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趁你喝多了強了你?”沐語曦瞪大眼珠子,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照自己對她的了解,如果這樣的事情真的生了,她一定會在清醒后宰了安少楓的。
可安少楓現(xiàn)在活的好好的,這究竟什么情況?
常萱靈硬著頭皮說道:“說反了!”
“???你你你你你……你強了他?”深深的幾個呼吸后,沐語曦繼續(xù)道:“現(xiàn)在的人口味都這么重了,我說那逍遙王真么一副小受的模樣,天天跟著你?!?br/>
見常萱靈欲飆,沐語曦趕忙說道:“好吧,所以,你今天是來請教一下,然后回去和他實踐?”
常萱靈想了想,而后點了點頭,說道:“是有這個打算?!?br/>
沐語曦壞心眼兒的笑了笑,說道:“男人第一次很珍貴的,你既然強了人家一次又一次的,就得負(fù)責(zé)啊。”
常萱靈微微皺眉,尋思了一會兒說道:“好像有些復(fù)雜?!?br/>
當(dāng)夜慕言端著點心回來的時候,正好遇到離開的常萱靈。想到人兒沐浴被人看去了,他當(dāng)即不悅的問道:“她來干什么?”
那語氣中,充滿了醋意。
沐語曦笑著解釋道:“她啊,要準(zhǔn)備一下床上用品,找我出主意呢?!?br/>
“什么床上用品?”
沐語曦笑的一臉曖、昧說道:“安少楓啊?!?br/>
與此同時,小位面的石府卻生了一件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石靈玉臥在榻上淺眠,一道黑影竄進了她的閨房之內(nèi)。
她猛地一個激靈坐起了身,問道:“誰?”
只見一人從黑暗中漸漸走出……
石靈玉驚愕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喚道:“天麒!”
沐天麒淡笑不語,一如往日一般溫柔。
思念、委屈、驚喜的淚水落下,石靈玉顧不得女兒家的矜持,撲到他的懷中,哭道:“你知不知道,沒有你,我的日子有多難熬。你說了會來提親,怎么可以失信于我?怎么可以……”
“靈玉,我好想你!”
石靈玉一聽,眼淚流的更兇。
沐天麒為她擦拭著臉頰上的淚珠,輕聲說道:“乖,別哭了,帶我去見見幻夜?!?br/>
石靈玉心中忽然警鈴大作:“你……天麒你不是死了?你為何要看幻夜?”
沐天麒哄道:“很多事我暫時無法跟你解釋,但我這是為了你好。這幻夜中另有玄機,我們要找出里面的秘密,讓曦兒在大位面可以無后顧之憂。事不宜遲……”
沐天麒的話讓石靈玉信了,她帶著沐天麒來到了自家劍爐。
“那幻夜曾出現(xiàn)裂痕,幸好如今已然補好?!笔`玉一邊說著,一邊解開藏劍陣,從暗格中取出幻夜。
沐天麒接過幻夜,面色徒然一喜。而后,取出自己所帶佩劍,放在了幻夜之上……
石靈玉驚叫:“這把劍是……”
沐天麒邪笑著說道:“這把劍是斷魂劍啊,沒想到吧,它就是幻夜的劍魂。如今他們合二為一,這還多虧了你的功勞,哈哈哈哈……”
石靈玉猛的瞪大雙眼,后知后覺的叫道:“你,你不是沐天麒!”
正當(dāng)她想要去搶奪幻夜之時,“沐天麒”朝著石靈玉一掌打了過去。
幸好他這一掌未用全力,不然,此刻石靈玉就不會是重傷,而是身亡了。
下一刻,斷魂忽然融入幻夜之內(nèi),散出耀眼的強光,和懾人的魔氣。
“沐天麒”大笑道:“哈哈哈,寶貝,確實是個寶貝!”
石靈玉擦了擦嘴角上的血漬,問道:“你究竟是誰?”
“沐天麒”用手輕拭著劍身,幽幽的說道:“和你無關(guān),你只要知道,你們期待的救世主,將會死在我的手上。哈哈哈哈……”
當(dāng)笑聲肆無忌憚的響起之時,“沐天麒”忽然幻化一團魔氣,消失無蹤。
石靈玉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哭道:“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為什么要用沐天麒來騙她,為什么給了她希望,又這樣對她。沐天麒永遠(yuǎn)是她的傷,她的痛。
這人居然用沐天麒來利用自己取得幻夜,自己太蠢,這么輕易就信了。
只怪她太想他了……
“靈玉……”
石敢當(dāng)被她的哭聲驚擾,來到了劍爐。可一來,就看到女兒跪地哭泣,他不由得喚道。
“爹,幻夜被人騙走了,嗚嗚嗚……”
“什么?那幻夜是個禍害,你怎可……”
石靈玉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與父親已說,石敢當(dāng)立即說道:“現(xiàn)在不是你傷心的時候,幻夜以入魔,天下將危,你要彌補你的過失。不然,天下人將被你所累?!?br/>
石靈玉擦干眼淚,迷茫的問道:“爹,我能做什么?”
