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玖爺這幾天夜不歸宿,其實他是在……”
陸然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前坪那邊傳來了戰(zhàn)玖宴有些不爽的聲線,“陸然,你在干什么?”
陸然回頭,提高了音量,“少夫人擔心您一個吹冷風感冒,所以過來給您送外套了。”
說完,他也不管司夏有沒有同意,直接將西裝外套放在了她手里,然后轉身進屋去了。
戰(zhàn)玖宴的目光在司夏的身上掃了一眼,然后轉開了,沒有再吭聲。
司夏一下子就愣住了。
看著遠處那個身影,她內心一下子無法平靜了。
其實,那天拿到蘇云熙孕檢報告單的時候,她的確是有懷疑過,是不是有什么人在背后幫忙。
不然,怎么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只是,她覺得自己隱瞞的很好,戰(zhàn)玖宴應該不會察覺,所以她并沒有往這個方面聯(lián)想。
如今,親耳聽到陸然說這番話,給她的沖擊還是很大。
這已經不是戰(zhàn)玖宴第一次默默無聞的替她解決問題了。
甚至,幫忙過后,只字不提要她感激的事情。
這是一種非常非常MAN,非常有格局氣度的做法。
以前跟林景浩在一起的時候,他工作上遇到什么麻煩,總是會把怨氣撒到她身上。
可她父親不小心惹麻煩了,她甚至還沒請林景浩幫忙,他就已經開始數(shù)落了。
有些事情,果然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懷揣著復雜又感激的心情,司夏最終還是抱緊了西裝外套,朝著戰(zhàn)玖宴那邊走了過去。
戰(zhàn)玖宴雖然坐在輪椅上,但是身上的氣質卓絕高貴,根本不需要任何動作,就是不怒自威的狀態(tài)。
看到這個樣子的他,心中多少有些敬畏的。
司夏走了過去,將外套遞到了他跟前,“晚上風大?!?br/>
戰(zhàn)玖宴沒吭聲,臉色冰冷,也沒伸手接。
司夏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生氣,但看著這張硬邦邦的臉。
她下意識的認為男人不喜歡她靠近,于是小心翼翼的將外套放在輪椅把手邊上,“玖爺,你要是不想看到我,我馬上就走?!?br/>
說完,她正要離開,誰知道身后的男人眉眼動了,“你就是這么照顧人的?”
“嗯?”司夏狐疑的回頭看他。
就瞧見男人冷冰冰的看著那件衣服。
她立刻反應過來,連忙把衣服拿起來,給他披上,“這樣好點了嗎?”
戰(zhàn)玖宴多看了她一眼。
小女人認真的替他整理衣服,不時偷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明明就是有話要說,卻又憋著。
戰(zhàn)玖宴干脆按了按鈕,輪椅直接朝著外面而去。
司夏連忙拔腿追了上去,“玖爺……等等,我有話想跟你說?!?br/>
戰(zhàn)玖宴的輪椅有紅外線感知系統(tǒng),前面有阻攔會自動停下來。
司夏吐了一口氣,扶著輪椅的把手蹲了下去,聲音軟了很多,“我知道,是你幫我查到了蘇云熙假懷孕的線索,才成功的讓林景浩他們去警局銷案。你這樣幫我和我的父親,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謝謝你?!?br/>
原來她是因為這件事來的?
戰(zhàn)玖宴臉色并沒有緩和,語氣更冷了,“陸然的嘴巴真多?!?br/>
“你別怪他?!彼鞠拿虼剑拔覄倓傆泻苷J真的在想,你為什么會突然生氣離場……”
“那你想明白了么?”戰(zhàn)玖宴見她把話說到重點上,終于正眼看她。
司夏對上他的視線,知道自己猜對了。
“你怕我尷尬,所以叫了幾個朋友過來一起熱鬧??墒俏覅s一心求勝,全然沒有顧忌到我贏了之后,你要做些什么,是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她說話的時候聲音軟軟的,是戰(zhàn)玖宴從未見過的姿態(tài)。
男人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下,“就這些?”
“我想說的是……我并沒有那么想贏那場牌局,也沒有那么想看你出丑。我都寧可讓陸大哥贏……可是,誰讓我手氣那么好……”司夏說著,心中泛起委屈,忍不住嘟起了嘴。
“你說你寧可讓陸長蘇贏了那場牌局的意思——”
戰(zhàn)玖宴眸光閃了閃,直接一把攬住她的腰肢,用力一提。
司夏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坐到了男人的腿上,唇也被封住了,“唔!”
她想要掙扎,可男人緊緊箍著她的腰。
她躲不開,只能被迫承受。
一記深吻結束,司夏已然是氣喘吁吁。
好不容易反應過來,她伸手就去捶他的胸口,兩頰酡紅,“人家好好跟你說話呢,你干嘛……”
帶著撒嬌的語氣的聲音,讓男人眸色更深,“你想讓陸長蘇贏,不就是想跟我來一個法式熱吻嗎?我滿足你?!?br/>
“你胡說八道!”司夏咬唇,想要從他身上退下來。
男人卻不肯松手,“你剛剛說我?guī)湍氵€了你父親清白,不知道怎么感謝我?”
司夏怔了一下,然后點頭,“我身上沒有多少錢,買不起什么貴重的禮品。但是……但是一頓飯我還是請得起的,就是不知道玖爺愿不愿意賞臉?”
本來她也只是隨口說說。
戰(zhàn)玖宴這種有錢人吃慣了山珍海味,只怕未必看的上她這頓飯。
可誰知道,這個男人壓根兒就不按常理出牌。
“那就擇日不如撞日,今天?!?br/>
“哈?”
“想反悔?”
“當、當然不是,玖爺你愿意賞臉,我高興還來不及,只是——只是現(xiàn)在已經快九點了……”
“那就夜宵,位置我選。”
“……”司夏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點了點頭。
畢竟幫了自己這么大的一個忙,請吃頓飯,本來就是分內的事情。
“那還不叫車?”戰(zhàn)玖宴開口。
司夏愣了一下,“就我們兩去?”
“不然呢?”
“咳咳,我知道了。”
二十分鐘之后,司夏推著戰(zhàn)玖宴來到了一家非常豪華的私人會所。
兩個人落座之后,男人十分淡定的掃了一眼菜單,點了兩個菜,和兩瓶她沒聽過名字的酒。
菜單上并沒有酒類的價格表。
但是司夏光是看到那幾個菜的價格,眼珠子差點就掉出去了,“玖爺,這么晚了,要不然少喝點酒?”
戰(zhàn)玖宴看了她一眼,“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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