乙恢痹谑刈o的東西托付給她,希望她能把東西保護起來。豆豆當時也曾經(jīng)猶豫,不知道該如何選擇,可每每想起這半年來和楊樹峰家人的相處,她內(nèi)心的使命感就顯得尤為強烈,強烈到她甘愿冒著背叛整個貓妖族群的危險。
她想到了楊樹峰一家面臨的困境,卻沒有想到結局是如此的慘烈。她剛才在我的沙發(fā)上,把頭深深的埋進自己的臂彎,無聲地哭泣著……
她做出這樣的選擇,可能也明白了結局。當妖界長老會的殺手憤怒到殺害楊樹峰全家解恨的時候,特別是看到空空如也的保險箱的時候,他們自然知道地圖是被人拿走了。他們的眼線遍布各個角落,怎么會不知道拿走地圖就是豆豆?!
即便能躲過妖界長老會,貓妖一族和犬人一族怎么辦呢?人類的世界,這兩種動物可謂是無處不在。我無法想象哪還有豆豆的安全去處,難道我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豆豆被追殺?!
雖然豆豆是個貓妖,畢竟她沒有做出危害人類的事情或者說我還沒發(fā)現(xiàn)她有此類行為,那她年輕的生命不該就如此凋謝。
整整一個下午,雖然外面陽光明媚,我卻高興不起來,心里想了很多很多??粗巴馄沛兜臉淙~,被風刮得亂顫動,我內(nèi)心也不斷起伏?;叵肫鹛锩弁蝗魂J入我生活以來的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就像一個場場電影一般從我眼前流淌,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在眼前不斷逝去……
沉思良久良久,我暗暗下了個決定,稍稍整理一番就出了門,內(nèi)心深處只能對豆豆說對不起了。
下到樓下,向云已經(jīng)在車上等著了,正靠著座位打著瞌睡??吹剿怯⒖〉哪樏嫔希旖翘幍囊黄К?,我不由微微一笑,高顏值也擋不了流口水啊,這世上果然沒有完美。這樣一想,我心中的陰霾也稍微驅散了。雖然目前形勢仍然嚴峻,但我已決定迎難以上,不管前面有多少崎嶇坎坷。
拍醒了向云,他說去哪?
“去醫(yī)院?!蔽液敛华q豫地說,“現(xiàn)在我有了一個初步計劃,需要太白他們的幫助?!?br/>
向云二話不說,就發(fā)動車子向醫(yī)院急馳而去。
路上,我跟向云說了豆豆對楊樹峰一家遇害所知道的情況,但對她托付給我的地圖,我還是忍住沒有提,畢竟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險,既然風險必須要有人承擔,那我還是希望就我一個人來承擔,沒必要給向云造成更多困境。
“你有什么計劃?”
我把自己的構思給向云介紹了一下,沒想到話音剛落,“唰”的一聲,車子就緊急剎車,穩(wěn)穩(wěn)地??吭隈R路一邊。
向云扭過頭來,瞪大眼睛對我說,“我不同意你這個計劃,這對你太危險了。”
沒想著作為警界精英的向云這么大意見,看著他緊張的表情,我內(nèi)心涌起一股溫暖,“向云,我知道你在擔心我,但是當有些事情發(fā)生了,總得有人出來面對?!?br/>
“那個人可以是我,我不同意你這樣做?!?br/>
“別鬧了,向教練,我才是神女,事情不對勁的話,我會撒腿就跑的,你忘了嗎?我的速度可不是你能跟上的,而且只有我才能識別妖怪。你還是作為我的后援吧!”
“那我們一起行動,否則我堅決不同意!”
看著向云堅定的表情,我知道是沒法打消他的決定了,只好答應他的要求。其實,內(nèi)心深處我還是希望向云能離危險更遠些。不過既然他選擇著警察這份職業(yè),也只能看開了。
車子又緩緩地開了起來。
“為什么不到隊里要求提供技術支持,而是去找太白他們?還有,我覺得我們可以向華局匯報有關情況,他應該能給我們提供不少幫助?!毕蛟茊柕?。
“首先,這個事情涉及到妖族,我覺得隊里還是少參與為好,而且華局之前也交待過,局里有些人靠不住。其次,我覺得目前的情況還未到向華局匯報的階段,因為我們還沒有掌握實際性的證據(jù)材料。”說完,我瞟了一眼向云,只見他微微頷首,沒有反對我的話。
其實之所以不找單位提供支持以及向華局匯報,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不希望有人知道豆豆與我有過接觸的事情泄露出去,因為一旦這樣,有些人可能就會聯(lián)想到地圖已經(jīng)到我手上了,雖然我不懼危險,但是這樣不利于我的計劃開展。而且,地圖的事情,能隱瞞還是隱瞞為妙,否則一旦被妖界長老會拿到手了那問題就大了。
到了醫(yī)院,剛好在一樓碰到了我們的暖男――太白,他正在辦出院手續(xù)。
“太后可以出院了?”我笑瞇瞇地對著這個在我心中形象已發(fā)生了180度轉變的技術男說。
“她鬧著要出院,實在是沒辦法啦!”太白一面無奈地聳了聳肩?!罢媚銈儊砹?,幫我把她弄回家去,省得我去找車了。”
感情我們今天是來當司機了。
接了太后,我們一起出來吃飯。雖然太白愿意回家做一些飯菜,但是悶了好幾天的太后顯然想在外面轉一轉,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太后一發(fā)話那就一錘定音了,太白只能嘟囔幾句,然后就去做人形拐杖了。因為太后的小腿上還打著石膏,雖然有拐杖支撐著,但顯然太白是放心不下的。
我們一行人到了一家安靜的咖啡廳用餐。
我把最近的情況跟他們大概說了一下,然后表示需要太白技術支持。
“只要你有豆豆的手機號,我可以幫你定位到她的位置?!币徽f到技術領域,太白就一面的認真。
果然,找太白是對的。好在,我有所準備,在豆豆執(zhí)意要自己一個人應對外界的時候,我硬是要求她留下了的手機號。
“你要跟蹤豆豆?”太后眉頭微微蹙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