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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生活片喋血情緣 偷拍 盡管安云瞪大眼睛還是只

    盡管安云瞪大眼睛,還是只能看到一片漆黑。本來此等荒郊野嶺人跡罕至之地,不該有什么危險,可安云的心跳卻愈加猛烈。

    難道是怕黑?豈有此理!自己堂堂征北先鋒官,侯府少將軍,怎可有如此慫包的想法!黑暗中還能有鬼不成?便是有鬼,我也要讓它有來無回!安云在心中給自己壯膽。

    突然,伴隨著一聲馬嘶,安云感覺身體猛地向前摔了出去!

    落地之前,他下意識的在空中蜷縮身體,護住要害,心想:小白真是不靠譜,白長了兩只大眼睛,居然被石頭絆倒??墒请S著周圍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安云知道最怕的事情發(fā)生了。

    落地后滾了兩圈,還未直起身,就覺得眼前一亮,很多人拿著火把圍上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下官想了一下,皇甫公子勞苦功高,理應留下款待一番,還是不該任由公子不眠不休,連夜趕路啊。”

    安云聞言心中又驚又急,暗道自己什么時候露出破綻的?這個司馬宣竟然親自帶兵在這里堵截我?但站起身來,他還是調整臉上的表情驚訝道:“司馬參軍,你這是做什么!為何帶兵埋伏在此,還用絆馬索將我絆倒?”

    “皇甫公子,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演下去嗎?”司馬宣冷笑:“你今日所言看似合乎情理,實則破綻百出,本參軍早已看出你根本就是個敵國奸細!”

    “不知司馬參軍是怎么斷定我是敵國奸細的?我也很想聽聽。不過若無確鑿證據(jù),你最好想清楚后果,到時候就是劉將軍不計較,我也要讓我二叔給我評評理!”安云怒氣沖沖的說道。

    他這么說就是在賭司馬宣并無確鑿證據(jù),只是憑猜測懷疑自己,否則他為何不剛才在福靈鎮(zhèn)時就拆穿自己,將人扣下,而是大費周章的率軍在此埋伏呢?

    聽到這位皇甫玨提到他的二叔,司馬宣不由神情一滯。皇甫家年齡適宜,有實權,又排行老二的,他腦中立刻浮現(xiàn)出了一人。

    如果是那個人確實不好惹,可前提是眼前這人真的是皇甫家的人。想到這兒司馬宣篤定的笑道:“既然你這么冥頑不化,我就讓你死個明白。你最初確實險些將我蒙騙,不過你的言行中卻有幾大破綻。

    其一,你既身負機密指令前來,為何要飲酒誤事,而不立刻來找我?

    其二,如此重要指令卻無密件書函,只憑你一個陌生面孔的口述,豈非兒戲?

    其三,你言語間竟提到我軍此次攻打岳夏的戰(zhàn)術、目的,如此核心機密非高級將領不可知曉,你一個低階士兵如何能知道?

    當然,還有最后一條,你若心中無鬼,從福靈鎮(zhèn)出來后為何不直接走官道,反而鬼鬼祟祟繞道而行,倒被我們這后來的人趕到你前面來了呢?

    你言行舉止如此前后不一,自相矛盾,還想讓我相信你說的話,可是小看我的頭腦嗎?”

    安云聞言暗暗心驚,沒想到這個司馬宣竟是個如此思維縝密之人。不過他雖現(xiàn)在逞強說什么自己“早就破綻百出被他看穿”的話,其實恐怕剛才是真的被自己唬住了,之后琢磨著不對勁兒,才趕快派人追來的吧。

    之前雖然情況緊急,倉促間安云無法準備更加完美的說辭,但他對自己扮演世家公子的演技還是很有自信的。

    所以安云決定來個咬死牙不承認,他佯裝怒道:“簡直是強詞奪理!本公子乃是堂堂中路軍統(tǒng)帥皇甫未期的親侄子!本公子想要做什么、什么時候做、怎么做,想要知道什么,還用和你交代嗎?我看你分明是故意要和我作對!是誰給你這個區(qū)區(qū)參軍的膽子!就連劉同仁和梨隼都不敢,我看你和你手下這些士兵都是不想活了!”

    一番恐嚇讓周圍的士兵都有些不安,眼中露出疑慮。畢竟對方若真是顯貴子弟,那些不合理之處卻也在情理之中。司馬宣看著包圍圈中的安云思索了片刻,最終下了什么決心似的堅定道:“把他給我拿下,要活的?!?br/>
    這些穹蒼士兵果然訓練有素,一聽到長官命令也不顧是不是得罪權貴了,紛紛拔刀砍上來。

    幾十人圍攻下安云只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應戰(zhàn)。所幸安云平日勤于練功,身負家傳絕學,又有良師教導,身手遠高于這些普通士兵。片刻的功夫,他便踢翻了五六人。奈何雙拳難敵四手,圍上來進攻的人絡繹不絕。

