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的蘇媚有這樣的辦法可以找到雪彌勒,這對于江辰來說百利而無一害。第一,找到彌勒血就可以治好自己的內傷,至少從上一次能夠治好沈括的舊疾就可以看出,彌勒血確實是有奇效。
第二,幫助蘇媚似乎從表面上看起來的話,也并沒有什么壞處,因為蘇媚是想要從幻宇閣的手中偷走那份羊皮密宗。而江辰相信曾經的蘇媚也肯定想到過通過交易的方式來得到這份密宗,但是最后都以失敗而告終。
這樣一來的話,蘇媚應該也是站在幻宇閣的對立一面,也就是說和江辰至少算得上是同一陣營的人。雖然不知道這個蘇媚有什么樣的身份和背景,但是能夠架空華夏主席,除了長時間的運營以外,應該還是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在背后支持。
而這個神秘的力量,說不定還會和江辰的師傅蒼穹老人也有著某種關系。只不過遺憾的是,江辰對于這些事情一點都不了解。江辰想了想之后開口說道?!澳氵@個條件確實挺誘人的,不過做任何事情,我都希望能有個先后順序,我需要先找到彌勒血,我相信你應該不會反對,這樣一來的話,我找到密宗的可能性就會更高。”
蘇媚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我還可以把紫荊護衛(wèi)隊以及你擴充出來的那些人,包括華夏的情報機關全都交到你的手上。通力協(xié)助你?!?br/>
如果換做是別人的話,江辰肯定不會相信這番話是真的。但是這個人是蘇媚,換句話說這個人應該才是整個華夏真正的主席,誰叫那個孫國文已經被完全架空變成一個擺設了呢。不過江辰的心里面倒是清楚。
孫國文確切一點來說,應該還不是一個擺設,至少現在的紫荊護衛(wèi)隊,包括華夏的各大軍區(qū)會尊奉孫國文的號令,卻不一定服從蘇媚的調遣。不過蘇媚應該是可以通過孫國文任意的發(fā)布施令。
“我想暫時還沒有這樣的必要,畢竟事情做得太快,做得太大容易遭人嫉妒和注意。你說在我沒有任何功勛的前提之下,你就直接把拱衛(wèi)燕京安危的紫荊護衛(wèi)隊交到我的手上,是不是有點沒有道理。而且我喜歡獨來獨往,你先告訴我什么地方可以找到雪彌勒?”江辰看著蘇媚說道。
這一番話讓蘇媚覺得江辰應該是真心實意的想要跟自己合作,至少說江辰拿出了一定的誠意。蘇媚說道?!安挥弥?,七天以后,會有人找到你,到時候就可以出發(fā)了。”
江辰回頭看著蘇媚問道?!澳俏倚枰獪蕚湫┦裁??”
“把你人帶上就夠了,行了你來這里的時間也有些太長了,難免會有人起疑心。你回去吧,有消息我會通知你?!碧K媚輕輕捋了捋自己的長裙說道。
也就是因為蘇媚這一個動作,使得自己細膩光滑的皮膚,好像是在絲綢之下流動一般。擾得江辰心神不寧。江辰挑逗的看著蘇媚說道?!叭绻疫€不想走你是不是還給我準備了一點別的什么節(jié)目???”
江辰心里面想著什么,臉上早就已經寫滿。蘇媚伸出手指戳在了江辰的胸口說道?!肮芎米约?,你才會有命活,記住這句忠告?!?br/>
隨后蘇媚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對江辰說道?!敖诱埌?,記住我們今天的合作?!?br/>
江辰點了點頭,隨后打開門走了出去。江辰離開之后,蘇媚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自言自語道?!斑€真是一個有趣的家伙。”其實這已經是不知道多長時間以來,或許是十幾年二十年甚至更久,蘇媚從來都沒有體驗過的心動的感覺,今天的江辰告訴了她,自己還是一個女人,在剛才的某一個瞬間,蘇媚還真就有一絲動搖,不過可能是活的時間比較長的原因,所以蘇媚的心智要成熟不少,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緒。
江辰回來的時候,還是那兩個侍女帶著他一直走出了紫禁城這才離開。江辰看將兩個人走遠之后,這就找到了一個相對而言比較偏僻的角落,然后撥通了修羅的電話。
不多一會兒的時間,修羅就接通了電話。電話里面修羅睡意惺忪的說道。“喂,閣主你這是報復我還是怎么著啊?大半夜的打電話有什么急事兒嗎?”
江辰一拍腦門,這倒真是忘了兩邊一直都存在時差。江辰靠在墻腳問道?!皼]什么急事兒,就是想問問,劉雨彤的情況怎么樣?”
修羅從床上站了起來,踩著拖鞋走到了客廳里面倒了一杯水說道。“恢復得還算不錯,但是記憶已經確定受損,但是受損究竟會有多嚴重,由于這邊的環(huán)境對于她來說本來就陌生,所以沒有辦法檢查。不過還是那句話,你要有心理準備,因為現在她連自己叫什么名字都想不起來。醫(yī)生已經說了,如果經過長時間的記憶喚醒,有可能能夠找回一部分失去的記憶,但是這種可能性不高?!?br/>
雖然這個時候的江辰心里面有那么一點點的失落,但是好歹劉雨彤現在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這就是不幸中的萬幸。至于記憶是不是存在,又有什么太大的關系呢?劉雨彤還是那個劉雨彤,還是那個會帶著江辰在商場里面亂逛,為他省錢的劉雨彤。至少在江辰的心里面,一切的一切都不會因為劉雨彤的失憶而有任何的影響。
江辰收回了思緒說道?!澳愫蒙疹欀?,我要請最好的醫(yī)生,用最好的藥,還有進行一些必要的心里疏導,具體應該怎么操作你清楚。”
“這些事情不用你說,我都會這樣做的。不過好歹算是活過來了吧,應該高興。你這大晚上的給我打電話,就為了這事兒?”修羅在電話里面好像是有些抱怨。畢竟這么長時間以來,就連羅剎閣的財政收入還有支出,以及一些軍事方面的事情。江辰提都沒有提過,什么事情全都扔給了修羅一個人。
毫不夸張的說,修羅是恨不得一分鐘掰成兩半來用。不過也是變相的證明了江辰對于修羅絕對的信任,這是一起經歷過生死之后培養(yǎng)出來的信任,不用過多的言語,有時候就是一個手勢,一個眼神,對方就能夠心領神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