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陵大學西側(cè)的一處酒店門前,幾個大學生互相攙扶著從中走了出來。
“老大!今天喝的還盡興吧?”趙子陽已經(jīng)醉了,他搖搖晃晃的走到葉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詢問道。
“還行!”葉凡看著這一群人一個個都是醉了,頓時感到哭笑不得,今天晚上眾人為了讓他喝的高興,都是搶著跟他敬酒,然而這些低濃度的酒葉凡根本就不可能喝醉,反而是他們差點喝的東倒西歪。
“室長你今天喝的最少,他們幾個就交給你了,我還有點事,今天先不回學校了!”葉凡對著李虎道。
李虎一笑,再次給葉凡點了根煙,“放心吧!這幾個SB一喝酒就這樣,我把他們拉回去,老大你有事就先去忙吧!宿舍的床位我回去就幫你收拾!”
葉楓不再與幾人啰嗦,獨自一人朝著路邊走去,剛離開眾人,葉凡猛的抽了根煙,然后一股奇異的能量灌輸?shù)剿哪_尖。
他還有一件很重的事情要辦,他要去師傅的后人住處踩點,畢竟他答應過師傅要照顧好的他的后人。
“放心吧!老家伙,我會照顧好她的!”
當下他腳下猛的一點,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快速的在馬路上奔馳著。
“爺爺!我看到了超人,超人,他會飛!”在馬路邊上,**歲的女孩伸著手指著葉凡的方向,水靈的眼睛睜的老大,像是看到了動畫片里的超人。
“你這孩子又想看動畫片了吧?得嘞!爺爺明天就去給你買最新版的藍色超人!”老爺爺欣慰的摸著女孩的腦,慈愛道。
……
葉凡很快的來到了一處區(qū):天山綠洲。他在區(qū)里穿行了一段距離,然后停在了一棟別墅前,透過昏暗的路燈,他看到了那個門牌號,當下嘴角閃過一絲笑意。
“這就是老家伙后人的住所!”
葉凡向別墅五樓的落地窗望去,巨大的落地窗還沒有拉上窗簾,只見一個窈窕女子正在捧書夜讀,只是當他看到那書的名字時,不禁有些驚訝,書名叫做《流氓總裁愛上我》,一邊看著一邊意淫的傻笑。
“我去,這妮子的閱讀面有點廣啊……”
在葉凡的想象中,老家伙的后人應該是那種不茍言笑的一類人,因為老家伙的冷酷怪異他是領(lǐng)教了十幾年的。
葉凡將此人的容貌深刻的記到腦海里,又在這棟別墅周圍轉(zhuǎn)了一圈,這才離開了此地。
……
南陵市的夜晚霓虹閃爍,摧殘耀眼,已經(jīng)接近晚上十一點了,可是整座城市還是顯得無比的熱鬧,尤其是在一處名叫夜貓酒吧的地方,此刻更是觥籌交錯,歌舞升平。
夜貓酒吧,南陵市最熱鬧的酒吧之一。
此時酒吧之內(nèi)轟鳴的搖滾舞曲撥動著每個客人的神經(jīng),耀眼的燈柱掃在人們的身上令的人眼花繚亂,穿著大方的漂亮姑娘于舞臺之上盡情的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引得臺下無數(shù)客人尖叫吹哨。
一些有錢的客人更是向著舞臺之上撒著紅燦燦的鈔票,那些跳舞女郎趕快的將鈔票撿起,然后跳舞的姿態(tài)變得更加大膽撩人。
這是一個紙醉金迷的地方,這是一個年輕人消除煩悶縱情釋放的地方!這里的消費十分昂貴,同樣的東西要比外面多賣十倍的價格,能來這里消遣的客人也都是這個城市的一些白領(lǐng)階層,這一點從他們的穿著打扮上就可見一斑!
在這些人中,有一個年輕人卻顯得很不同,他穿著廉價普通的T恤,剛一進門就引來了保安的注意。
“去去去!這是你來的地么?抓緊走!”一名保安快速的往葉凡跑來,在他眼里葉凡就是一個過來要飯的鄉(xiāng)巴佬,保安隊長可是交代過,絕對不能讓要飯的進來,不然會影響客人的興致!
