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百忙之中第一時間來看望臣,臣感動無比,但是,如今臣剛到,還有事要安排,請恕臣不能奉陪,臣先走一步,告辭!”
郭嘉知道,搞不好會得罪秦詩音,當然,讓劉協(xié)不悅就更加不好,此時他有些慌了。
機智如他,也感覺很棘手,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果斷拱手道了一聲告辭開溜,以郭嘉瘦弱的軀體,此時居然快若閃電。
“等等!”
劉協(xié)皺眉道。
郭嘉苦笑著定住了身子。
“軍師舟車勞頓,要好好休息,不過,軍師你這身體,好像被掏空了一樣,軍師啊,你要保持克制啊,煙花柳巷之地就少去了,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啊?!?br/>
郭嘉心中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羞憤無比。
什么煙花柳巷之地,什么身體被掏空,那些地方,自己從來不去好吧?
不過,他也微微皺眉,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每況日下,確實有英年早逝的趨勢啊。
看來,是時候找太醫(yī)給自己看看了。
他有心想與劉協(xié)爭辯兩句,但是此時巴不得早點離開劉協(xié)的視線,也就不多說了。
“多謝陛下關心,告辭了!”
劉協(xié)看著他的背影,隱約感覺到一些不妥。
但是,也不知道不妥在哪里,微微皺眉看著他遠去。
待郭嘉走遠之后,劉協(xié)將目光轉向了邊上不遠處的房子中,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壞笑。
典韋與太史慈跟著他來到了門口,他對兩人吩咐道:“最近你們兩個寸步不離保護朕,也累了,都去休息一下吧!”
兩人齊聲道:“陛下,我們晚上都有輪番休息,不累!”
劉協(xié)又在哪軟磨硬泡了一會,想把他們支走,然而他們兩個油鹽不進,硬是不聽,劉協(xié)無奈,只得讓他們在屋外等自己。
劉協(xié)進入了房子中,里面面積非常大。
進入其中,感覺其中空蕩蕩的,他尋找一番,鬼影子都沒有一個,別說是人了。
秦姨跑哪去了?難道不在這屋里?
突然,劉協(xié)見到一人進入了這房中,他微微一愣。
這人居然是秦嬰,秦嬰顯然還未法發(fā)現(xiàn)劉協(xié)。
他心中微微一動,輾轉一望四周,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一個較大的屏風,身體一閃,躲了過去。
只是剛一進去,就發(fā)現(xiàn),一雙美眸正驚愕的看著他。
他頓時樂了,臉上頓時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原來,她居然藏在了這里。
“眾里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劉協(xié)看著她,壞壞的吟詩一首,并伸出來自己魔爪……
她頓時驚恐的伸出雙手,死死的抓住了劉協(xié)的那一雙狼爪。
她知道若是不制止,他肯定會得寸進尺。若是平時,或許她不會再阻止,一切隨他。
此時還有一個觀眾呢……
劉協(xié)見到之前一直任他胡作非為的秦姨,此時居然如此反抗堅決,他微微一愣。
赤紅的目光,看到的是秦姨近乎于哀求的神色。
這時候,他陡然發(fā)現(xiàn),后面有人在窺視他們。
他急忙幫助他他遮上暴露出的地方,仿佛屬于自己的東西,絲毫不讓別人覬覦一般。
然而,秦詩音卻是沒那么拘謹,反而覺得好笑。
“小壞蛋,你怕什么,反正都是自家人?!?br/>
“不行,這是我的,不給任何人看!”劉協(xié)霸道無比的說道。
既然已經被秦嬰發(fā)現(xiàn)了,他們也就沒有必要躲躲藏藏了。
劉協(xié)牽著秦詩音的手,從屏風后出來,神色不爽的看了一眼秦嬰。
雖然,他猜測秦嬰是個女人,但是畢竟沒有證實不是。
萬一是個男人怎么辦?
想到秦嬰剛剛眼睛都看得直了的神情?心中更是咯噔一聲,不會真的是男人吧?
劉協(xié)看著秦嬰,驚疑不定,不斷的在秦嬰平坦的胸部逡巡。
眉頭皺得更緊。
心道,我看你干脆不要叫秦嬰了,干脆叫禽獸得了,她可是你的姑姑啊,你也好意思偷看!
秦詩音不知道,劉協(xié)與秦嬰心底同時罵了一聲:“禽獸!”
“你怎么來了?你不是在洛陽嗎?”
“哼,關你什么事?”
呦呵,還挺拽!
“小嬰,怎么跟陛下說話呢?還不給陛下道歉!”
秦詩音聲音陡然十分嚴厲。
然而,秦嬰卻是倔強的搖著嘴唇,神色委屈到了極點,看著劉協(xié)的神色充滿了敵意。
劉協(xié)看著秦嬰的樣子,對秦嬰的性別更加的疑惑了。
如果真是一個男人,那也是一個風華絕代的男人,簡直就是一個娘娘腔。
“你是連姑姑的話都不聽了嗎?”
“姑姑,我不許任何人欺負你!”
“胡鬧,誰欺負姑姑了?”
