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青自從修仙之后,心境很少大起大落,什么事情都看的很淡。
就算此時對面那個油膩男正滿嘴噴糞,她也只是皺了皺眉頭。
但一看自己老媽氣的不行,眼冒火光,宴青搶先怒拍桌子,猛地站起來了。
“呵,我破鞋?你連破鞋都撿不到一只!看你腦滿腸肥,眼口歪斜還不積口德,三十多歲想必拿錢跪求別人,別人都不想多看你一眼吶!”
話一說話,三人皆驚!
宴母:她以前文靜乖順的女兒怎么忽然這么剽悍了?
李姐:這看起來瘦弱的人吼起來還挺嚇人的……
李磊:……
“我艸你!”李磊被一個他看不起的女人罵了,當(dāng)即火冒三丈,一推椅子站了起來,“老子日————”
“啪!”
還沒等他開口,飯廳里就響起了一個響亮的耳光聲,宴青伸手一巴掌把他的話打回去,她可不想再聽一些污言穢語。
嘖嘖,打了之后感覺手里油油的,回去一定要用消毒水洗洗。
李磊震驚了,她還敢先下手為強?!
宴母怕對方狗急咬人,連忙拉了拉宴青想帶她趕快離開這,李磊看出她的意圖,但自己這口惡氣怎么能忍!
李磊摸了摸火辣辣的臉,轉(zhuǎn)頭兇狠的看著宴青,眼底的眼白還泛起了血絲,他指著宴青,瞪了三秒后,馬上推開隔在中間的李姐朝宴青撲了過來。
李姐被推倒在地哎喲了一聲,富態(tài)的身體在地上爬了幾下靠在墻角起來,不敢上前。
宴青早就防著呢,這么一個暴發(fā)戶二代才不管你是不是女人,惹到了不發(fā)狠才怪。
看他沖過來,宴青一手抱著母親閃身輕松的躲開。
李磊沒想到自己撲了個空,他以前也是打過架的,馬上反應(yīng)過來,握拳對著宴青腦袋揮下來,這一下她不出點血也得在床上躺一個月。
真是狠辣……宴青眼神冷下來,把宴母推到后面,徒手接下了李磊這一拳。
不給他機會反抗,宴青手緊緊握住了他的拳頭。
很難相信,一個長發(fā)飄飄,身材苗條的女生竟然對抗的了一個身材碩大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還無還手之力。
看著這截然相反的力量對比,李姐身子往墻角靠了靠,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好可怕……
“就是因為有你這種爛人,所以才會有那么多剩女,今天你給我記好了,以后見著我得繞道走?!?br/>
被一個小女人給握住拳頭,李磊不可思議的看著宴青,聽到她的說的話后,就見她手一松,接著襠部一陣劇痛,她竟然踢了他老二一腳!
李磊痛苦的捂住下身,每秒鐘都像被太監(jiān)了一次……
“送你的禮物,一年內(nèi)不能人道,好好吃齋念佛,平心靜氣吧?!?br/>
他喘氣不能,沒有力氣回答。
這還沒完,宴青蹲下來拿起他的手在自己手臂上抓了一道,李磊驚恐的看著她,這又是干嘛?
宴青捏了捏□□出點血后,一把抓亂自己的頭發(fā),撕扯自己的衣服,衣衫不整后,她一下坐在地上,清了清嗓子喊道:“救命啊……非禮啊……殺人啦……”
面對惡人,只有比他更狠更惡。
最后警.察叔.叔問起時,宴青一口咬定是李磊先動手動腳她才反擊的,李磊淚眼婆娑的指控:她打我嗚嗚……
做筆錄的人看了看李磊,笑了。
這件事算是不歡而散,宴母撂下話:以后再也不帶你去相親了,你爸那邊我去說大不了一輩子媽媽養(yǎng)你。
末了,顧玉還是覺得不對勁問她:“你怎么忽然勁那么大?”
一個成年男人被一個女人制服,而且聯(lián)想自己女兒那時的氣勢和表情,有股說不清的淡然和自信,宴母回憶起來仿如做夢。
“因為我怕他暴走傷害我們,人嘛,潛能總是巨大的,加上憤怒腎上腺素飆增力氣就變大了?!?br/>
雖然宴母有些懷疑,一時間也找不到其他理由就暫不追究這件事,轉(zhuǎn)而又開始表達對李磊的憤怒,現(xiàn)在有些人真是沒素質(zhì)blablabla……
宴青耐心聽著,時不時點個頭表示同意。
當(dāng)宴青從父母的家里回來時,天幕已經(jīng)全黑,宴青拖著有著疲憊的身體,鑰匙□□門孔里一扭,門打開了里面漆黑一片。
“小可愛,你怎么不開燈?”
宴青邊按下玄關(guān)的小燈,一邊解開鞋扣……
里面悄無聲息,窗簾也是關(guān)的嚴嚴實實,安靜的不像有人在家,宴青停下脫鞋的動作進去找了一圈發(fā)現(xiàn)——小可愛不見了!
她時有不在家,小可愛一般都不會亂跑,要么下去散個步,要么去翻宴青買回來的書籍來了解現(xiàn)代人類,一個人也可以玩的好好地,從來不會晚歸。
還是打個電話吧。
宴青翻出手機撥了出去,只聽見一個溫柔的女聲傳來: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請稍后再撥,sorry,thesubscriber……
“咦?這寶物怎么不亮了?”
一棟商務(wù)大廈的外面,三圈不同顏色的地?zé)袅疗?,一座白色的噴泉隨著音樂時而上升時而下降,猶如波浪,翻滾不停。
小可愛立在噴泉外面,手指戳了戳黑屏的手機,想不通它怎么不亮了,莫非是宴青所說的離開另一個寶物‘電’太久了?
還是待會用神識探進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吧。
手機掛在脖子上,小可愛看向蹲在噴泉下,縮成一團的黑影。
“哼,竟然被可愛的我逮到一只佘影……”
“大、大大爺饒命……”
那團黑影其實是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青年,此時畏縮的團在一起生怕離對面的小孩近些。
“我才不是你大爺!叫吾的名諱?!?br/>
大約是三四歲的孩童,毛都沒長齊,奶聲奶氣的皺著眉頭教訓(xùn)蹲在地上十七八歲的青年,看這陣仗,不少下班的白領(lǐng)都齊齊投來注目禮。
“混氣大神……饒過我吧,我保證再也不敢了!”
那青年一把鼻涕一把淚就差跪在地上求他了。
小可愛擺出經(jīng)典的雙手抱臂姿勢———懶得離他。
青年嚶嚶嚶哭泣。
宴青從小區(qū)里出來,向著人流較多的地方走去,經(jīng)過兩個路人時,她們正在討論:“剛才那小孩好逗啊像個小大人似的,長得也好可愛啊,眼睛圓溜溜的~~”
心里一喜,宴青連忙攔下她們問那個小孩在哪,兩人奇怪的互望一眼,道:“就在前面,走過一個街口就到了?!?br/>
“謝謝。”
道了謝,宴青加快腳步,沒過多久,果然發(fā)現(xiàn)了小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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