然而葉凡看也沒看他一眼,徑直的朝著吧臺走去。
“現(xiàn)在人都知道享受了,連農(nóng)民工都知道來酒吧消遣了!”一名酒保心中暗暗嘆道,但是面上還是帶著微笑對著葉凡詢問道:“先生,喝點兒什么?是純飲還是勾兌?”
酒保嘴中所的純飲是指直接喝洋酒,而勾兌是指調(diào)酒,他怕葉凡聽不明白,所以又給他解釋了一番。
“給我來一瓶巴契爾伏特加!”葉凡緩緩的坐到了吧臺前面的椅子上,微微笑道。
“巴契爾?”酒保聽到名字,神色微異,巴契爾是產(chǎn)自俄羅斯的一款烈酒,酒精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二,尋常人根本就不敢喝,就算敢喝也喝不下去。
而且吧臺平時也不提供這種酒,因為這種人酒不但濃度高,而且一瓶一萬多塊,點這種酒的人一年也不會出現(xiàn)一次!
酒保不敢相信這個年輕人居然敢要巴契爾,不過當下他也沒有怠慢,而是趕快的打開電腦查這瓶酒。
“對不起先生!吧臺暫時不提供這種酒!”那酒保面露尷尬表情:“不過,倉庫好像還有兩瓶,先生要是需要的話就先把定金交了,然后我派人去倉庫拿!”
酒保此時懷疑葉凡是否能拿出來酒錢,看他樣子怎么都不像能消費一萬塊錢的人,所以先讓他交定金,以此來試探他。
“額”葉凡微微一笑,一眼就看出來此人的想法,當下他并不理會,只是掏出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酒保。
“好嘞!先生,您這邊請!”酒保見對方直接買單,立刻溜須拍馬的將葉凡帶到了大廳里的一個空位,不到半晌時間,服務員就把酒給葉凡送了過來。
葉凡接過酒只是一看,然后扭開瓶蓋,直接吹了一大。
這一幕令旁邊的酒??吹哪康纱簦推鯛柨墒鞘澜缗琶拔宓牧揖?,這種酒,尋常人哪怕是喝一都喝不下去,而眼前的這個穿著破爛衣服的年輕人居然直接對著吹了起來!
葉凡大的喝著,不到五兩分鐘的時間,這瓶酒已經(jīng)被他喝了三分之二,那模樣就像在喝飲料一般輕松!
葉凡每一次帶著天鷹特戰(zhàn)隊的成員執(zhí)行完任務之后都會到酒吧喝酒,對于他這種常年執(zhí)行特殊任務,生命旋于一線的人來,高濃度的酒和女人是調(diào)節(jié)心里和生理不可或缺的東西。
葉凡從來不承認自己是一個好男人,他喝過很多高濃度的酒,也有多很多風格不同的女人,他喜歡刺激而又不需要負責任的感情,他是一個性情中人!
當然,這一次,葉凡來酒吧并不是找女人的,他心中十分的煩悶,首先是老家伙的死讓他感覺很奇怪,他甚至都沒有親自見過老家伙的尸體,也沒有看到老家伙的墓地,只是聽軍長,老家伙已經(jīng)死了。
他難以想象這個世界還有任何一個人或者任何一方權(quán)勢能夠傷害到自己那個變態(tài)的師傅!僅僅是他那一身高深莫測的醫(yī)術(shù),誰又能要得了他的性命?
然而老家伙卻是消失了,而且不管自己怎么找都找不到!
老家伙只是給他留了一封信,信中寫著一行古意盎然的金色文字:西行之西,末法之末,太陰之始,其鳴嗚呼!
他背過很多看不懂的古色書經(jīng),但是這封信跟那些書相比卻顯得更加的晦澀難懂!而且他每次看那行文字的時候都會發(fā)現(xiàn)身心俱疲,那種疲憊甚至高于剛剛經(jīng)歷完一次生死劫難!
就在葉凡陷入沉思之際,他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目光已經(jīng)空洞的看著前方,而順著他的目光方向有著一個身穿黑色緊身連體短裙的美艷女子正獨自一人占用一個舞臺,跳著極度魅惑勾魂的舞蹈。
他的目光看著那名嫵媚的女子,而周圍的所有人卻是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
在那一道道的目光中,充滿了,不解,驚駭,譏諷,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