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也是第一次得知身上那顆白玉珠子是一件極其神奇的儲物法寶,不過他再一想,火火每天都能隨叫隨到,這才意識到,以前自己真是太粗心了。
“收!”
陸塵輕喝一聲,那顆白玉珠便溢出一股柔光,將暗夜公主收了進去。當然,在收起她之前,暗夜公主還提了個要求,就是讓火火遠離她。
沒辦法,這丫頭真是被冥火嚇慘了。
咻,空中掠過一道銀色劍光,陸塵快速向著食人魔地盤趕去,兩位師姐怕是等得不耐煩了吧。
食人魔地盤,兩道倩影飛來飛去,望眼欲穿。
“師姐,消息發(fā)了這么久,為什么陸塵,還不過來,不會,他真的……”阮湘靈秀眉微蹙,神色仿徨不定。
沐九輕輕嘆氣,她看得出自己這位師妹對陸師弟卻有幾分意思,為了不想讓她繼續(xù)傷心,沐九只好安慰她:“放心吧,既然這附近找不到他遇害的痕跡,那陸師弟肯定安然無恙,說不定已經(jīng)在路上了呢!”
“希望如此……”阮湘靈幽咽道。
正在這時,一道銀色劍光快速從遠處飛掠過來,急急向著她們趕來。
這道劍光,正是陸塵!
陸塵在收到沐師姐傳音時,立刻趕過來,他很清楚自己消失這段時間,兩位師姐肯定會心急,所以他不敢多做停留,一路上是飛一般趕路。
更重要的是,他怕阮師姐,再遇上什么危險。
其實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在不經(jīng)意間,他的心中便多了一道俏麗的倩影。
“師妹,快看,那是誰!”
論修為,沐九在三人中是最高的,是心動中期,不管是聽覺還是視覺,甚至靈覺,都比陸塵和阮湘靈厲害,當陸塵出現(xiàn)在食人魔地盤附近,沐九便感知到那一道銀色劍光。
銀色劍光,在這地下世界,除了陸塵,還會有誰?
“陸塵?”
阮湘靈微微一怔,向著沐九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她就看到一道銀色劍光,飛快向著自己趕來,阮湘靈原本哭喪的臉,瞬間露出一個迷人而釋然的笑容。
她輕輕拭去眼角的淚痕,可不想被陸塵看到呢!
“咻!”
那道劍光速度極快,兩人談話之間,陸塵已經(jīng)飛至,降落下來。
“兩位師姐,讓你們擔心了?!?br/>
“沒什么,這次還多虧你,阮師妹才能無礙。對了,陸師弟,你是怎么逃出來的?”沐九擺擺手,擔心不擔心都已過去,沒必要深究,倒是陸塵怎么逃出綠絨怪的掌心,令她好奇不已。
只是,沐九話音一落,她整個人便驚呆了。
沐九在詢問陸塵時,也在暗暗觀察,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她發(fā)現(xiàn)陸塵的修為,居然又精進了很多。
她記得陸塵離開之前,才靈竅中期呢,這一下,怎么就到了圓滿境界?一下橫跨兩個小境界,簡直是匪夷所思!
再這樣成長下去,恐怕馬上就能凝結(jié)丹嬰,化為心動期,這成長速度,也太恐怖了?才短短一天不見,實力就提升這么多?
即便是天都峰的第一天才,袁天師,也沒他這般恐怖的進步速度,一天蹦兩級,這簡直是聞所未聞,這師弟,究竟是遇上了何等奇遇?
按這速度,恐怕不出多少時日,陸塵馬上就要追趕上自己了!
“陸師弟,你……你的修為……”沐九嘴角艱難地牽起一抹弧度,干澀地問道。
“我的修為?”
陸塵揉揉鼻子,這才意識到,眼前這位沐師姐,可是心動中期,自己什么修為,還不是一眼被看穿的?
一下提升兩個境界,別說師姐了,恐怕自己那兩位師伯,也會驚訝得下巴都脫掉的。
“哈哈,師姐,這不過運氣而已,你也知道,我之前被綠絨怪抓了,后來他把我困在一件小黑屋里,我就尋思著怎么出去,結(jié)果就找到了幾塊大地母石。我服用了大地母石,修為就蹭蹭蹭上去咯!”
“大地母石?”沐九暗暗乍舌,她自然聽說過大地母石,那是一種只有在地下世界才具有的特殊元石,這種特殊元石,是將磅礴的元氣通過地心巨大壓力,凝聚而成的石頭。
大地母石,其中蘊含的元氣量,是普通元石的數(shù)千倍甚至上萬倍!
難怪陸師弟能修為驟升,這等寶貝得到,即便是一頭豬吃了,也能蹦三蹦。
沐九驚訝一陣后,是一臉羨慕:“嘖嘖,你這小子,真是個天道垂青之人,身處危險,不但不會隕落,反而獲得奇遇,我云海圣地,除卻掌門風無心,天都峰大師兄袁天師有這能耐,也就你們紫云峰的大師兄澹臺名了。你是和他們一類的人,你將來,注定會有莫大成就。”
“師姐,你別拿我說笑,我只是撞了****運罷了,哈哈!”陸塵尷尬地笑笑,撓著后腦勺。
“不,陸師弟,天道垂青,這是一種命!每個人,命運不同,他的路,也是不同的?!便寰乓荒槆烂C,“你要相信自己,你就是這種命。好了,我們不談這個,陸師弟,你還沒甘肅師姐,你是怎么出來的?!?br/>
沐九清楚,陸塵修為略淺,現(xiàn)在和他說這些,無疑會影響他的心境,有些東西,船到橋頭自然直,水到渠頭自然成。
“呃,這個么……”陸塵一時有些語塞,畢竟他總不能跟沐師姐說把綠絨怪殺了逃出來的吧?
一頭堪比心動圓滿境界的綠絨怪,即便自己修為提升不少,卻也不是他能抗衡的。
“我在他屋子里找到大地母石,就趁他不在,逃出來了啊。”
陸塵攤攤手,一臉無辜。
“哦,這樣么?那綠絨怪把你抓走,卻離開了……估計是有事吧,你真是幸運呢!”沐九雖然有些不可置信,卻不會懷疑陸塵,畢竟就算陸塵實力再怎么提升,也不是心動期,想要對付一頭實力堪比心動圓滿的綠絨怪,還是做不到的。
“陸師弟,你可知道,那頭綠絨怪,已經(jīng)死了?”
沐九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文章,而是提到這個。
“死了?”陸塵眨眨眼,裝出很吃驚很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那頭惡怪,就該死!他死了,那是報應(yīng)!難怪那家伙沒看著我呢,原來是有人尋上門了啊,哈哈!”
“嗯,那綠絨怪死了,卻不代表事情結(jié)束。你可知道,那綠絨怪的皮毛有多厚?”沐九搖搖頭,神色十分嚴肅,“足足有三寸厚!這三寸厚的皮毛,硬如金剛,固若金湯,但卻被人,一劍斬殺!可見,這地下世界,有其他更厲害的人類進來?!?br/>
“哦!”陸塵迷糊的應(yīng)了聲。
沐師姐第一句話有其他人,他是贊同,至于第二句,更厲害的人類,那就有待商榷了。畢竟他是清楚綠絨怪怎么死的。
一旁,阮湘靈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倆談?wù)?,并未插嘴?br/>
她,就那么靜靜的,靜靜的,看著,聽著,笑著,迷戀著……她覺得,這是一種失而復(fù)得后的享受。
居然是享受,為何要去打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