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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無毛迅雷 午餐陪著曲良

    ?午餐陪著曲良和許醫(yī)生吃了一點,等曲良午睡了,曲贊算著時間才開車出門。出門前曲贊特意告訴慶姨不要讓許醫(yī)生和崔晏濤知道。他就覺得,這次之后他應該有很長時間不用見到邵運文了,沒有讓他們知道的價值。

    曲贊到的時候邵運文和高澤已經等了不短的時間了,曲贊一進門就看到了他們所在的位置,對方也看到了他。

    高澤看到他進來的同時就起身打算離開,把位置讓出來。曲贊看到他朝自己的方向走過來的時候,看向自己那警告的眼神,在心里嗤笑,自己又不是什么猛獸,還能吃了邵運文不成?抑或是還在擔心自己會反悔又纏上邵運文?真是可笑。

    曲贊在邵運文對面的位置上坐下來,隨便打了聲招呼,就沒再開口,他能感受到從進門起邵運文放在他身上的目光。自己給他打招呼的時候也只是點了下頭,仍然像是在評估什么一樣的看著曲贊。

    氣氛沉默又無趣,曲贊偶爾喝一口剛送上來的咖啡,任由對方打量。

    “你以前總說有多愛我,幸好我沒有真的完全相信,否則現(xiàn)在我不知道有多痛苦。”

    最后邵運文好像就只是得出了這么一個決定。

    曲贊放下咖啡杯,轉頭看了看外面街道上來往的行人,才轉過頭來看向他:“你用不著懷疑我曾經說過的愛你之類的話,你現(xiàn)在信不信都無所謂,因為已經永遠過去了?!?br/>
    邵運文聽了這話臉色變了變,卻不知道怎么再開口。

    曲贊看著這個到了現(xiàn)在還用這些話來指責他的人,感到悲哀而冷淡:“在你不知道世界里,我曾經很深的愛過你,用生命。但是,那已經過去了。”

    邵運文被他眼中的哀傷冷漠震住,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只是有點茫然和不解的幽幽低聲說道:“我只是……給不了你要的所謂的愛,我沒有……想要傷害你?!?br/>
    曲贊真是覺得頭很痛,沒有想要傷害他?那之前做的那些都算什么?在和他開玩笑嗎?逗他玩兒嗎?

    真是讓人無語的回答。

    邵運文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好像在打自己的嘴巴,但他又是個不會善于解釋的人,最后隔了一會兒才開口:“你以后不要不接我電話?!?br/>
    曲贊沒有再這開口,不答應也不否定,也沒有再看對方一眼。

    以前邵運文對他說著這種蠻橫無理的話時,他覺得對方只在自己面前展現(xiàn)的這一面太可愛,可是現(xiàn)在,卻再沒有想看一看的欲/望了。人,或許真的本性就很善變的。

    別人說大多數(shù)的分手總是伴隨著傷害和反目成仇為結尾,曲贊以前從來不信,他覺得以自己的風度就算分手后做不了朋友,相忘于江湖總是很容易的。可是他忘了,這真的不是他一個人的風度就可以成就的事情。

    對他一徑的沉默無語,邵運文感到有點慌張,曲贊是那么一個善于笑談的人,即使對著討厭的陌生人,也總是風趣而不失風度,那么幾年,私下里他當然見過曲贊在外人面前沒有展現(xiàn)過的一面,但是曲贊從來沒有讓他們之間變的這么沉默和尷尬。

    這樣陌生的曲贊,讓他感到不適應:“你變的讓我懷疑,你是曲贊嗎?”

    曲贊不想再理會他的疑問,看向對方的臉:“事實上,我認為在羅津的時候,我們已經把事情說的很清楚了,對嗎?

    “我不知道這么幾年你對我有多少了解,我認為能夠相遇是一種緣分,所以我不喜歡和任何人用不愉快的方式收場。因此我真的是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你看了最后一次,我們難道以后不可以各自過各自的生活嗎?”

