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所有的符箓都跟姜柔介紹了一遍后,沈秀依舊保持了跟她的距離,并沒有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了,只要姜柔不開口,他就不會退。
“就算有這些符箓,要奪悲鳴花也還不夠吧?”姜柔紅著臉頰,輕聲說道。
她顯然是在關(guān)心沈秀。一個連元力都不能轉(zhuǎn)化的人,就算有這些神奇的符箓相助,那也沒多少戰(zhàn)斗力吧,姜柔心里如此想到。
沈秀緊盯著近在咫尺的絕色佳人,低聲道:“這我當(dāng)然知道,所以我還有秘密啊?!?br/>
姜柔被盯得實在有些害羞,低下頭囁嚅道:“是什么?”
“既然是秘密,肯定不能輕易說啊,剛剛都已經(jīng)跟你說了兩個秘密了?!?br/>
見沈秀不肯說,故意吊胃口,姜柔噘嘴道“你不說算了,不說秘密那你坐你自己那邊去?!?br/>
就這么簡單一句話,沈秀自然不會老實退開,他趕緊說道:“我又沒說不告訴你,只是想跟你換點好處?!?br/>
“你愛說不說,我沒有什么好處給你?!苯峒傺b不在意地別過頭去,一臉傲嬌。
“有啊?!鄙蛐阋焕首?,坐得更近了一些,“我就是想好了好處才跟你提出來的,怎么樣,考慮一下唄?”
現(xiàn)在兩人的距離,幾乎可以說是緊挨著,就差身體接觸了。
姜柔臉頰緋紅地說道:“那你先說,你要什么好處?”
到了這一步,這不就成了嗎?
沈秀心里竊喜,面含微笑地說道:“我要你把這傘送給我,可以嗎?”
“!”
“就這?!”姜柔猛的抬頭看向沈秀,心里大失所望。
“對啊,不然你以為是什么?”沈秀一臉無辜道。
姜柔抓起桌上雨傘一把塞到沈秀手中,有些氣憤道:“就這破傘,你喜歡就拿去好了,至于說什么交換嗎。”
她重新把臉別到一邊,嬌哼道:“說吧,你的秘密是什么?”
沈秀收起雨傘,臉上閃過一絲壞笑:“我的秘密還多,你這個好處就只能換其中一個,你想聽哪個?”
“隨便,你想說哪個就說哪個?!苯釠]好氣地回答道。
“哦,那好,那就說你關(guān)心的那個問題吧。我呢,就算沒有元力,也是有戰(zhàn)斗力的,因為我修煉了另一種不同于元力的能力,叫做炁。”
沈秀說著,從破界玉中拿出了【黑水】。
“光說你可能不知道,我給你演示一下吧?!?br/>
聽到沈秀說的如此認(rèn)真,姜柔又把目光看了過來。
沈秀起身離開座位,來到了房間的門口,那里是屋內(nèi)最寬敞的地方。他雙腳站定,深吸一口氣,然后猛然拔刀,一刀揮出。
“錚...哧。”
拔刀聲和空氣割裂聲,接踵而至。
只見一道由白色的炁所凝聚而成的刀氣,隨著沈秀那劈砍的動作向著門外擴(kuò)散而去。刀氣沒有飛很遠(yuǎn),也就一兩米的距離就消失了。那是因為,這只是沈秀隨意的一刀,只為演示。
沈秀相信以姜柔的眼力,肯定是能看出一些東西的。
“這…”姜柔有些驚訝。
剛剛沈秀那一刀不算驚艷,但是那股白色的能量卻讓她有些心驚。那股力量充滿了一股浩然之氣,跟這個世界的幾種力量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怎么樣?這個秘密換的值嗎?”沈秀有些得意道。
他不提還好,這一提起,姜柔馬上又收起驚訝的表情,恢復(fù)了那傲嬌的姿態(tài)。
“還行吧,有這能力,勉強能自保了。”
沈秀手中【黑水】一收,一副賊兮兮地模樣又坐回到了姜柔身邊。
“那邊沒凳子嗎?你干嘛又坐過來了?”嘴上雖然很兇,但姜柔并沒有阻止沈秀靠近她。
“嘿嘿嘿,小柔,我還有秘密,你要換嗎?”沈秀露出一臉奸商嘴臉。
有了剛剛那一場交易,姜柔現(xiàn)在也不期待了,但是她又很想知道沈秀的秘密,所以她假裝無所謂地回答道:“換啊,想要什么東西?這屋里的,只要你看上了,自己拿?!?br/>
沈秀等的就是她這句話,笑嘻嘻地從座位上站起,并在屋里四處觀察了起來。
他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轉(zhuǎn)了一圈似乎都沒有看到滿意的東西。
隨后他搖了搖頭,來到桌邊,上下打量了一圈這張梨花木的大圓桌。看完桌子,他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猶豫之色,又去看凳子,每一張都端起來看。看完旁邊所有凳子后,他又來到了姜柔跟前,眼睛一直盯著她坐的那張凳子。
沈秀的意思很明顯了,你起來,我要看你坐的那張凳子。
姜柔看了他半天,見他這般模樣,有些無奈道:“凳子都一樣,你要是喜歡,我一整套都送你好了。”
“你別管,你先起來。”沈秀堅持到。
姜柔又想氣又想笑,但她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那只好照做。
極不情愿地站起來后,她退后一步,讓出了那張凳子。
然而沈秀并沒有去看那張凳子,而是看著一臉無奈的姜柔,笑著道:“好了,我看到我喜歡的東西了,我能拿了嗎?”
