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是,不是。阿甘”舒羽立刻慌忙的搖著自己的手,語無倫次道,“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誤會?!?br/>
林孝肅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樂呵呵地道,“我跟你說笑的,你慌什么?!?br/>
舒羽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放定,身上去拍打他,“你又騙我!”兀自抱著胳膊,坐在一旁,不去理他。
林孝肅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妻子孩子氣的生著氣,往她那邊靠了靠,攬著舒羽的肩膀,輕輕的說,“夫人,時候不早了,早點(diǎn)歇著吧。”
舒羽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卻也依著他。
兩個人,一前一后,進(jìn)了臥房。
也許是血濃于水,父女情深,心靈感應(yīng)。這一晚,在林素汐做夢的同時,林孝肅也做了一個夢,他夢到自己只身一人,來到了海邊。
天,蒙蒙亮,海風(fēng)吹得凍人,四處寂靜無聲,只有海水“嘩嘩”作響。這里,就像一個迷宮一樣,無論他多么想離開這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依舊是圍著同一個點(diǎn)轉(zhuǎn),一時間,恐懼布滿了他的神經(jīng)。
每走一步,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他四下里張望著,可是由于光線亮度不夠,他視野范圍實在是有限得很,不知道出口在哪里,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莫名其妙來到這里。林孝肅一邊摸索著道路,一邊給自己打氣:有什么好怕的?我平日里行的端,坐得正,自問沒有做過一件傷天害理的事,何懼之有?天知道為什么,他越是這樣安慰自己,心中的恐懼就越發(fā)的強(qiáng)烈。
突然,遠(yuǎn)遠(yuǎn)地,隱隱約約的傳來女子的哭泣聲,這一幕,更是讓他冷汗疊疊。是不是夢里做的事,都是平日里自己不敢做的?林孝肅壯著膽,尋著哭聲找去,遠(yuǎn)遠(yuǎn)地,看見一個女子抱著膝,坐在海邊,將頭埋在雙臂中,哭得傷心極了。
林孝肅一步一步往前走,來到那陌生女子身邊,不知道從何說起,只是生硬的來了一句,“你好?!?br/>
女子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他,抬起頭,呆呆地望著海面。
“你……怎么會在這里?”林孝肅見她沒有回應(yīng)自己,興許是海浪聲蓋過了自己的聲音,執(zhí)著的問了第二遍。
女子淡淡地說,“你終于來了,等你好久了?!?br/>
她的語氣明明平淡到?jīng)]有任何語調(diào),卻讓林孝肅覺得一股子涼氣由底而生,一時噤聲。
她依舊不回頭,望著海面,仿佛她的面前有另外一個人一般,“等了你這么久,雖然來了,卻是晚了一步。”
“什么意思?”林孝肅額頭上的汗,清晰可見。
她忽略掉她的問題,繼續(xù)自顧自的說著,“林孝肅,這一輩子,我不欠你什么,可是,終究是你負(fù)了我,下輩子,下下輩子,從此以后,我們不要再見面了,你難道不著調(diào),你的出現(xiàn)對我而言,除了無止盡的痛楚,還是痛楚嗎?”
什么?負(fù)了她?難道是……“舒……羽?”
“呵呵,這個時候了,你還是惦念著她,也是,陪著你十幾年的人是她,不是我,是不是?”她自嘲,回過頭來,怔怔的盯著林孝肅。
林孝肅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頭痛欲裂,支離破碎的畫面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始終無法拼湊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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