    邵運文聽了他的話臉色就變冷了:“是你自己說以后還可以做見了面點頭打招呼的朋友的?!?br/>
    曲贊無視他的冷臉:“‘見了面’的意思是偶然見面,而不是特意見面?!?br/>
    曲贊看他似乎馬上就要發(fā)火了,他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搶在對方開口之前繼續(xù)說道:“我是人不是神,我想過點屬于自己的新的生活,在圍著你轉這么多年之后。這就像一個失去了重心的人,需要時間去重新站穩(wěn),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邵運文被他后面柔軟了一點的話語壓住了怒火,但他也徹底明白了曲贊的意思。

    “總之,你的意思就是我們以后最好不要見面了?!?br/>
    曲贊嘆了口氣,點點頭:“其實這對你來說應該沒有多困難。以前的我入戲太深,現(xiàn)在已經出戲,而你,就像你說的,你并不相信我曾經說愛你的話。你沒有入戲過,我們以后只用沿著自己的方向走就行了。最終會有新的人取代我曾經呆過的位置?!?br/>
    “也會有人取代我曾經在你心里的位置,對嗎?”

    曲贊抬頭望了望天花板,他想到了崔晏濤,然后回答:“或許吧!誰知道呢!我以后應該不會像愛你那樣去愛其他人了,因為在你身上我最終失去了這種可以毫無顧忌去愛人的能力。我以后最愛的,大概會是自己?!?br/>
    說完他又轉頭繼續(xù)看著外面街道上的車來車往和匆忙來去的行人。

    邵運文則一直看著他表情冷淡而又輪廓分明的側臉,找不到再說下去的話頭,現(xiàn)在他才明白,他們之間氣氛的好壞,完全是曲贊決定的。而現(xiàn)在,曲贊不再熱衷于做將就他的事情了。

    最終,曲贊就任由他們之間被沉默再次侵占,尷尬成了最后的收場時,他只是起身拿好桌上的車鑰匙和一邊的大衣,沒有再說一個字的從容離開了,直到他坐到停在咖啡店外的車里時,還能感受到邵運文的隔著玻璃窗的目光,他在那目光里沒有感受到怒氣。

    他的車子剛開到新家門口的時候,邵運文打了電話過來,曲贊接了起來。

    “如果我說我并不是沒有入戲,只是沒有像你那么深而已呢?”

    從手機里傳來的背景音樂,曲贊知道邵運文還在那家咖啡店里,對方問完他這話,就等著他的回答。

    “都已經過去了,讓它留在記憶里不好嗎?”然后曲贊就掛斷了電話。

    之后他撥打了高澤的電話:“邵運文讓你查我?”

    高澤在那邊回答的趾高氣揚:“我和我老板對你的事情沒那么感興趣,只是問人要了你在安城的地址而已?!?br/>
    對他這話曲贊抱懷疑態(tài)度,掛了電話之后就給趙成煜和莊銘去了電話,讓他們管好下面的人,尤其是和他們一起參加了cpcv談判的那些人。

    曲贊知道自己內心比表現(xiàn)出來的更加期望cpcv能夠接手他手上的股份,如果cpcv最終不打算收購他手上的股份,不只是雅悅的發(fā)展會受到限制,他也會始終無法安心。

    因此這件事他一定做的很穩(wěn)才行,一旦cpcv那邊確定了,一定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將合作做實,不要給有心人機會從中搗鬼。

    他離開濱江之后莊銘和法務部的人一直留在濱江,就是為了摸清所有的法律法規(guī)政策和當?shù)氐挠嘘P流程。

    不管高澤是否真的不知道,他電話里說他對曲贊的事情不感興趣的事情,曲贊是相信的。這個人巴不得自己離他老板越來越遠,以前覺得自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現(xiàn)在又覺得自己對他老板來說是個禍害。

    所以,只要自己做的事情不危害到邵氏和他家老板,對方對他估計也就是眼不見心不煩,懶得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