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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精品久久熱 91蝌蚪窩 陛下百忙之中第一

    “陛下百忙之中第一時間來看望臣,臣感動無比,但是,如今臣剛到,還有事要安排,請恕臣不能奉陪,臣先走一步,告辭!”

    郭嘉知道,搞不好會得罪秦詩音,當然,讓劉協(xié)不悅就更加不好,此時他有些慌了。

    機智如他,也感覺很棘手,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果斷拱手道了一聲告辭開溜,以郭嘉瘦弱的軀體,此時居然快若閃電。

    “等等!”

    劉協(xié)皺眉道。

    郭嘉苦笑著定住了身子。

    “軍師舟車勞頓,要好好休息,不過,軍師你這身體,好像被掏空了一樣,軍師啊,你要保持克制啊,煙花柳巷之地就少去了,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啊?!?br/>
    郭嘉心中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羞憤無比。

    什么煙花柳巷之地,什么身體被掏空,那些地方,自己從來不去好吧?

    不過,他也微微皺眉,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每況日下,確實有英年早逝的趨勢啊。

    看來,是時候找太醫(yī)給自己看看了。

    他有心想與劉協(xié)爭辯兩句,但是此時巴不得早點離開劉協(xié)的視線,也就不多說了。

    “多謝陛下關心,告辭了!”

    劉協(xié)看著他的背影,隱約感覺到一些不妥。

    但是,也不知道不妥在哪里,微微皺眉看著他遠去。

    待郭嘉走遠之后,劉協(xié)將目光轉向了邊上不遠處的房子中,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壞笑。

    典韋與太史慈跟著他來到了門口,他對兩人吩咐道:“最近你們兩個寸步不離保護朕,也累了,都去休息一下吧!”

    兩人齊聲道:“陛下,我們晚上都有輪番休息,不累!”

    劉協(xié)又在哪軟磨硬泡了一會,想把他們支走,然而他們兩個油鹽不進,硬是不聽,劉協(xié)無奈,只得讓他們在屋外等自己。

    劉協(xié)進入了房子中,里面面積非常大。

    進入其中,感覺其中空蕩蕩的,他尋找一番,鬼影子都沒有一個,別說是人了。

    秦姨跑哪去了?難道不在這屋里?

    突然,劉協(xié)見到一人進入了這房中,他微微一愣。

    這人居然是秦嬰,秦嬰顯然還未法發(fā)現(xiàn)劉協(xié)。

    他心中微微一動,輾轉一望四周,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一個較大的屏風,身體一閃,躲了過去。

    只是剛一進去,就發(fā)現(xiàn),一雙美眸正驚愕的看著他。

    他頓時樂了,臉上頓時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原來,她居然藏在了這里。

    “眾里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劉協(xié)看著她,壞壞的吟詩一首,并伸出來自己魔爪……

    她頓時驚恐的伸出雙手,死死的抓住了劉協(xié)的那一雙狼爪。

    她知道若是不制止,他肯定會得寸進尺。若是平時,或許她不會再阻止,一切隨他。

    此時還有一個觀眾呢……

    劉協(xié)見到之前一直任他胡作非為的秦姨,此時居然如此反抗堅決,他微微一愣。

    赤紅的目光,看到的是秦姨近乎于哀求的神色。

    這時候,他陡然發(fā)現(xiàn),后面有人在窺視他們。

    他急忙幫助他他遮上暴露出的地方,仿佛屬于自己的東西,絲毫不讓別人覬覦一般。

    然而,秦詩音卻是沒那么拘謹,反而覺得好笑。

    “小壞蛋,你怕什么,反正都是自家人?!?br/>
    “不行,這是我的,不給任何人看!”劉協(xié)霸道無比的說道。

    既然已經被秦嬰發(fā)現(xiàn)了,他們也就沒有必要躲躲藏藏了。

    劉協(xié)牽著秦詩音的手,從屏風后出來,神色不爽的看了一眼秦嬰。

    雖然,他猜測秦嬰是個女人,但是畢竟沒有證實不是。

    萬一是個男人怎么辦?

    想到秦嬰剛剛眼睛都看得直了的神情?心中更是咯噔一聲,不會真的是男人吧?

    劉協(xié)看著秦嬰,驚疑不定,不斷的在秦嬰平坦的胸部逡巡。

    眉頭皺得更緊。

    心道,我看你干脆不要叫秦嬰了,干脆叫禽獸得了,她可是你的姑姑啊,你也好意思偷看!

    秦詩音不知道,劉協(xié)與秦嬰心底同時罵了一聲:“禽獸!”

    “你怎么來了?你不是在洛陽嗎?”

    “哼,關你什么事?”

    呦呵,還挺拽!

    “小嬰,怎么跟陛下說話呢?還不給陛下道歉!”

    秦詩音聲音陡然十分嚴厲。

    然而,秦嬰卻是倔強的搖著嘴唇,神色委屈到了極點,看著劉協(xié)的神色充滿了敵意。

    劉協(xié)看著秦嬰的樣子,對秦嬰的性別更加的疑惑了。

    如果真是一個男人,那也是一個風華絕代的男人,簡直就是一個娘娘腔。

    “你是連姑姑的話都不聽了嗎?”

    “姑姑,我不許任何人欺負你!”

    “胡鬧,誰欺負姑姑了?”