“將這件事通知沐家,向沐家求助……”
幾天后,夜慕言一行人終于順利抵達了亡靈之都。而與此同時,他們收到了來自小位面的消息。
夜刃展開飛鷹傳遞的字條,閱讀后,稟告道:“王爺,夜影回來了?!?br/>
“不是讓他去小位面守著沐家?他回來可是出了什么事?”
夜刃回答:“夜影回來只是傳個消息,他說,石靈玉找上了沐家,稱有魔入侵,騙走了幻夜。而那人,帶著斷魂劍……”
沐語曦猛的瞪大雙眼驚叫道:“是那魔物!石家人怎么樣?”
若石家因此被連累,自己真是馨竹難書了。
“無礙,只是陷入恐慌?!?br/>
沐語曦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幽幽的說道:“那魔物有我所生,必定是有它沒我,有我沒它。它的目標(biāo)是我,定會回來找我一決生死的。”
夜慕言安撫的說道:“本王多派幾個人去小位面守著,順便搜魔,看看能否找出它的藏匿地點?!?br/>
那魔物剛剛奪得幻夜,此刻定然先躲起來修煉去了。若能這時將其找出來除掉,必然是再好不過的。
沐語曦幽幽的嘆了口氣,呢喃的說道:“大神,我累了?!?br/>
這次,是真的累了……
而此刻在亡靈皇宮中的逍遙王、逍遙王妃夫婦,正享受著北冥堂的設(shè)宴款待。
“聽聞亡靈界即將開展賞花大會,閑來無事,小王帶著愛妃前來看看新鮮。”
“希望二位玩的盡興!”
北冥堂說著舉杯敬酒,一飲而盡。已然得知逍遙王妃正是無常之地少主,自然要客客氣氣的。
然兩人前來的目的,也絕非是混吃混喝這么簡單。
“最近人界、妖界出現(xiàn)丟尸現(xiàn)象,兩界人心惶惶,不知陛下可有所聞?”
安少楓的話,讓北冥堂端起酒杯的手突然頓了一下。
而下一刻,北冥堂卻一副吃驚的模樣,問道:“竟有此事?”
這讓一直觀察他表情的安少楓、常萱靈也不由得疑惑起來,他剛剛那驚訝的樣子,不像是說謊??僧吘棺钣邢右傻娜耍褪潜壁ぬ?。
無無論怎么樣,安少楓只能繼續(xù)套話。
與此同時,幾名黑衣人已經(jīng)趁夜摸進了皇宮……
皓月當(dāng)空,安少楓和常萱靈回到了驛站。而夜慕言和沐語曦早已等候多時。
夜慕言開口便問道:“如何?”
安少楓搖了搖頭:“沒有任何進展,我倒是覺得,似乎跟北冥堂關(guān)系不大?”
夜慕言冷聲說道:“我的人也未在宮中查到任何異常,事情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復(fù)雜?!?br/>
幾個人靜了下來,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詭異。
常萱靈說道:“三日后是賞花大會,或許,我們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翌日,安少楓和常萱靈因身份的關(guān)系,受太子北冥楊所邀,游玩亡靈界。
而沐語曦卻因為隱藏身份,只能藏在驛站中,百無聊賴。
“王妃,王爺去去就回,您就別煩了。”夜靈安撫著沐語曦。
沐語曦一聽有人搭理自己,頓時來了精神。
“來了亡靈界他就給我玩失蹤,你說,她是不是在這里也有相好的?之前冒出來莫名其妙的師妹,他都沒告訴我。都不知道展到什么地步了,你說,大神是不是和她有一腿?”
夜靈趕忙回道:“王妃誤會,王爺對您的心天地可鑒日月可表,您可不要自己瞎想,誤會了王爺?!?br/>
沐語曦點了點頭說道:“也對,那個紫紗化了妝都沒有本小姐化成灰好看,大神怎么會和她有一腿?”
夜靈嘴角一抽,心知自己錯了,一開始就錯了。她不改多嘴的……
沐子軒嘚瑟的說道:“哎,來到一個新鮮的地方,不逛青樓,不喝花酒,不瘋不鬧,不進賭坊,大好的青春真是被狗吃了啊?!?br/>
沐語曦撇了一眼不怕死的沐子軒:“整天逛青樓、喝酒、瘋鬧、賭博的青春,想必狗兒也并不一定愿吃的?!?br/>
“姐,我知道你這是羨慕嫉妒恨?!?br/>
夜慕言將沐語曦禁足,而沐子軒倒是自由的不亦樂乎。
沐語曦哀嘆道:“我已經(jīng)對這個充滿惡意的世界絕望了……”
接下去的日子,沐語曦過的同樣是百無聊賴。大家都有各自要做的事情,只有她,閑的都要霉了,只因她那句“我累了”。
不過,好在三日很快就過去了……
賞花大會上,人潮擁擠,熱鬧非凡。
一座高臺立于偌大的場地中心,臺子四周被各種絕品圍繞,引來蝴蝶飛舞,讓人嘆為觀止。
主持人在臺上碎碎念著開場白,不過,眾人卻聽的是聚精會神。
“下面,就由在下說說今年比賽的規(guī)則和獎品。一如往年,先文后武。第一局,以詩畫海選。入局者進入第二局,以武定勝負(f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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