突然,秦詩音想到了剛才的一幕,頓時臉上發(fā)燙。
而劉協(xié)一聽,用異樣的神色看了一眼秦嬰,真不懂還是裝的?
“哦,朕就喜歡欺負秦姨,平時就以欺負秦姨為樂,你待要如何?”
秦詩音一聽,差點暈厥過去,這小混蛋,說話簡直氣死人。
頓時臉色更加紅潤,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而秦嬰,卻是瞬間充滿了殺機。
這一股凌厲的殺機,瞬間讓劉協(xié)汗毛倒立。
仿佛置身于尸山血海之中,白骨累累之地。
劉協(xié)心中驚訝無比,好恐怖的殺機,秦嬰不是一個文弱書生嗎?怎么又這么強大的氣勢?
而守在門外的典韋與太史慈,瞬間便感覺到了這一股殺機,頓時破門而入,護在了劉協(xié)的周圍。
而劉協(xié)卻并沒有被這恐怖的殺機嚇到,云淡風輕的看著秦嬰,對典韋與太史慈揮了揮手。
他們兩人頓時散開了一條縫隙,然后神色忌憚又驚訝的看著秦嬰,在他們的印象之中,秦嬰就是一個文秀的書生,沒想到,居然還是一個強大無比的高手。
人不可貌相,不外如是。
“哈哈,你居然還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秦詩音對劉協(xié)道:“陛下,姨找秦嬰單獨說幾句?!?br/>
劉協(xié)點頭,隨即神色有些哭笑不得。
這秦嬰難道真的純如一張白紙嗎?這么大連男女之事都不懂?居然還說自己欺負秦姨……
“小嬰,你跟姑姑來一趟!”
秦詩音寒著臉,對秦嬰說道。
秦嬰咬了咬牙,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般,跟著秦詩音走了。
他們還未走遠,劉協(xié)對典韋與太史慈說道:“不要與這個女人一般見識!”
“女人?俺老典沒說錯吧,她絕對是女人!”
典韋頓時驚呼道。
邊上的太史慈翻了翻白眼,這話好像是我說的來著。
而還未走遠的秦嬰,一聽劉協(xié)說這話,身體一顫,下意識的摸了o xiong口,平平如機場也,頓時放下心來。
而劉協(xié)說這話,是再一次試探,看到秦嬰的反應,心中更加篤定秦嬰就是女人了。
秦詩音進入邊上房中,便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秦嬰。
“小嬰,你為什么要于陛下針鋒相對?我贏氏一脈當初從大秦帝國亡國,改姓為秦,走到今天是多么不容易?如今更下了多大的決心,才做出了違逆先祖的決定,你要干什么?”
“姑姑,我只是不想你受委屈,再說,那些人,不配我們如此為他們受委屈!”
“哎,姑姑也知道,為難你了,只是,姑姑在陛下身邊可沒有受委屈,陛下生下來便沒有母親,一直當姑姑是最親的人看待,怎么可能委屈姑姑?!?br/>
秦詩音一邊說,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對劉協(xié)的心疼。
秦嬰疑惑的問道:“那他……怎么那般對你?”
“那是姨自愿的,姨也是一個女人啊,你以后會明白姨的感受的,哎……”
秦詩音臉上的幽怨讓秦嬰心疼不已。
“那你這樣畢竟是對不起姑父啊,雖然他這個人……”
“呵呵,別提他……從始至終,他就不曾是一個男人,不過是一個讓妻子用身體為他謀取地位的齷齪渣滓!”
秦嬰震驚。
“姑姑,陛下如此親近你,姑父何需讓你做那樣的事情?”
“呵,以前協(xié)兒只是陳留王,幫不了他,便將主意打在了姑姑身上,不過,姑姑不可能答應他做那些骯臟的事情,姑姑豈是那些人能夠染指的?”
秦嬰輕輕一嘆,不想再提這事。
隨即,有些難以啟齒的對秦詩音問道:“姑姑,自從我修煉了你的功法,最近總是感覺胸口發(fā)悶,似乎,里面有什么東西出來一樣,這是怎么回事?”
“這……看來,你這地方不能束太緊了!”
秦詩音看著秦嬰平平的地方,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的神色。
“我也不想束縛太緊啊,難受死了,姑姑,為什么會這樣?”
“那是功法的原因,當初,姑姑不就是因為修煉了這功法,才當上陛下的奶娘嗎?”
“對啊,姑姑未產子,怎么可能有……啊,難道我也會像姑姑那樣?天哪!”
“你實在難受,到時候,姑姑讓陛下來幫幫你吧……”
“才不要……怎么會這樣?姑姑你怎么不早說,不理你了。”
秦嬰驚恐極了,而秦詩音則是偷笑。
……
“你們有沒有覺得,那秦嬰很像女人啊?”
劉協(xié)向典韋與太史慈點頭道:“像,非常像!”
“不過,他是男人!”
劉協(xié)心中頓時咯噔一聲。
“你們?yōu)楹稳绱撕V定?”
“他啊……”
典韋擠眉弄眼,雙手在胸口面前比劃。
而太史慈認同的點頭。
劉協(xié)頓時摸了摸額頭,一陣頭大。
原來,他們兩個也是和自己一般只盯著胸口看的膚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