    突然,秦詩音想到了剛才的一幕,頓時臉上發(fā)燙。

    而劉協(xié)一聽,用異樣的神色看了一眼秦嬰,真不懂還是裝的?

    “哦,朕就喜歡欺負秦姨,平時就以欺負秦姨為樂,你待要如何?”

    秦詩音一聽,差點暈厥過去,這小混蛋,說話簡直氣死人。

    頓時臉色更加紅潤,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而秦嬰,卻是瞬間充滿了殺機。

    這一股凌厲的殺機,瞬間讓劉協(xié)汗毛倒立。

    仿佛置身于尸山血海之中,白骨累累之地。

    劉協(xié)心中驚訝無比,好恐怖的殺機,秦嬰不是一個文弱書生嗎?怎么又這么強大的氣勢?

    而守在門外的典韋與太史慈,瞬間便感覺到了這一股殺機,頓時破門而入,護在了劉協(xié)的周圍。

    而劉協(xié)卻并沒有被這恐怖的殺機嚇到,云淡風輕的看著秦嬰,對典韋與太史慈揮了揮手。

    他們兩人頓時散開了一條縫隙,然后神色忌憚又驚訝的看著秦嬰,在他們的印象之中,秦嬰就是一個文秀的書生,沒想到,居然還是一個強大無比的高手。

    人不可貌相,不外如是。

    “哈哈,你居然還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秦詩音對劉協(xié)道:“陛下,姨找秦嬰單獨說幾句?!?br/>
    劉協(xié)點頭,隨即神色有些哭笑不得。

    這秦嬰難道真的純如一張白紙嗎?這么大連男女之事都不懂?居然還說自己欺負秦姨……

    “小嬰,你跟姑姑來一趟!”

    秦詩音寒著臉,對秦嬰說道。

    秦嬰咬了咬牙,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般,跟著秦詩音走了。

    他們還未走遠,劉協(xié)對典韋與太史慈說道:“不要與這個女人一般見識!”

    “女人?俺老典沒說錯吧,她絕對是女人!”

    典韋頓時驚呼道。

    邊上的太史慈翻了翻白眼,這話好像是我說的來著。

    而還未走遠的秦嬰,一聽劉協(xié)說這話,身體一顫,下意識的摸了o xiong口,平平如機場也,頓時放下心來。

    而劉協(xié)說這話,是再一次試探,看到秦嬰的反應,心中更加篤定秦嬰就是女人了。

    秦詩音進入邊上房中,便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秦嬰。

    “小嬰,你為什么要于陛下針鋒相對?我贏氏一脈當初從大秦帝國亡國,改姓為秦,走到今天是多么不容易?如今更下了多大的決心,才做出了違逆先祖的決定,你要干什么?”

    “姑姑,我只是不想你受委屈,再說,那些人,不配我們如此為他們受委屈!”

    “哎,姑姑也知道,為難你了,只是,姑姑在陛下身邊可沒有受委屈,陛下生下來便沒有母親,一直當姑姑是最親的人看待,怎么可能委屈姑姑?!?br/>
    秦詩音一邊說,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對劉協(xié)的心疼。

    秦嬰疑惑的問道:“那他……怎么那般對你?”

    “那是姨自愿的,姨也是一個女人啊,你以后會明白姨的感受的,哎……”

    秦詩音臉上的幽怨讓秦嬰心疼不已。

    “那你這樣畢竟是對不起姑父啊,雖然他這個人……”

    “呵呵,別提他……從始至終,他就不曾是一個男人,不過是一個讓妻子用身體為他謀取地位的齷齪渣滓!”

    秦嬰震驚。

    “姑姑,陛下如此親近你,姑父何需讓你做那樣的事情?”

    “呵,以前協(xié)兒只是陳留王,幫不了他,便將主意打在了姑姑身上,不過,姑姑不可能答應他做那些骯臟的事情,姑姑豈是那些人能夠染指的?”

    秦嬰輕輕一嘆,不想再提這事。

    隨即,有些難以啟齒的對秦詩音問道:“姑姑,自從我修煉了你的功法,最近總是感覺胸口發(fā)悶,似乎,里面有什么東西出來一樣,這是怎么回事?”

    “這……看來,你這地方不能束太緊了!”

    秦詩音看著秦嬰平平的地方,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的神色。

    “我也不想束縛太緊啊,難受死了,姑姑,為什么會這樣?”

    “那是功法的原因,當初,姑姑不就是因為修煉了這功法,才當上陛下的奶娘嗎?”

    “對啊,姑姑未產子,怎么可能有……啊,難道我也會像姑姑那樣?天哪!”

    “你實在難受,到時候,姑姑讓陛下來幫幫你吧……”

    “才不要……怎么會這樣?姑姑你怎么不早說,不理你了。”

    秦嬰驚恐極了,而秦詩音則是偷笑。

    ……

    “你們有沒有覺得,那秦嬰很像女人啊?”

    劉協(xié)向典韋與太史慈點頭道:“像,非常像!”

    “不過,他是男人!”

    劉協(xié)心中頓時咯噔一聲。

    “你們?yōu)楹稳绱撕V定?”

    “他啊……”

    典韋擠眉弄眼,雙手在胸口面前比劃。

    而太史慈認同的點頭。

    劉協(xié)頓時摸了摸額頭,一陣頭大。

    原來,他們兩個也是和自己一般只盯著胸口看的膚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