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城,這只是名縣所在的首府之地,名縣之下還有無數(shù)村鎮(zhèn),這名城雖然聽上去這只是一座城,可是這城中居民足足有四五十萬之多,可謂是一座大城了。
當然,這點人數(shù)比起那些百萬人聚集之城,還不算什么。
玉婉帶領(lǐng)著莫云偉一行人,沿著白馬溝御劍而上,足足飛了半日之久,卻來到了名城。
白馬溝的源頭似乎就是來自于此,護城河和溝渠,加上數(shù)十道不知名的水流,在名城外匯聚成了了一條大河溝,也就是下游白馬鎮(zhèn)村民口中的白馬溝。
“不對勁,這些溝渠的邊緣上還有被大水沖刷過的痕跡,證明這些河道溝渠也漲過水。”王平看著那些河道邊上的痕跡,分析著說道。
“這里人口不少,那兩名黑衣人的藏匿之地十有八九便在此處?!蹦苽ジ╊路降拿钦f道。
“師兄,這么大一座城,想要找到兩個人,怕是有點難度?!奔o慶琳小聲說道。
“這城中并沒有什么靈氣可言,并不適合修煉,而那怪物...對了,小師弟,你之前說那怪物是同門?是如何得知的?”玉婉說到一半,轉(zhuǎn)過頭對著王平問道。
“我還未拜入問道山之前,曾‘清溪’的時候見到過這個人,她們幾人還與萬魔天舫的歐陽文打了一架?!蓖跗阶匀徊荒苷f出無相的身份,只是將自己描述成一名路過的小修士。
王平的話音剛落,莫云偉便接著說道:“這件事知道,清溪有六名同門發(fā)現(xiàn)了萬魔天舫的少主,并且與之交手,不過被趕來的萬魔天舫的金丹修士擊殺,死了三名筑基弟子?!?br/>
“難道這是存活下來的另外三名弟子?”玉婉不解的自語道。
“應(yīng)該不是?!蹦苽ヒ豢诳隙ǖ恼f道:“我們所見的那個怪物,從外形來看,是一名女子,而我所知,當日六人之中,只有兩名女子,而活下來的那名女子是青云峰的新秀,叫林如夢,想必玉婉師姐應(yīng)該知道此人的。”
王平靜靜的聽著,他自然知道莫云偉口中的林如夢,便是他認識的林小梅。
“自然知道,聽說是此女是我們問道山萬年難得一遇的絕世天才,上山不過數(shù)年,便已經(jīng)是筑基修士。宗主甚言,此女有望在十年內(nèi)筑金丹,百年內(nèi)修元嬰。”玉婉說道林如夢,也是倍感壓力,因為天資實在是太過出眾了。
王平聞言,心中也是驚駭不已,小梅有這樣的資質(zhì)么?
不應(yīng)該呀,如果真有那么好的資質(zhì),小梅就不可能一直在村里了,不說王皓會把她接走,那些路過的仙師也不會看走眼的。
王平記得,他們村子經(jīng)常有仙師來收弟子,不過除了王皓以外,再也沒有出現(xiàn)第二位適合修行的人。
“既然那個怪物不是林如夢,那豈不是已經(jīng)死去的人?死去的人怎么可能行動自如?難道是僵尸?”紀慶琳此刻出聲說道。
“僵尸?”玉婉聽到這個詞,不由的便想起了起青洲邪派九門的‘天僵門’。
玉婉眉頭微皺,淡淡的說道:“那怪物身上的陰氣極重,雖不像僵尸,卻也不像活人。看來這件事越來越不簡單了?!庇裢裥闹袘岩蛇@事可能和天僵門有關(guān)。
畢竟讓死人與活人一般行動自如,乃是天僵門的看家本領(lǐng)了。
“讓死人化作怪物,很像是天僵門的手段,不過這名城之中,毫無靈氣可言,想要讓死人復生,不借助天地靈氣,肯定是辦不到的?!?br/>
王平沉思著開口說道:“玉婉師姐說的不錯,這種有違天和之事,想要完成,肯定不簡單,想要煉制這些怪物,必定需要擁有修為的修士,最不濟也要凡人尸身吧?”
“想想看,之前那些被怪物殺死的修士,他們的尸身似乎并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那是白馬鎮(zhèn)有怪物這件事,也是那些村民傳出來的。有沒有一種可能,這煉制怪物的人,將這個怪物放出來,根本就是在釣魚?”
“那幕后之人為什么要這樣做?”莫云偉摸著下巴沉思道。
玉婉看著下方的名城,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明悟,開口說道:“也許是因為修士不夠,又或者是修士的境界已經(jīng)不能滿足那幕后之人,所以他們才會想用怪物引來修為強大的修士!”
紀慶琳此時出聲說道:“知道這些沒用呀,我們還是找不到對方的所在!”
“不,也許線索就在這名城之中!”玉婉微微一笑,御劍朝著下方的名城而去。
與此同時,在名縣之外,問道山前往名縣的必經(jīng)之路上,一梭飛行木舟急速飛來,埋伏在周圍的薛鴻熙四人瞬間御劍而上,薛鴻熙更是手持一張符箓,單手一扔,那符箓便朝著木舟飛去。
轟隆一聲,符箓撞擊在木舟的身上,發(fā)出一聲轟鳴,那木舟一陣顛簸之后,便停了下來。
“找死!”余瑯怒不可遏的踏劍而來,準備將攻擊木舟的人弄死。
只見余瑯腳踩一柄青色飛劍,手持一柄連環(huán)大砍刀,迎面朝著薛鴻熙一刀劈來,刀刃未至,刀氣縱橫。
昌樓幾人見勢不妙,連忙避開。
尤子昂見到來人,面色不由的一沉,顯然是認出了來人的身份,不過他并沒有出聲阻攔或者提醒,反而是逃到了一邊。
只見余瑯手中的連環(huán)大砍刀一刀砍下,一道白色的刀芒一閃而逝,不可一世的薛鴻熙舉劍格擋,卻不料一刀之下,手中的長劍便一分為二,刀刃從左肩斜著砍下,紅色的鮮血噴涌而出。
白色的刀芒也將薛鴻熙徹底淹沒,薛鴻熙化作一道流光便飛了出去。
余瑯見狀,更是乘勝追擊,手持連環(huán)大砍刀,御劍跟了上去,速度之快,令姚建元面色大變,嘴里喃喃說道:“半步金丹之境!”
轟隆一聲巨響,薛鴻熙落在地上,胸口處有著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皮肉外翻,傷口處不斷的流淌著鮮血,薛鴻熙的口中同樣嘔出鮮血。
現(xiàn)在的薛鴻熙,顯然是被余瑯一刀重傷,整個過程,薛鴻熙毫無還手之力,此刻的他只能這般躺在地上,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