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夜幕降臨之際,京市被黑暗籠罩,同時大大小小的霓虹燈不約而同地亮起,給這座城市增添了許多不一樣的色彩。
宮屹北坐在餐桌前整理著衣襟,向來自信的他,此刻竟然有些緊張。
雖說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跟溫亦舒單獨吃飯,可這樣的燭光晚餐,還是第一次。
他承包了整個餐廳,就是為了給溫亦舒一個驚喜。
上次摩天輪上的表白太過草率,這次,他一定要溫亦舒心甘情愿地跟他在一起。
正想著,一條短信進來,徹底打破了他這個精心的計劃。
是溫亦舒發(fā)來的,說是今晚有了別的應酬,來不了。
宮屹北的心一下子沉入低谷,握緊了手機,有些不知所然。
他坐在餐桌前發(fā)了好一會兒呆,直到服務員過來,他才緩過神來。
“先生,您要的情侶套餐要不要安排上?”
宮屹北面無表情,那張帥氣的臉上也多了幾分冰霜,讓服務員有些不敢靠近。
“不用了?!?br/>
宮屹北有些失魂落魄,起身就要走。
服務員好心提醒,“先生,您的花……”
他也不回頭多看一眼,冷冰冰地說道:“丟掉吧!”
他剛走到餐廳門口,就接到了陳磊打過來的電話。
“什么事?”他最陰沉不過的語氣。
“老大,我剛剛看到溫小姐上了繆睿城的車,不知道要去哪里!”陳磊坐在車內(nèi)偷瞄著,本以為就他們兩個人,沒想到緊隨其后的還有溫長庚和溫成濯。
他將這些一一匯報給宮屹北,可男人只聽得到前半句。
“你跟緊他們!”
他想也沒想,憤然掛斷電話。
他果然對溫亦舒還是太心軟,拒絕了他就是為了跟繆睿城單獨約會!
看來沒他在身邊,溫亦舒這招蜂引蝶的體質是永遠都改不掉的。
看來,他得想辦法治治了!
半個小時后,宮屹北知道了溫亦舒他們所在的地址,開車疾速趕去。
而餐桌上的溫亦舒渾然不知,硬是被溫成濯安排和繆睿城坐在一起。
溫長庚幾次沖著溫成濯暗示,他都裝作熟視無睹,這一舉動更讓溫亦舒惡心。
“這次的項目可是對虧了繆少的贊助,不然溫氏集團可沒有那么多的流動資金!”溫成濯假惺惺地笑著,示意溫亦舒倒酒。
她還沒碰到酒瓶,就被繆睿城拿走。
“倒酒這點兒小事怎么能麻煩溫小姐,我來就好了。”
餐桌上,繆睿城少見的禮儀一絲不差地表現(xiàn)出來,溫成濯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亦舒呢是剛從國外回來,對國內(nèi)的生活還不太適應,如果有冒犯繆少的地方,還請見諒!”
繆睿城玩味地看向溫亦舒,笑道:“怎么可能?溫小姐怎樣,我都是喜歡的?!?br/>
溫長庚清了一下嗓子,“我倒是覺得亦舒很有禮貌,反倒是繆少有的時候太過了,容易嚇到亦舒?!?br/>
繆睿城才反過神來,見溫亦舒扭捏地坐在椅子上,十分不情愿的表情。
“是嗎?看來溫小姐很膽小了?”
溫亦舒也不客氣,絲毫不避諱,“那得看是跟誰在一起了?!?br/>
這話明擺著就是在指繆睿城,就連溫成濯都能聽出來。
他嗔怪道:“亦舒,你怎么跟繆少說話呢!”
溫亦舒不滿地撇撇嘴,撒嬌道:“爸爸,本來就是嘛!繆少明知道我跟宮屹北有婚約,還故意發(fā)出那樣的微博,讓整個京市的人知道,看盡我的笑話!”
她畏畏縮縮地說完,看著溫成濯怒氣的臉色,立馬害怕地低下頭。
溫成濯冷著臉,舉起杯子里的酒,“今天不談私事!”
既然話題都開了,繆睿城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他并不理會溫成濯舉起的酒,反而是一把牽過溫亦舒的手,直接赤裸裸地告白。
“溫總,我對溫小姐可是一見鐘情,雖說她有婚約在身,可終究是一張白紙,至于溫小姐最后跟誰在一起,這個恐怕還沒有定論吧?”
此話一出,簡直是讓人瞠目結舌。
溫成濯也是驚呆了,端著酒杯的手無處安放。
溫亦舒嫌棄地掙脫開他的手,臉色難看地揉著手腕,“繆少,您這話是不是有點兒過了?”
繆睿城絲毫不覺得如此,反倒是舉起酒杯跟溫成濯碰杯,“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繆家和溫家也算是門當戶對,若是聯(lián)姻,我想溫氏集團肯定也會蒸蒸日上的?!?br/>
溫亦舒看向溫成濯,見他明顯是有所動搖的。
她緊皺著眉頭,“婚姻可不是交易!繆少未免想得也太簡單了吧?”
繆睿城可謂是把無恥發(fā)揮到淋漓盡致,“那又如何?我們先婚后愛?!?br/>
話音剛落,一道冷冷地聲音打破這場僵局。
“要說先婚后愛,那也應該是我最有資格吧?”
是宮屹北!
他帶著渾身殺氣走來,一把攥住溫亦舒的手腕。
“以后這樣的飯局記得叫上我,省得招惹些不三不四的麻煩!”
繆睿城苦笑,“宮少未免有點兒太緊張了吧?溫小姐還沒答應我呢!”他挑眉,示意溫亦舒。
溫亦舒夾在中間,兩面為難。
“我想結果已經(jīng)很清晰了,我和亦舒的訂婚宴很快就會舉辦的,況且亦舒不太喜歡那些花心的男人,像繆少這種的,就更不用提了!”宮屹北就像是吃了嗆藥一樣,也不隱喻,也不暗含,而是直接明了地說出口。
繆睿城緊握著拳頭,憤怒就是一念之間。
溫成濯害怕局面發(fā)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忙遞上笑臉,“宮少,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們來這兒幾乎是談公事的,要不然您也坐下吃點兒?”
宮屹北睨了溫成濯一眼,他是打心底里瞧不上這個未來的岳父,對他說話也更是不客氣。
“吃飯就不必了,跟這樣的人坐在一起都倒胃口!”
宮屹北手上的力道加重,像是對她的懲罰,“我想我的未婚妻應該也不愿繼續(xù)呆在這里,我為你準備了燭光晚餐。”說著,他修長的手指在她的臉頰輕輕地劃過,滿目柔情。
溫長庚起身阻攔,“宮少,這么把亦舒帶走不好吧?她還不是宮家的人?!?br/>
宮屹北絲毫不退步,“呵,反正她遲早都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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