    安云的武器在坐騎小白身上,此時只憑腰間一把短刀抵擋四邊八方的攻擊,漸漸的額上已經滲出汗來。要不是司馬宣下令留活口,此刻恐怕已經身上掛彩了。

    安云心道要想辦法突圍才行,他目光掃向了站在一旁觀戰(zhàn)的司馬宣。

    早就注意到這司馬宣雖身在軍營,可是卻并未穿著統(tǒng)一配備的軍服,而是穿了一件深藍色的儒衫,可見此人是個文人。如今他前來圍捕安云也不過是在長衫外面隨便套了件輕薄的皮甲。

    想來也是,此人不過是穹蒼左翼軍后勤糧草處的一名參軍,按說平日里沒什么機會與敵人正面接觸,難免大意。既然你這么大意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安云心中暗道。

    只見他一個橫踢逼開了身前的幾個士兵,然后陡然拔地而起,在空中一個鷂子翻身,直奔司馬宣撲來!

    本來負手站在一旁的司馬宣見安云突然向自己撲過來竟似嚇的不知作何反應,站在那里也不知躲閃。安云一把就抓住了司馬宣的肩膀,另一只手持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蠻橫的將他拽到身前,對趕過來救援的士兵道:“別過來,不然我就宰了他!”

    士兵們立刻止步不前,但不知怎么都看似不那么緊張,反而面面相覷,露出頗為奇怪的表情。

    安云心中不安,擔心這些士兵覺得這司馬參軍官微人輕,故而并不把他的命放在眼里。還不等安云多想,就聽身前被自己抓住的司馬宣竟笑了起來,說道:“我是該說你聰明呢還是說你笨呢?”

    突然安云感覺自己持刀的手腕被一只極為有力的手攥住了!心知不好,安云立刻臂上運力想要震開這只手。怎奈這只看著蒼白骨感的手卻似鋼筋鐵爪一般吸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緊接著從這只手上傳來了一股霸道的勁氣,順著自己的手臂直達胸口!安云只覺胸口一悶,一口血登時噴了出來。

    來不及多想,安云手指翻轉,正手握著的刀被兩根手指夾著劃向司馬宣的脖頸。司馬宣眼中詫異一閃而過,沒想到手腕被制,對方還能如此隨機應變。

    但他仍是不慌不忙,手上一用力,就像剛才安云把他拽到身前那像,毫不費力的把安云拽離了自己。

    而這一切從安云的感覺來說,就不是用“拽”這個詞了,分明是“甩”!他覺得自己像個破布袋一樣被對方從后面甩到了身前,而自己連一絲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這司馬宣是個扮豬吃老虎的混蛋!安云心中不由的罵出來。此刻他的憤怒真可謂是到了極點了。

    難怪剛才司馬宣嘲笑他笨,原來自己的行為根本就是自投羅網。怎么這么倒霉?今日接連遇到兩位可以碾壓自己的高手!而且還都曾被自己不自量力的持刀威脅,是自己一直自視過高還是穹蒼高手格外的多?

    雖然安云已經立刻跳起,在空中如螺旋般的翻轉,想要借此甩開司馬宣,但“一力降十會”這一點在對手身上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只見司馬宣后退一步拉開馬步使了一招類似太極推手的招式,一下子就卸掉了安云的招式。任你花樣翻飛,對方只要一招就可破解。而且從始至終安云的手腕都牢牢的被攥在司馬宣的手里。

    此時的安云心里已經有些泄氣了。唉!要怪只能怪自己沖動莽撞、無知無能,看來今日是逃不了了。

    一旦被抓自己的身份對岳夏來說非同小可,只有自戕這一條路了。只可惜未能驅逐外敵、建功立業(yè),讓父親失望丟臉了。安云此時心中儼然已存死志。

    就在安云心灰意冷之時,一道黑影突然撲了出來。司馬宣眼中一驚,抓著安云的手趕忙松開,與空中的黑影連對了數(shù)掌。

    本來黑影在空中無處借力,要比站在地上的司馬宣吃虧,但這幾掌反讓司馬宣后退了幾步,嘴角也溢出鮮血。而后,安云就覺得被黑影抓住,一番天旋地轉之后,已經被放到馬上狂奔而去了。

    馬跑出去好一陣安云才平復下來,感覺到救了自己的黑影正和自己共乘一騎,而坐下的馬正是自己的小白。安云滿肚子的疑問也終于憋不住了:“多謝閣下相救之恩。敢問閣下尊姓大名?救命之恩在下定當竭力相報?!?br/>
    等了一會兒也不見對方回答,安云有些尷尬,繼續(xù)說道:“想不到我岳夏武林竟還有閣下這么出類拔萃的人杰,我看閣下今日既然出面救我,必定還有一腔愛國熱血,不像是隱遁塵世之人。何不隨我一起去岳夏軍中效力?以閣下的身手,必然能建功立業(yè),為岳夏驅逐外敵?!?br/>
    身后之人并未表態(tài),而是一勒韁繩將馬停住,翻身下了馬。安云見狀亦翻身下馬,與對方對面而立。那人本就帶了面巾,看不清面目,何況現(xiàn)在四下黑漆漆一片,更是不知對方是何表情。

    等了片刻,那黑衣人終于開口道:“我不會和你去岳夏當兵的,因為我是穹蒼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