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瑟上門了,說是在華盛頓沒有熟人,想請洛言出去走走。
這就奇了怪了,按理說他們兩個也不熟丫。
而且一個是的政府大員,一個只是嘍嘍兵,兩個人應(yīng)該也沒有什么共同語言吧。
肖瑟也不拐彎抹角,約出來洛言之后便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我想請你幫一個忙?!?br/>
“能幫上忙的一定不推辭?!甭逖陨钪獓苏f話的魅力,言外之意就是幫不上的就不要怪我了。
肖瑟也沒有在意,道:“國內(nèi)有一個變種人殺了人,潛逃出境聽說來到了美利堅,并且加入了兄弟會?!?br/>
“你是來抓他的?”
“是也不是。”肖瑟搖搖頭:“確切的說,我是來教育他的?!?br/>
“他殺了人?!?br/>
“殺的是一個欺負她媽媽的混蛋?!毙ど肓讼耄€是覺得應(yīng)該把事情體現(xiàn)說明白:“他回到家里,發(fā)現(xiàn)家里遭了賊,而且那個賊人看他媽媽長得漂亮便起了不良之心,人在極端憤怒的情況下最容易覺醒一些神奇的力量了,有些人把這個稱之為腎上腺素的提升或再次激發(fā),大概意思都差不多?!?br/>
“小孩子才十七歲,一怒之下把賊人活剮了,然后心里害怕...也不敢跟政府的人接觸,一路就逃到了美利堅?!?br/>
“原來如此...那,你們抓住他準(zhǔn)備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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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去邊疆當(dāng)幾年特種兵,先磨磨他的性子再說?!毙ど]有隱瞞。
“那還好。”洛言點點頭:“我還以為要殺人償命呢。”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是沒錯...若是他的仇家來尋仇,他自己沒本事被殺了,也算一出?!毙ど芷届o,似乎死個把人并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法律上...”
“變種人法律跟普通人法律可不一樣。”肖瑟斜眼看了洛言一眼:“你沒少殺人吧。”
“在日本殺了不少?!甭逖哉J為這是一個跟國家刷親近值的好機會。
“哦,他們死了活該?!毙ど徊煌瑒e的女人:“你殺了人不是也有神盾局給你擦屁股...沒見過美利堅的法院和監(jiān)察員找你麻煩吧。”
“這倒也是。”
“你也是變種人么?”洛言好奇道,畢竟要是個草包可不能代表國家來出使。
“不是?!毙ど獡u搖頭:“變種人看起來威風(fēng),但其實是一種病,他們的基因出了問題,喪失了作為一個人類的平衡?!?br/>
“你可以認為我是一個武者?!毙ど膊恢缆逖月牄]聽說過。
“會內(nèi)功的那種?”
“嗯。”肖瑟點點頭:“差不多一個意思,人體可以認為是一個內(nèi)宇,‘氣’是其中的根本,氣有無限的可能性,也有無限的潛力,但是變種人因為他們的基因發(fā)生了改變,已經(jīng)失去了修煉‘氣’的資格,他們以為自己掌控了真正的力量,實際上是舍本逐末?!?br/>
說著肖瑟手上鍍上了一層紫色的光澤,示意洛言來看:“這就是我的‘氣’?!?br/>
然后一掌辟出,“氣”隨著掌風(fēng)而動,擊打在半空中漸漸的消散。
“很神奇的力量?!甭逖杂行@訝,在他看來這就是內(nèi)功無疑了,不過他也沒有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