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一開始宮戰(zhàn)是相信陸司晏受傷的。
可當(dāng)他開看陸司晏,沈弈一次又一次的阻攔后,他心里終于肯定,這不過就是沈弈配合陸司晏演的一場苦肉計罷了。
專門演來給姣姣看的。
可同時也令他心里難受的是,沈弈居然幫陸司晏不幫他。
他們還算是并肩作戰(zhàn)的兄弟嗎?
他覺得在沈弈眼里,只有金錢跟地位,哪有他這個兄弟啊。
一把甩開沈弈的手,宮戰(zhàn)氣憤的看著他,抿唇哼道:“他中毒了是吧?那我這就安排人送他回城救治,畢竟這么個身價的大老板,要是死在我們部隊,我們可負(fù)不起這個責(zé)?!?br/>
話音落下,宮戰(zhàn)又冷冷地剜了一眼沈弈,撞開他就走。
沈弈真生怕他折騰,忙又跟了出去,告訴宮戰(zhàn),“軍醫(yī)說了,他現(xiàn)在不能挪動身體,只能躺在這里等毒素散去,他有意識了才能走?!?br/>
沈弈了解宮戰(zhàn)。
他肯定是覺察到異樣了的。
但不管怎么樣,他都要繼續(xù)演下去。
剛才他也看得很清楚,那丫頭都眼紅落淚了,定是因為關(guān)心陸司晏才會這樣的。
明明心里是那么的擔(dān)心他,卻又不承認(rèn),他這個做哥哥的,自然要助她一臂之力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倆在計劃什么,沈弈你給我聽著,要是在你的推波助瀾下,姣姣真選擇了陸司晏,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跟你做兄弟的。”
他知不知道他這樣的行為,讓他很痛心。
他現(xiàn)在沒心情跟他糾纏,再次推開沈弈,氣憤的大步離開。
沈弈沒再跟上去。
定在那里看著宮戰(zhàn)遠(yuǎn)去的背影,他冷嘲一笑,心里哼道:你只知道我在幫別人,卻永遠(yuǎn)也不會知道,我是在為我自己。
如果真到了要決裂的那一步,那么我會讓你知道,我沈弈這么做都是為了什么。
哪怕明知道不可能,沒結(jié)果,但他還是要對他說出口,他對他的感情,隱藏在心底好幾年了。
而一年,卻比一年更濃烈。
憋了許久,沈弈又倒回去,來到了手術(shù)里。
見妹妹還坐在那里,明顯一臉的擔(dān)心,他拉了一把椅子過來坐下,苦口婆心的勸著她。
“姣姣,我不明白你都跟他有孩子了,為什么還要逃避他呢?陸司晏不好嗎?但你要知道,一個男人如果不是因為愛你,像他這種高高在上的身份,會把自己變得如此卑微嗎?”
“為了孩子,我覺得你至少給他一個機會吧?這樣至少你也對得起孩子,對得起你自己?!?br/>
仔細(xì)的觀察著妹妹的反應(yīng),雖然她依舊低著頭,但沈弈很肯定,她現(xiàn)在肯定在心里掙扎吧。
于是他趁熱打鐵,繼續(xù)道:“陸司晏能不能醒來還是一回事呢,你想想,要是他真死在了這里,你心里會好受嗎?”
聽到這里,沈天姣又忍不住抬頭看了一樣陸司晏的臉。
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她心里確實有些擔(dān)心他出事。
畢竟他還有那么大一個公司,又剛失去了一個妹妹,要是他再有什么三長兩短,他的父母肯定傷心極了。
轉(zhuǎn)眼看向沈弈,沈天姣哽咽了下,問他,“可他現(xiàn)在昏迷不醒,我該怎么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