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大學家屬樓。永恒時分秒是你嗎?
該小區(qū)建于1999年,當時由市里直接撥款,胡越作為海歸派的一員很幸運的獲得了一份名額。
小區(qū)的房子面積都不大,約有70平米,兩室一廳一衛(wèi)一廚,經(jīng)過簡單的裝修,其中1室被改造成了書房。
書房內(nèi),燈光柔和,妻子在一旁緊張的看著他。
“希望您認真考慮一下,我們公司在國際上還是很有名氣的,您知道現(xiàn)在研究‘洛斯德’的設(shè)備都很貴,沒人yuànyì替您出這么一大筆錢?!?br/>
“您的論文非常有科學價值,但需要有力的shíyàn依據(jù)來證明它,如果有足夠的證據(jù)表明‘地獄洛斯德’真的存在,那它將是您獲得諾貝爾獎……”
“這些只有我們有實力幫您?!?br/>
diànhuà的另一邊,一家國外科研機構(gòu)負責人賣力的勸解這胡教授。
話說老胡的論文登出后,短短一周內(nèi),他便受到來自四個不同國家組織的diànhuà,都想聘請他出國研究,而且給出的待遇也很豐厚。
最近老胡在華夏連連受挫,以使得他這顆‘報效祖國’的心有些動搖。
“好的,我知道。你容我考慮一下,回頭我會給你答復(fù)的?!?br/>
說著,胡越教授掛斷diànhuà,靠在沙發(fā)上閉目思索。
一旁的妻子見他一臉的煩悶,就知道這頭倔驢還在為了花都大學的事情糾結(jié)。
“老胡,我看你就別折騰了。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國內(nèi)科研機構(gòu)相對都很‘保守’……”
“這個美國公司就不錯,月薪10萬美金還有年終獎勵,而且還提供親屬移民,要是你去了咱們孩子以后也有一個好的發(fā)展啊……”
“你說的我又何嘗不知?只是……唉!”
胡越嘆氣道:“要是咱們國家也有國外那種民間科研機構(gòu)就好了,起碼研究自由……”
“想當初,我跟著老師在加州理工做研究,從來都不缺經(jīng)費?,F(xiàn)在自己成了老師,卻一萬塊都要不來!”
“我就不信堂堂一個省重點大學,拿不出幾百萬的研究費!光他們貪污的那些錢,就夠我做一百次研究了!”
“行了行了。怎么說著說著有‘上火’了。小聲點。你不休息孩子明天還上學呢!”妻子勸解道。
“上屁的學!”
胡教授一拍桌子站起身道:“走,明天就走。你說的對,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等下我就聯(lián)系他!”
“呵呵……男子漢大丈夫。這才對嘛。”
……
第二天清晨。花都降起大霧。
天剛蒙蒙亮。胡教授便從睡夢中蘇醒。
想通之后,昨夜那一覺他睡的是相當舒服。
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泡一杯早茶,拿起平板。登陸舊浪微薄翻看楊葉、霍金這些物理科學界名人的最新戰(zhàn)況。
前兩個月楊葉率領(lǐng)加州理工、哈弗、麻省等科學教授,對戰(zhàn)以霍金為首的英國皇家科學會一事,成了業(yè)界的美談。
對胡越那些科學家而言,觀看兩方辯論就和追美劇一樣,每天都能看到不同的驚喜。
為了fāngbiàn溝通交流,霍金先生也在舊浪的邀請下入住舊浪微薄,目前他在華夏的粉絲已過千萬。
有事沒事,,有時候還用yos語言助手發(fā)信息戲弄他。
霍金所用的語言助手,是楊葉專門為他而設(shè)計的,內(nèi)置全球8大主流語言,和10多種聲音預(yù)設(shè)。
對于這個禮物霍金先生很滿意,但他也表示不會為此就落入楊葉的‘溫柔陷阱’,科學是冰冷的真理!
下一步,楊葉會想辦法治好他的歪脖子病。這當然不是說笑。
“尋找‘地獄洛斯德’之主……”
“楊先生看到我的文章了?”
看到楊葉更新的最新微博,胡教授一下便抖起精神!
其中,文中大篇幅的贊美和欣賞語氣,使得這位‘無名教授’相當?shù)呐d奮……
“看什么呢爸,這么高興?”
兒子胡峰捏著一根剛炸好的油條坐下。
胡峰今年剛上高中,因為接受的是美式家庭教育,他很小就開始有‘獨立思維’與父母的guānxì就像朋友一樣,說話思考也與同齡人不同。
當然,胡峰可不敢向美國人那樣,直呼父母的姓名,很多地方還保留的華夏儒道傳統(tǒng)。
“呵呵,是楊先生?!?br/>
胡越高興的把平板電腦遞給兒子笑道:“千里馬尋伯樂,伯樂同樣也在找千里馬?!?br/>
“哇,這通篇的大贊啊,爸想不到您老寫的那篇論文這么牛啊,連洛斯德之父y神都夸贊不止,快點把手稿給我,說不定過幾年成文物呢?!?br/>
“滾一邊去。”
胡越笑著把兒子推開,美滋滋的看文章。
……
上午8點,胡教授收拾好公文包、皮夾子前往花都大學。今天很可能是他在校的最后一天。
花都大學與他住的地方并不遠,走下樓左轉(zhuǎn)100米就看到xuéxiào的圖書館,順著柵欄走10分鐘便進入南門。
“胡老師早!”
