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賈寶奎的話,柳萍完全被震驚了,
他沒有想到,十六歲就輟學(xué),然后上班工作的老同學(xué)高小濤,現(xiàn)在竟然變成了這么個樣子。
柳萍震驚無比,他在心里面想:
不行,自己得過去找一趟高小濤,自己必須幫助他……
不然,要是照著這個樣子下去的話,那么,高小濤就完全毀了……
于是,這天下班了之后,柳萍就準備去找,在房子里面,準備去上夜班的高小濤。
此時高小濤,因為性病嚴重,正在房子里面,讓舍友給自己打青霉素……
高小濤站在桌子旁邊,他郁悶的,說道:
“真倒霉,沒有想到,那么清純一個女孩,怎么能給我把這種病,傳染上呢?”
舍友一邊給高小濤打針,一邊勸說他,道:
“所以,以后還是要潔身自好,別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孩了……”
高小濤悔不當初的,說道:
“哎,要是早知道,去找那個女孩,干這種事情,會被傳染病的話,我就不去找了……
你說這病怪不怪,哪里都不長,偏偏在那玩意兒的尖尖上長菜花,而且還消失不了,簡直愁死人……”
舍友給高小濤,注射完青霉素之后,便將針管交到了高小濤手里面,說道:
“你這屁股,滿是針眼,看著都恐怖……”
高小濤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哎,有時候,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正當高小濤感嘆的時候,柳萍敲了敲門。
正在提褲子的高小濤,沒有想到,柳萍會主動,來自己的宿舍找自己,
他也沒有多想,便打開了門,說道:
“好了,針打完了,馬上就去接夜班了……”
當高小濤把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柳萍推門走了進來。
他看著站在高小濤身后,手里面拿著針管的鉆工,再看看提褲子的高小濤,柳萍心中當即明白了過來。
他皺著眉頭,心里面難受的,說道:
“高小濤,你再打什么針?”
當高小濤看到,進來的人是柳萍,而并不是一個班的工友時,
他驚慌失措的,說道:
“柳萍,你怎么來了,我有點感冒,所以打針……”
可是,還沒等高小濤把話說完,柳萍就揭穿了他,說道:
“小濤,你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如果,你想找個女朋友或者老婆的話,我認識的女孩蠻多,我可以給你介紹。可是,你總不能去山下的洗頭房,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然后還被傳染了……”
柳萍作為高小濤的同學(xué),他本身可以不用管這么多的。
只是,柳萍覺得,高小濤上班太早,讀的書少,缺乏自我保護意識,他必須過來幫助高小濤,讓他改掉這個壞毛病,然后做一個好人。
當高小濤聽到,柳萍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事情之后,他當即羞的,抬不起頭來。
只見,高小濤不敢面對柳萍,
他背過了身子,痛苦不堪的,說道:
“鉆工……找媳婦……本來就難,常年累月呆在山上,有時候,難免控制不住自己,下山去發(fā)廊找女人,也是正常的事情……柳萍,你剛來鉆井隊,好多事情,你不懂,所以,你就不要大驚小怪了……”
柳萍惋惜的看著高小濤,說道:
“高小濤,我過來只是想提醒你,得了性病,并不可怕,只要你接受系統(tǒng)的治療,那么就能痊愈??墒?,如果你因為放任自己,而得了愛之病呢?那可就麻煩了,簡直是拿生命在開玩笑……”
當高小濤聽到,愛之病的時候,他驚訝的問道:
“愛之病,難道打青霉素,不頂用嗎?”
聽到高小濤竟然如此無知,柳萍一邊給高小濤將著道理,一邊告訴他,說道:
“高小濤,你現(xiàn)在還年輕,如果因為亂來,得了愛之病的話,那么你這輩子,就完了……”
聽著柳萍的解釋,高小濤被震驚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因為亂找女孩,甚至有可能染上那種致命的疾病。
不由的,高小濤后怕的,說道:
“柳萍,那你說我現(xiàn)在,有沒有染上,那種可怕的???”
