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北擎著急的在戈逸的屁股上踢了一腳,“趕緊干活,廢話這么多!”
“靠,是你問我的。”戈逸忙里偷閑,用手揉了揉被踢的屁股,若不是他下意識避開,這屁股估計要被貼腫了。
他們倆十多年的老同學,這些年來感情一直很好,除了遇到關(guān)于季凝的事。しΙиgㄚuΤXΤ.ΠěT
戈逸不止一次吃醋,覺得方北擎對季凝太過關(guān)心了,超出了他們多年的感情。
“快點做事,是你說的把這個東西取出來,她的性命就不會遇到危險,如果你敢騙我的話,我會挖了你的眼睛去陪她!”方北擎說的雖然是氣話,心里也這么打算過。
他不敢想象,如果沒有季凝,到時候他還怎么逆風翻盤。
戈逸被好罵一通,差點想扔下東西走人。
他不敢當面罵方北擎,只能在心里面嘟嘟囔囔的慰問他,話也不敢說的太惡毒。
這次季凝沒能及時吃藥,導(dǎo)致病情惡化,如果在再放任這個東西在她的身體里,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那天,方北擎把刀抵在戈逸的脖子上,這才得到一個挽救她的機會,若是失敗,季凝就永遠看不到了。
這件東西,是十年前方北擎讓人嵌入季凝身體的,就在她的后腦勺位置。
方北擎有次偶然獲得一件奇物,指甲蓋大小的芯片,把她裝入人的腦部,會漸漸影響她的視力,達到透視的效果。
他當時根本不信,可戈逸想試試手,于是打算找小白鼠的,剛好那一天,季凝出現(xiàn)了。
她被她的親妹妹推到懸崖底下,扎進厚厚的雪堆里,奄奄一息的躺著,身體有多處骨折。
方北擎看到她,想到自己夭折的妹妹,于是不顧眾人的勸說,把季凝給抱了回去。
那時候戈逸給季凝處理傷口時,看到方北擎把人放在桌上。
“給你找了只小白鼠?!?br/>
戈逸看到昏倒的季凝,被嚇了一跳,她還以為是方北擎為了給他找小白鼠,直接坑害了一個小姑娘。
后來,在方北擎的逼迫下,手術(shù)順利進行。
季凝的也活了下來。
好景不長,她的身體出現(xiàn)排異,不停的吐血,戈逸沒辦法,大著膽子把自己私底下研究制作的藥,喂給了季凝。
后來,季凝就活了過來。
十年后的今天,方北擎為了救季凝,差點把戈逸給踢死,覺得這件事他既然入手,就必須要負責到底。
“大佬,你別老盯著我看好不好,被你盯著,我的手老是發(fā)抖。腦子也不清楚?!备暌菔钦娴呐铝?,他從未見過方北擎這個樣子。
不就是個好看的小女生嗎,至于嗎,他被公司停職,被人誣陷鑒定報告都沒這么生氣。
方北擎看到手機上的信息,終于冷靜下來,想霜打的茄子,垂著頭靠墻站著。
“戈逸,她回桐城去了?!彼f這些話的時候情緒很低落,好像再也見不到她一樣。
戈逸被吵的不厭其煩,最后大著膽子抓著方北擎,把他推了出去,“這個玩意兒很難修,需要幾個小時我也不知道,你還是先去外面等著吧?!?br/>
方北擎愣神間,已經(jīng)被戈逸推出門外。
他一張張有關(guān)季凝的信息,可是翻來覆去的,就只有兩張照片,她回到同城后,就再也沒出門了。
李沂很后悔,覺得自己應(yīng)該陪著她。
戈逸曾說,季凝是他養(yǎng)著的金絲雀,現(xiàn)在想想肯定要比這個珍貴。
方北擎在門外一直等,甚至讓人把戈逸私人診所中所有的工具都給他買了,生怕他會缺少東西,也給請了幾個老大夫。
戈逸被煩的沒法子,后來用頭去撞門,“方大少爺,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一點常識都沒有。這不是給人手術(shù),是給芯片,你找人也得從這方面入手!”
方北擎是真的慌了,他在門口走來走去的,終于想到一個辦法來。
說干就干,沒多久,方北擎就高價聘請的十幾個精英過來。
戈逸很是無語,沒再給他開門,“我說說而已,你還當真了。”
被方北擎監(jiān)視者,戈逸等人不敢馬虎,立刻就修理芯片這件事,開了個會議。
方北擎在門外轉(zhuǎn)了幾百圈,后來看到戈逸比劃出一個ok的手勢,這才放心坐下,在外面站了十幾個小時。
郝銳被方北擎派去桐城,他嘗試了安裝監(jiān)控,這樣就看到季凝每天都在干嘛。
他在醫(yī)院門口遇到了郝銳,老他的表情計劃沒有成功,而且臉上還掛了彩。
“怎么回事,這時候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跟我說會成功嗎?”
郝銳怕的不行,不敢抬頭,“方總,季小姐身旁那個姓白的太厲害了,他們剛回去不久,就查出了我在房間里面放的監(jiān)控,還全都有砸了?!?br/>
“廢物,還不再找人去盯著!”方北擎罵完了,又開始在屋門外面走來走去的,他真的擔心的不行。
郝銳急忙溜了,他覺得眼前是個是非之地,如果再在這里多待一會兒,又要挨罵。
關(guān)于季凝那邊的事,他真的想盡了主意。
方北擎轉(zhuǎn)了會兒,又開始踢門了,“戈逸!”
戈逸在屋里被嚇得哆嗦一聲,恨不得立刻消失在這里,省的遭罪。
“別喊了,我的耳朵都快被你喊聾了。我跟你說過很多次。只要有辦法,我會第一時間聯(lián)系你。”戈逸繼續(xù)埋頭苦干。
他已經(jīng)好多天沒有睡過回籠覺了,只要到了時間,方北擎就會找人把他給喊起來讓他好過。
“好了嗎?”方北擎在外面問。
戈逸拍了拍門,制止了方北擎的行為,“別急啊,你沒看我現(xiàn)在一直在忙這個小東西,你再吆喝我就聾了。”
方北擎終于不再踢了,扭頭大步流星的走出門外,“你就在屋里面待著,什么時候把這個東西修好,我什么時候放你出來?!?br/>
戈逸脫掉一只手,眼淚都快擠出來。
“你這是強買強賣,我勸你不要太過分了?!备暌萑ズ攘吮?,然后又開始在桌面忙碌著。
方北擎坐不住,他在外面最后又轉(zhuǎn)了兩圈,然后走出病房大門,去車里安靜著。
季凝,你可千萬別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