“早。”
“老胡,你來的剛好。剛出籠的小籠包,來一個嘗嘗……”
“呵呵不了,謝謝?!?br/>
穿過校南門。
胡越先去教務(wù)處與眾同事見上一面,ránhòu準備向校長遞交辭職申請。但去的時候校長正在與兩個陌生人談話,gāncuì先去教室給學生上完最后一堂課。
……
校長辦公室。
“你好周校長。我是國家安全部的張超,我同事吳道勇,這是我們的證件。”
說著,張超便遞出他們的證件。
所謂國家安全部,就是九處對外的稱呼。
六處、十處這些部門也可以統(tǒng)稱為國家安全部。
國家安全部是大部門,就好像華科院一樣,內(nèi)部分不同的分支機構(gòu)。
如果張超直接告訴他‘我是九處的’,恐怕對方會更加糊涂。
“國家安全部?來我們大學干嘛?不會誰準備在xuéxiào制造恐怖事件吧?”
帶著疑慮周校長將證件還給二人,含笑問道:“不知道兩位有什么事?不會是有人準備在我校搞破壞吧?”
“當然不是,是關(guān)于一項學術(shù)論文?!?br/>
張超從公文包中拿出一份文檔復(fù)印件說道:“這篇論文你看看。是不是你們xuéxiào教授寫的?”
“哦?”
周校長戴上眼鏡仔細翻看起里面的內(nèi)容。大約十分鐘后他肯定道:
“的確是我校的,寫這篇論文的人名叫胡越,之前他一直用這篇論文申請shíyàn經(jīng)費,你們找他干什么?”
“不是我們找他。而是楊葉先生委托我部尋找胡先生?!?br/>
張超收起稿子笑道:“楊先生看過這篇文章很受啟發(fā)。但不知道對方是誰。所以就請我們幫忙找一下,本來還想大動干戈,想不到您一眼就能認出?!?br/>
“請問胡老師現(xiàn)在在嗎?”
“楊先生?你們說的可是平安那個楊葉?”
周校長似乎還沉浸在剛才的震驚中。他怎么也想不到:
這篇滿是胡說八道的論文居然會被洛斯德之父看上,而且還為了尋找胡越請國家安全部來幫忙……
“他說的到底是不是平安的楊葉?一個研究科學的商人,能動用國家力量?就算他現(xiàn)在是華科院的組長,也沒有能力調(diào)動安全部的人吧?”
“這……這guānxì通天了?”
“的確是平安的楊先生?!?br/>
張超見他一臉的難以置信,笑著解釋道:
“楊先生是國務(wù)院最高科研小組組長,分別管理‘火種能源小組’和‘塔克拉瑪干沙漠shíyàn室’建設(shè)……”
“未來他還將是沙漠shíyàn室的最高領(lǐng)導(dǎo)者,安全級別相當于高于正部級,享受待遇是國家級副職,但沒有行政能力……”
“你可以把他看成‘科學界榮譽副主席’,我們領(lǐng)導(dǎo)比起先生還要低一級……”
“您現(xiàn)在明白了吧?”
的確正如張超說的,楊葉在接受‘火種計劃小組組長’這個職務(wù)后,他的安全等級和享受待遇也同時定下。
這些都是國務(wù)院商討后決定的,到現(xiàn)在楊葉本人也不知自己的級別算什么,還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科學小組組長。
現(xiàn)在他的個人身份記錄已經(jīng)進入國家最高檔案資料庫,每天都有人對他進行秘密保護。
當然,這些保護都是在暗地里。
比如:楊葉要搭機去某個地方,那么九處的人就會提前從機場fúù器里獲取信息,對他的目的地進行安全排查,等楊葉去的時候已經(jīng)相當‘安全’。
這種安全級別,即是‘監(jiān)視’,也是保護。
“我的天啊,牛逼大了!”
聽完他的解釋后周校長陷入極度震驚。
他還以為楊葉這個小組長只是華科院的小角色,結(jié)果人家比起省長還大一級,享受國家副主席待遇……
雖然沒有行政能力和實權(quán),但這這么高的級別足夠他這個大xuéxiào長‘心驚膽戰(zhàn)’的了!
“明白了,明白了,楊先生有什么指示?”
“他今天讓我們來,就是找到這篇論文的主人,不知道能不能帶我見見胡老師?另外,也請校長先生對楊先生的職務(wù)進行保密。”
“當然,當然?!?br/>
周校長激動的點頭應(yīng)下,腦中開始盤算著怎么和胡越修復(fù)guānxì,留住這個人才。
……
11點,胡越在校的最后一堂課結(jié)束,看著那些一個個朝氣的面孔,老胡心底多少有些舍不得。
“胡老師牛逼啊,我在y神的微博上看到您的論文了,對了,你和他聯(lián)系沒有?”
“我也看到了……”
“好像霍金先生也對老師的論文進行了肯定,我敢打賭這回xuéxiào要是知道,一定……校長!”
“校長好!”
“呵呵,同學們好。胡老師,你來一下?!?br/>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