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一次竹妃來蘭意宮碰了壁之后,蘭意宮又冷清了不少。這倒是遂了墨云翩的意。梅香宮那位有著大皇子又有著后宮大權(quán),其他的不怎么在乎,也沒來找墨云翩的麻煩,至于菊姿宮的主子,她就不明白了,如此飛揚(yáng)跋扈的女子,是怎么消停下來的。
“娘娘.......您要的書,奴婢從文淵閣拿來了?!?br/>
“恩,知道了?!?br/>
墨云翩見墨菊說完話沒有離開的意思,問道:“怎么了,還有事?說唄,傻愣愣的?!?br/>
墨菊見自家娘娘性子又活潑了起來,猶豫半晌,不知該不該說,說了娘娘會不會心情又不好了。
“快說啦?!蹦启娲叽僦?。
“奴婢去文淵閣時(shí),皇上恰好在里面找書,本來這種時(shí)候奴婢是進(jìn)不去了,可是皇上知道奴婢是娘娘身邊的宮女時(shí),又放了奴婢進(jìn)去,還詢問了娘娘最近過得如何?!蹦盏椭^,偷偷瞄了一眼自家娘娘的臉色,見后者神色如常,暗松一口氣。
皇帝在那一次強(qiáng)行要了她以后,便沒有來過蘭意宮了,這一個月墨云翩的日子是快樂的,自在的,至少沒有人來打她,嘲諷她了。她借著墨家的手,將其他宮安插在蘭意宮的人全數(shù)查了出來,她親自將人換掉了,但是她知道,皇上的人,是誰也不敢查的。
呵......過得好不好,問問他安插的人不就知道了,非要問墨菊?虛情假意。
“恩,知道了,墨菊你去忙吧?!?br/>
“是,娘娘。”
墨云翩甩了甩頭,欲將這繁雜無趣的思緒拋出。隨手拿起一本墨菊帶回來的書,翻看起來。
......
“娘娘,該用晚膳了?!蹦赵谀启嫔砗笳f道,口氣略有些責(zé)怪,這天色都暗了,秋日的晚霞不看,偏要看書,傷了眼睛可如何是好。
......
一般這個時(shí)候,墨云翩會轉(zhuǎn)過來說:“墨菊姐姐,我知道了,你去準(zhǔn)備晚膳吧,我們一起吃?!?br/>
可是今天并沒有,墨云翩只是坐在那里,看著書,一動不動。
“娘娘?”墨菊趕緊走到墨云翩前面去,這一看,卻是心疼的紅了眼眶。
娘娘面色淡然,但是眼中大滴大滴的眼淚滴在書上,書頁已經(jīng)起了褶子,這是哭了多久了。
墨菊跪在地上,抱住墨云翩的腿,將臉放在墨云翩的膝蓋上:“娘娘,都怪墨菊不好,不該提起今日文淵閣之事,娘娘您別傷心了?!闭f到了后面,墨菊聲音哽咽起來。
“傻墨菊,哪里是你的錯,這本書講的是一個悲傷地故事,說是一個進(jìn)京趕考的書生,再考取了功名以后,才知道他的青梅竹馬為了給他湊夠進(jìn)京的路費(fèi),賣身給了青樓的媽媽,當(dāng)書生高中狀元以后,那女子認(rèn)為自己已經(jīng)配不上他了,便投井自盡了。后來這書生,拋卻了功名利祿,回鄉(xiāng)守著那口井過了一輩子?!蹦启娴忉屩?br/>
“真的?”真的不是因?yàn)榻裉旎噬系脑??墨菊半信半疑?br/>
“不信你看?!蹦启鎸f給墨菊。
墨菊翻了幾頁,好像這本書的確是講一個書生和青梅竹馬的故事。
真的是這個原因嗎?墨云翩在心底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