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彎彎曲曲的小道上,即使明知道這是一條出路,但楊劍的心還是放不下去,誰讓這條路隨時都可能有一條蟒蛇經過。
“這運氣也太差了吧,一來就遇到這種天然的迷陣,估計中彩票的幾率都比這個高吧?!睏顒π÷曕止荆共皇撬挾?,而是這里太過壓抑,不說點什么緩解一下還真有可能出現(xiàn)心理問題。
“說是運氣不好也可以,說運氣好也沒錯?!备鹪扑山涌??!笆裁匆馑??”“意思就是,這種地方雖然很危險,但也很有可能誕生什么天材地寶,這種天然的陣勢可不是那么簡單的?!?br/>
“哦,你能找到嗎?”楊劍眼睛再次亮起來,真是那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自己朝思暮想的天材地寶還真就在自己身邊,額,朝思暮想有點夸張,畢竟還不到一天的時間,不過形容詞嘛,用來表示一下程度還是可以。
“這個,還得出了迷陣再說吧,現(xiàn)在我們在迷陣里面,連方向都找不到,更別說尋找天材地寶了,而且想要找到天財地寶,肯定會再入迷陣,沒有一個好的的方法,再想出來,可就說不一定了?!备鹪扑善届o地說,顯然對所謂的天財地寶興趣不是很大。
“好吧,還真是富貴險中求??!”楊劍被潑了一盆冷水,大感無趣。
“我怎么總覺得有東西在窺視我們?”楊劍疑神疑鬼地說,這種感覺就像一個人走在黑夜中總會覺得在看不到的陰影中有什么鬼怪在看著自己,而且不想還好,越想就會覺得越可怕,越可怕就越忍不住去想,然后自己嚇自己。
“別想多了?!备鹪扑赏A讼聛?,對著楊劍說?!翱磥砦业男木承摒B(yǎng)還是太低了,連這點恐懼都客服不了?!薄安?,是因為這不是感覺,而是——真的有東西在看著我們!”
“我去!”楊劍汗毛瞬間炸起,備前長船長光握在了手中,準備隨時出刀。
明明是白天,可楊劍卻覺得比黑夜還令人悚然,嗖嗖的涼風吹拂在身上,仿佛是來自四面八方的殺氣,在壓迫著楊劍的心靈。
更可怕的,是明明知道有敵人在,可自己卻發(fā)現(xiàn)不了它在哪里,而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好在自己這時候并不是孤軍作戰(zhàn),身邊的葛云松顯示知道發(fā)現(xiàn)了敵人所在,目光直直地看著前方。
也許是知道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敵人也不再掩藏身形。
“保護色!”巨蟒一動,楊劍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前方的大樹上盤踞著一條巨蟒,如果它不動的話,估計就算自己從他身邊經過,也發(fā)現(xiàn)不了它的存在。
沒想到巨蟒能夠如此完美的融入環(huán)境,可能連自己的靈識也發(fā)現(xiàn)不了,只是現(xiàn)在巨蟒在靈識的感知范圍之外,再加上巨蟒主動現(xiàn)形,楊劍也確定不了。
“傳說蛇的攻擊速度很快,但行進速度卻很慢,最快的一般也才15公里每小時,而且一般不主動攻擊人類,看它也沒進攻我們,要不我們退走吧?”楊劍可沒有把握面對這么大一條蟒蛇,雖然自己變強了不少,但到底還是人的范疇。目測這條巨蟒比以前自己在城市公園里遇到的那條還要大,而且不知為何,還給楊劍一種妖異的感覺。
“退?往哪退?除非你想在中國的整個天選期間都困在這個迷陣中?!备鹪扑煞駴Q楊劍的想法。
“那怎么辦,打嗎?也不知道它為什么要攔住我們的去路。”楊劍咽了口唾沫,在開闊的地方還好,可是這叢林之中行動大受限制,再加上又是巨蟒的主場,此消彼長,獲勝談何容易。
“也許,前面就是它的巢穴,或者就是你想要的天材地寶,天材地寶誕生之處,必有異獸守護,這么想來,還是很有可能的,總之,有什么值得它守護的東西?!备鹪扑擅掳?。
“要不我們繞一下?”雖說富貴險中求,但楊劍還不想為了一個可能存在的天材地寶而搭上自己的性命,自己還年輕,還有大好的人生可以去揮霍。
“繞?怎么繞,這里可是迷陣,現(xiàn)在有蛇道指路我們還能走出去,可是一但離開蛇道,你再想回來就不可能了。”葛云松毫不客氣。
楊劍想想也是,自己的思維很大一部分還停留在普通人的世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傳說在迷陣中,就算你向前走,之后再原路返回,也回不到原來的地方。
“也就是說,只能戰(zhàn)了?!睏顒ο肓讼耄栈亓藗淝伴L船長光,拿出了天血。這種地形,備前長船長光由于太長,受限太大,還是天血比較適合。
看了眼楊劍手中的天血,葛云松皺了皺眉,這短劍有一種令他很不舒服的氣息。
“打不打的過,打過才知道?!备鹪扑刹⒉皇翘貏e強壯的身軀卻迸發(fā)出兇悍的氣息,獵人的血氣此時展露無遺。
取下背后的巨弩,“咔咔”,弓弦張開,附帶出兩張白色的翼膜,看上去就像一對翅膀一樣。
巨弩的弓弦設計成可以收縮的機關,平時合在一起,方便行動,使用的時候只要一按,就能張開,同時自動上弦一次。別小看這么一次上弦,有時生死就在那么零點幾秒之間。
葛云松顯然是想趁現(xiàn)在的距離優(yōu)勢先發(fā)制人,不對,是先發(fā)制蛇。
也許是感受到了殺氣,也許是它知道葛云松手中的武器對他有威脅,蟒蛇從樹上游了下來。
這下楊劍才直觀地感受到蟒蛇的體積——油桶粗細的軀干,超過三十米的身長。蟒蛇下到地面之后并沒有發(fā)動進攻,依然是在觀望。
“錚——”那是弩弦激蕩的聲音,箭矢帶著劃破空氣的尖嘯,向著巨蟒射去。
一百米,這正在巨弩的最強攻擊范圍內,如果被射中,即使以蟒蛇的肉體,也會被射個透穿。
可是蟒蛇同樣不簡單,如果這么容易對付,也不會在大興安嶺這個地方稱霸一方了。
盤曲的身體猛然繃直,巨蟒如同彈簧一樣彈起,不僅躲過了箭矢,更是向楊劍兩人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