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灑在靈武關(guān)上,將這座帝國抵御靈族的西北門戶照耀得金黃。
溫暖的陽光下,無數(shù)關(guān)內(nèi)的百姓開始出門忙碌起來。
早起的葉宇緩步朝關(guān)城中央走去,一路上他新奇的打量著目光所及的新鮮事物。
在看到路邊豎著的路燈時他有點恍惚,一度還以為身處現(xiàn)代社會。
不過在仔細觀察一番后,他發(fā)現(xiàn)這里的路燈并不是靠電力的現(xiàn)代電燈,而是在玻璃器皿中擺放著乳白色的圓石。
掛在木桿上的圓石正發(fā)著微亮的白光,感覺上像是發(fā)著明亮白光的夜明石。
葉宇見一群更夫正挨個給路燈拉上黑布罩子,在他們迅敏的動作下,不一會便將這條路上的路燈全給罩上了。
望著轉(zhuǎn)身朝其他街道遠去的更夫,他腦海跳出關(guān)于這個路燈的記憶。
原來這路燈燈石是一種受靈氣侵浸的螢石,在稍做打磨后便形成了這般功效。
這種石頭也是靈石的原礦之一,說來也奇怪大量原礦提煉后得到的靈石反而光芒內(nèi)斂,并不會發(fā)出亮光。
至于靈石的用途嘛,那就十分廣泛了,不僅是各種靈械的能源,也是靈士提升力量的源泉。
因為靈石蘊含強大的能量,民間甚至傳聞服用靈石后能起死回生,運氣好的話還能晉升成為靈士。
只不過傳聞畢竟是傳聞,多年來無數(shù)條生命喪在這個傳聞中,不過仍有極少數(shù)成為靈士的例子。
事情被曝光后,哪怕知道機會渺茫,人們依然對靈石趨之若鶩。
葉宇一路上胡思亂想,不知不覺已經(jīng)來到靈署衙門口。
他抬頭看了眼牌匾上的武靈靈署四個大字,頓時收斂心神沖守衛(wèi)拱手道:“小子葉宇,前來靈署報......”
“民女亡夫死的冤枉?。┣笄嗵齑罄蠣斀o民女做主?。 ?br/>
沒等他說完,突然一個披麻戴孝的女子跪在大門口,朝靈署里面大聲哭喊。
守衛(wèi)見怪不怪,面無表情地走走了下來,揮了揮手呵斥道:“別在這胡鬧,有冤情去關(guān)衙或者錦衣衛(wèi)衙門。”
那女子被守衛(wèi)嚇住了,撕心裂肺地哭聲戛然而止。
“大...大人,民女如不是迫不得已,怎會前來靈署哭訴?還請青天大老爺接下民女訴狀?!?br/>
這女子是受了高人點撥,在狀告無門下只能硬著頭皮上演這一出。
守衛(wèi)被氣笑了,這女子還真是不知所謂,靈署是什么地方?那是管理和處置與靈有關(guān)的事物的衙門,地方上的普通案子可沒功夫去管。
“好你個叼婦趕緊退回去,等被靈士大人們撞見怕是你會麻煩不小?!笔匦l(wèi)也是心善之人,不過職責所在他不得不去驅(qū)趕女子。
一旁的葉宇心底的職業(yè)病犯了,這女子明顯有冤情,他怎么也做不到置之不理。
“這位兄弟,感覺她確實有天大的冤情,靈署難道坐視不理?”葉宇皺著眉語氣不善地說。
守衛(wèi)一愣,有氣有好笑地說:“這位公子,看你氣勢也是有身份的人,她不明白難道你也不明白?我們靈署什么時候參與過地方事物了?”