高小濤自從上山,當了鉆工之后,因為年輕,因為自我保護意識差,因為自控能力差,沒少去那種地方。
所以現(xiàn)在,當高小濤聽了柳萍的話之后,他非常的后怕,害怕自己得了那種不治之癥。
柳萍告訴高小濤,說道:
“小濤,我覺得,你最好去醫(yī)院抽血化驗一下。如果,咱們沒有得,那就最好了,從此以后潔身自好,然后娶妻生子。如果,萬一倒霉,被傳染了那種病,那咱們就趕緊積極配合醫(yī)生,進行治療,以免耽誤病情,造成死亡……”
聽到柳萍說的這么可怕,高小濤當即請了假,然后連夜下山,去縣城的傳染病防治機構(gòu),進行檢查化驗了……
柳萍在幫助了高小濤之后,他便又投入到了,緊張而充實的工作當中去了。
……
一個月下來,柳萍不僅出色完成了,隊長交給他的會計的任務(wù),沒有出任何的差錯,而且還拿到了先進……
為此,隊長還專門開表彰大會,對柳萍進行了表揚……
與此同時,位于榆林市項目部的領(lǐng)導(dǎo),也注意到了柳萍這個人才,開始了對他的觀察……
相比,在山上鉆井隊,工作的風(fēng)生水起的柳萍,在山下的母親楊清月,卻因為二女兒柳萍上了鉆井隊,每天擔(dān)心他的安慰,而整日吃不好,睡不好,哭哭啼啼……
再加上,二女兒柳萍,所處的鉆井隊,信號極差,楊清月的電話,根本聯(lián)系不到柳萍,這更讓楊清月多了幾分擔(dān)心。
而當楊清月的幾個好姐妹,知道了楊清月的情況以后,他們紛紛過來,安慰楊清月。
雖然,楊清月二女兒柳萍,放棄外企的工作,而回到單位這件事情,把大家給驚的不輕,
但是,他們還是在楊清月面前,說著各種好話,來安慰楊清月。
楊清月在幾個好姐妹面前,吐著苦水,說道:
“哎,柳萍這個孩子,真是不聽話。當初,他爸爸就是在鉆井隊上受傷去世的,現(xiàn)在可好,她又上了鉆井隊。要是,她在鉆井隊上,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看我這下輩子,也活不成了……”
王愛玲給楊清月擦著眼淚,安慰她,說道:
“清月,你就別哭了。柳萍是個乖孩子,再說了,女孩在鉆井隊上,又干不了什么危險的工作,你何必每天在這里,自己嚇自己呢?”
楊清月根本聽不進去王愛玲的安慰,她想不通的,說道:
“我就想不明白了,柳萍放著好好的外企不去,反倒回到咱們單位,上了山,當了一名鉆井工?這放到誰,誰都無法理解啊?”
白紅梅開導(dǎo)著楊清月,說道:
“清月啊,現(xiàn)在的孩子,不像我們,她們都是特別有思想,有想法的人。說不定,你女兒柳萍回單位之后,還要比在外企里面,發(fā)展的更好呢?”
楊清月反駁著白紅梅的話,說道:
“能有什么好?柳萍回單位的時候,既不是按照主體大學(xué)生的形式,簽的合同化合同,而是按照非主體單位子弟招工回來的,和單位簽的是合同制B類合同,注定當一輩子鉆工,注定在山上呆一輩子啊……”
張艷翠看著楊清月難受的樣子,便想方設(shè)法的讓她高興,說道:
“清月,你可別把啥事情,看的那么真,那么的認死理……說不定,你二女兒柳萍,在山上工作個幾年,還能因為工作優(yōu)秀,而調(diào)回到省城的辦公大樓里面工作呢……”
楊清月十分不看好柳萍,能調(diào)回來,她說道:
“山上的工人,始終是山上的工人,怎么可能能調(diào)回來呢?雖然,柳萍當初回單位的目的,就是想距離我近一點,方便能照顧到我??墒乾F(xiàn)在好了,不僅距離我遠了,見不上面,就是打個電話,都沒有信號……”
說著,楊清月就難受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了起來。
兒行千里母擔(dān)憂,這段時間,因為二女兒沒有聽楊清月的話,而選擇回單位上山當鉆井工這個事情,沒少讓楊清月流淚。
甚至有時候,楊清月會半夜驚醒,想到自己去世的丈夫,然后又想到同樣在鉆井隊上工作的二女兒柳萍……
楊清月心里面清楚,鉆井隊的工作,非常的危險,甚至有可能失去生命。
她特別擔(dān)心,二女兒柳萍,會像自己的丈夫柳小毅一樣,一不小心,因為機器的故障,而發(fā)生重大的事故,從而失去生命……
三個好姐妹看道,無論大家怎么安慰楊清月,都沒法讓她不擔(dān)心,便給她出著主意,說道:
“清月啊,你要是實在擔(dān)心你女兒了,你就給熊彥華打個電話,讓她過去你女兒所在的鉆井隊,看看你女兒,這樣,你也就放心了啊?!?br/>
熊彥華已經(jīng)在鉆井隊上,工作了一輩子了,屬于老資格的鉆井工了。
而且,他工作的地方,距離柳萍所在的地方,也并不是很遠。
聽著好姐妹的話,楊清月當即拿起了電話,給熊彥華撥打著電話,說道:
“熊彥華,你最近幾天忙不忙?”
熊彥華知道,楊清月的二女兒柳萍,放棄了外企的工作,而回到了單位,當了一名鉆工。
于是,他趕緊說道:
“清月,我這段時間閑著呢,你要是有什么事兒的話,就給我說……”
楊清月告訴熊彥華,說道:
“熊彥華,你要是有時間的話,能幫忙過去柳萍所在的鉆井隊,看看她嗎?我現(xiàn)在每天,都擔(dān)心她在工作當中,會出現(xiàn)危險,擔(dān)心她吃不飽,穿不暖,睡不好……”
楊清月知道,山上鉆井隊的生活和工作條件,異常的艱苦,
所以,她十分的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