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之中,一定有真正的鐵頭娃存在!”
江小白這句話說得斬釘截鐵,猶如金石撞地,鏗鏘有力。
見江小白目光望過來,一群楞頭青臉色大變,嚇得皮膚滲白,頭皮發(fā)麻,身體情不自禁的顫抖了起來。
“跑??!”
一個楞頭青大喊一聲,轉(zhuǎn)身拔腿就跑。
見狀,其他人頓時意動了起來,江小白太兇殘了,直接把人腦殼敲破,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就在這個時候。
砰!
槍聲響起。
江小白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帶頭大哥手中,奪走了手槍,甩手就是一槍。
轉(zhuǎn)身跑路的楞頭青,一頭栽倒在地,身體掙扎了兩下,而后一動不動了。
“呼?!?br/>
江小白吹了一下槍口的硝煙,目光掃過一群楞頭青,很為難的說道:“你們不要逼我,我真的不想殺人?!?br/>
“好了,廢話不多嗶嗶,想死的站左邊,不想死的來右邊?!?br/>
江小白晃蕩著手槍,在空中畫了一條線,左邊死,右邊活,就這么簡單。
聽到江小白這么說,一群楞頭青連忙移動腳步,紛紛站到了右邊,跑得飛快,生怕腳步慢了,被江小白一槍崩掉。
“這就對了嘛,你們配合我,你們輕松,我也輕松?!?br/>
江小白微微一笑,然后朝著眾人說道:“好了,全體都有了,排好隊,一個一個的來,我檢查一下你們之中到底誰是鐵頭娃?!?br/>
聽到江小白這話,一群楞頭青面面相覷,臉色蒼白,難看到了極點。
見到鐵頭娃們沒有動,江小白挑了挑眉,臉上閃過一抹不悅,“怎么著?又要找死了?”
距離江小白最近的鐵頭娃,承受不住江小白的壓迫力,雙腿一軟,再也站不穩(wěn)身體,軟倒在了地上。
擔心被江小白一槍崩了,這人趕緊又從地上爬了起來,但身體僅僅爬起來一半,便又摔倒在地。
“大……大神,我錯了,饒命,饒命啊。”
他連忙朝著江小白求饒道,眼瞳里全是驚恐之色。
“我剛剛不是說了,我不殺人,你們都排好隊,一個一個的來,就從你先開始,過來?!?br/>
江小白朝這個軟倒在地的鐵頭娃招了招手。
“不要,大神,不要啊,我不是鐵頭娃啊。”
這人嚇得夠嗆,屎尿齊流。
“大神,饒命啊?!?br/>
其他人也紛紛向江小白求饒。
見狀,江小白眉頭一皺,槍口一轉(zhuǎn),再次開了槍。
砰!
軟倒在地的楞頭青,哼都沒有哼一聲,便是趴死在了地上。
“最后說一遍,我不想殺人,你們不要逼我。”
江小白冷冷的說道,目光冷冽的掃了鐵頭娃們一眼,而后指著最近的一個鐵頭娃,說道:
“你,過來!”
“大……大神,我……我……”
鐵頭娃顫顫巍巍了起來,說話都結(jié)結(jié)巴巴,說不清楚。
“你們都這么喜歡吃槍子,那好吧,我送你們上路,想死還不容易嗎?多簡單的事?!?br/>
江小白懶洋洋的說道。
“別別,大神,我過來,我乖乖過來?!?br/>
這個鐵頭娃嚇尿了,都嚇得不結(jié)巴了,屁滾尿流的爬到了江小白面前。
“這就對了嘛,活著多好,非要找死,后面的人排好隊,一個一個的來,今天我打鐵小王子,非把你們中的鐵頭娃找出來不可,不然的話,你們肯定以為我打鐵小王子浪得虛名?!?br/>
江小白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并起食指和中指,微微彎曲,形成一個小錘子的樣子,在鐵頭娃的腦門上輕輕一敲。
砰的一聲,鮮血迸濺。
這人頓時凄厲的慘叫了起來,原地滾了一圈,捂著腦門,滿臉凄苦之色。
“事實證明,你并不是鐵頭娃,一邊兒去!下一個過來。”
江小白朝下一個招了招手。
就這樣,一群混混,挨個挨個的走到江小白面前被捶,沒有人敢造次。
平日里為所欲為,囂張,橫行無忌的混混,跑都不敢跑,乖乖的挨捶。
畫面看起來極具戲劇性,尤其是配合江小白的聲音,更是搞笑至極,“你也不是鐵頭娃,不過你的頭比他們要硬一點,下一個。”
片刻之后,一群混混或是蹲著,或是躺在了地上,全部都一頭的血,看起來無比的慘,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居然一個鐵頭娃都沒有,你們在搞什么,頭不夠鐵,居然敢來我打鐵小王子面前搞事情,你們以為我浪得虛名嗎?”
江小白沒好氣的說道。
“不敢,不敢?!?br/>
帶頭大哥擦掉臉上遮住眼睛的鮮血,訕訕的說道。
“你們啊,唉!以后出門招子放亮點,我打鐵小王子,不是你們可以招惹滴?!?br/>
江小白唉聲嘆氣的說道,一點兒意思都沒有,這些鐵頭娃和前面的那些楞頭青一樣,認慫認的太快。
說實話,要不是太過無聊,江小白還真懶得挨個打鐵。
“好啦,都滾吧,去醫(yī)院裝個支架,以后本本分分做人,別再學(xué)人家當鐵頭娃了?!?br/>
江小白撇嘴道,說完之后,他繼續(xù)沿著江堤散步,思考解決家事的辦法。
不得不說,打了一會兒的鐵,江小白心情好了很多,沒有之前那么煩躁了。
這時候,又一輛車來到了江小白面前。
后排座的車門打開,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了出來,“江先生,好手段?。 ?br/>
長孫博瀚冷冷的說道,江小白敲爛十多個鐵頭娃的頭,他全程在場,看的清清楚楚。
算是趕巧了,長孫博瀚得到消息,江小白在外面,于是趕過來想要見江小白一面,沒想到看到一群混混找上了江小白。
長孫博瀚也就看起了戲,只是沒想到,這場戲那么精彩,江小白教訓(xùn)一群無法無天的混混,就跟教訓(xùn)自家兒子一樣。
“長孫家的鐵頭娃?”
江小白淡淡的問道,他沒有見過長孫博瀚,不過看長孫博瀚身上的軍人氣質(zhì),不難猜出長孫博瀚的來歷。
更別說,長孫博瀚的樣子和之前被他教訓(xùn)過的長孫俊遠十分相似,不出意外的話,兩人應(yīng)該是父子關(guān)系。
“鐵頭娃?”
聞言,長孫博瀚瞇了瞇眼睛,眼瞳里閃過一道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