另一邊的守衛(wèi)脾氣可不好,見狀拔出佩刀冷冷地喝道:“速速散去,否則格殺勿論?!?br/>
聽到這話,葉宇心里大怒,不過在看到那柄閃著白芒的腰刀后,眉間不由地緊了緊。
他能感察的到這兩個守衛(wèi)不是靈士,頓時腦中閃過原主對靈石的產(chǎn)量的記憶,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開采靈礦提煉的靈石很有限,并沒有達到富裕的程度。
念及此,他心中駭然:好家伙,就連守大門的普通人都配有靈械,不虧是靈署衙門。
葉宇看著畏畏縮縮趴在地上的女子,心底的正義感再一次壓過理智。
“兄弟,凡事都有例外嘛,要不你進去匯報下,萬一里面的大人愿意接呢?”
“聒噪!”
那個拔刀的守衛(wèi)感到威嚴被冒犯,頓時提刀跨步?jīng)_葉宇走來。
葉宇有些懵逼,一言不合拔刀就算了,還想殺人怎么地?
見此情景他的莽勁頓時上頭,心中怒氣值飆升,雙眼不受控制地冒出淡白色光焰。
其人性一面瞬間消失,神性一面驟然顯現(xiàn),露出冷冰冰地目光盯著上前來的持刀守衛(wèi)。
“靈...靈士?”
靈署衙門口的眾人頓時感到一股寒意入體,心中的恐懼再也壓抑不住,紛紛瑟瑟發(fā)抖地呆愣在原地。
靈士這群人不暴露氣勢時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一旦起了勢那可怕之處就在于他們已經(jīng)沒多少人類情感,暴虐的殺戮情緒隨之無限擴大。
持刀的守衛(wèi)拎著刀愣著臺階上一動不敢動,他額間冷汗直冒,生怕自己的異動會觸發(fā)葉宇的殺意。
此時入勢的葉宇腦中仿佛有個聲音在不斷地催促他,使他有種想殺光眼前的所有生物的沖動。
被這突然冒出的想法嚇一跳,他慌忙壓制這瘋狂的念頭,只是越是壓制那個念頭就越深。
眼看就要控制不住時,突然一股涼意由心臟部位傳進大腦,頓時令他冷靜了下來。
“我是即將入職的靈衛(wèi),這是我的入職函?!蓖顺鲮`狀態(tài)的葉宇呼了口氣,掏出文帖沖那個持刀守衛(wèi)喊道。
持刀守衛(wèi)顧不上擦額頭的汗,重重地呼了口氣,連忙接過文帖查看起來。
理論上他握著的靈刀能擊殺準靈士,不過一旦沒能一擊致命的話,那么面對入勢的靈士他不會有機會砍出第二刀。
他擦了擦汗,確認文帖屬實后連忙賠罪道:“葉靈衛(wèi),小人有眼無珠冒犯您了,請恕罪!”
“那這事我能不能管?”
持刀守衛(wèi)有些遲疑,他從來沒想過高高在上靈士會有閑心去插手地方上的案子。
“嗯?”
見葉宇又有發(fā)威的跡象,持刀守衛(wèi)慌忙點頭道:“自...自然可以?!?br/>
得到滿意的答復,葉宇側(cè)身一臉嚴肅地對跪地女子說:“狀紙拿來,這事我管了?!?br/>
跪地的女子由驚轉(zhuǎn)喜,連忙捧著狀紙高高舉起。
葉宇接過狀紙并沒有去扶起女子,可能是融合了原主的記憶讓他受到影響,對這個時代的規(guī)則并沒有那么排斥。
他很清楚真要他去扶起女子的話,怕是那女子會驚慌失措,以為他并不是真心要管這事。
展開狀紙看著工整的毛筆字,葉宇不由心里舒暢不少。
他大學時期可是書法協(xié)會的會長,也是寫的一手好字。
只不過后來進了警隊漸漸生疏了,此時見到這一手好字,心里自然癢癢的。
待認真看完全篇后他皺起了眉,這訴狀竟然是狀告靈武錦衣衛(wèi)百戶蕭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