姜柔螓首微點:“拿吧,不用客…”
她氣字還沒說出來,沈秀就一把將她抱住了。
這一次兩人是面對面抱著,而且比上一次抱得更緊。
“我看了,這屋里,我最喜歡的就是你。”沈秀適時地在姜柔耳邊輕聲說道。
兩次的突然襲擊,姜柔甚至連抗拒的機會都沒有。當(dāng)然她如果真的想要拒絕,她可以有很多方法,比如呼喚一聲守衛(wèi)。但姜柔并沒有這么做,她自己也只是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就放棄了。
上一次是這樣,這一次也是這樣。她稍微掙扎了兩下,就不再推開沈秀,反而伸手環(huán)住了他的腰。
沈秀這會兒簡直舒爽到了極點,他鼻腔內(nèi)全是姜柔秀發(fā)上的香味,胸前是那讓人神往的柔軟。
閉上眼感受著這種美好,沈秀覺得他仿佛來到了天堂,自己好像倒在一片溫暖的花海中,讓他忍不住就想睡過去。
這一抱上,兩人一時間竟都舍不得撒手,就這么站在那里抱了許久,一直到侍女小蘭的出現(xiàn)。
“啊!”
一進(jìn)客廳,就看到自家小姐居然如此親密的跟一個男人抱在一起,小蘭顯然不是被驚到,而是被嚇到了。
她服侍了姜柔很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幕,別說跟男人擁抱了,就連手她都沒讓男人碰過一下。
小蘭的叫聲,嚇得兩人趕緊分開。姜柔臉色酡紅地退后一步,并整了整衣裙。沈秀則是假裝咳嗽兩聲,化解此時的尷尬。
“啊,對不起,小姐,我什么都沒看見。”撞破了自家小姐的好事,小蘭趕緊道歉。
“小蘭,你怎么過來了?”姜柔選擇了略過這個話題。
小蘭回答道:“額,我看快到中午了,想問問陸公子要不要留下吃午飯?”
因為小蘭自己也是個未經(jīng)人事的姑娘,所以撞見這種事,她也有些臉紅。但她其實心里還挺開心的,自家小姐有了意中人,那是好事。
而且在小蘭看來,這個陸公子人挺好的,每次來,對守衛(wèi)和下人都很有禮貌,聽說他還是梅姨的侄子。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稍微丑了點,不知道胡子剃了會不會好一點,小蘭心里已經(jīng)在替自家小姐把關(guān)了。
聽到小蘭這么問,姜柔估計時間應(yīng)該快到中午了,她沒想到時間竟然過這么快。
“你中午要在這里吃飯嗎?”姜柔看向沈秀,有些期盼地問到。
沈秀搖了搖道:“不了吧,我待會兒還有事,要去找一趟梅姨。”
“你找梅姨干嘛?”姜柔追問道。
“額,倒也不重要,我就是去問問周婆婆和小泥鰍的事?!?br/>
其實沈秀是有些尷尬了,雖然剛剛抱的很過癮,但這會兒他冷靜下來,又有些慫了。
姜柔一聽并不是特別急的事,便說道:“那就在這里吃飯吧,正好我待會兒也要去找梅姨,我們一起過去?!?br/>
“可是…”
沈秀還想說點什么,姜柔卻沒給他機會,直接跟小蘭說道:“小蘭,你去準(zhǔn)備午飯吧,陸公子就在這里吃?!?br/>
“好的,小姐?!?br/>
小蘭應(yīng)了一聲便下去準(zhǔn)備了。
“怎么了?是上次吃過了,覺得我這里的飯菜不合你胃口嗎?”姜柔雖然臉上還有微紅,但說話已經(jīng)變得很有底氣了。
“當(dāng)然不是。”沈秀又是尷尬一笑,“我就是怕我朋友他們以為我要回去吃飯,干等我?!?br/>
如此干癟的理由,也就騙騙小孩。
姜柔直接拈起一張玄光符,“吶,你不是也給他們這個符了嗎,說一聲不就行了?!?br/>
沈秀扣了扣腦袋,嘿嘿一笑:“不用了,讓他們等好了,等一會兒他們就不會等了?!?br/>
“對了,你剛剛說你也要去找梅姨,是有什么事嗎?”
沈秀試圖轉(zhuǎn)移話題。
這么拙劣的手段,姜柔顯然不可能讓他得逞,繼續(xù)追問道:“你是想躲我,是嗎?”
“怎么會?我為什么要躲你?”沈秀反駁道,“我又沒做什么虧心事,為什么要躲。”
“沒做虧心事?那你剛剛為什么要抱我?還說喜歡我?”
有了小蘭的打斷,姜柔這會兒突然變得冷靜下來,也恢復(fù)了她一貫的強勢。
沈秀脖子一梗,強硬道:“我本來就喜歡你,又不是說謊,這叫什么虧心事,難道喜歡你也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