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說到一半就沒說了,臉色也是一下變了,挺尷尬不好意思的樣子,就是說錯了話的表情。┡eㄟ1xiaoshuo
廖明豪果然就被我這一句話勾起來了,他的臉色馬上就陰了下來,“甄老大,我表哥和你說什么了?”
“這個”我支吾起來,臉色也有些猶豫。
廖明豪坐直了身體,望著我,認真地道,“甄老大,我這個人說話比較直,我一直當(dāng)你是朋友,甄老大要是當(dāng)我是朋友的,就把我表哥和你說的話告訴我吧?!?br/>
看著他氣急敗壞,強忍不悅的表情,我心里就有種爽歪歪的感覺,雖然我知道這極大可能是他狗日的故意裝出來的。
“唉,好吧”我潤了潤嗓子,就沉聲地說了出來,當(dāng)然了,不是全部一字不漏地說出來,而是有所保留,有目的性地說出來,添油加醋,以偏概全這些手法肯定要用到的。但又不能太明顯,得隱晦一點,不能太明顯,不能讓廖明豪一下就聽出來了。
反正都是那些話,當(dāng)時范明軍真的是說了廖明豪的壞話,挑撥我和廖明豪的關(guān)系,當(dāng)然了,我最后還表示了,我和豪少你是在一起的,不然我也不會告訴你了是不是?
廖明豪聽后沉默了下來,然后竟然對我道謝,神色認真地說,“甄老大,多謝你的坦言相告,以后我們合作的地方多的是。希望甄老大不要把可馨的事情放在心上,我已經(jīng)對她沒感覺了?!?br/>
他竟然這樣說,讓我對他的印象更深了幾分,因為我始終感覺,他不可能一下就忘記掉溫可馨,那晚他的憤怒表情不是裝出來的,他很顯然對溫可馨還有感情,只是他忍下來而已。
和張三北的一戰(zhàn),我學(xué)會了琢磨人的心思,廖明豪這樣做,多半是還有目的,是我對他還有利用價值,他才會這樣容忍。
不管怎么說,對他時刻提防才是王道。
再聊了幾句,廖明豪又說,“甄老大,你現(xiàn)在是浪寧最大的老大,四個縣,狼頭和風(fēng)安都被你統(tǒng)治了,為什么不干脆把浪寧都統(tǒng)治了?相信以甄老大你的能力,統(tǒng)一浪寧不是什么難事吧?黃檀沒有什么大集團,甄老大買通一下黃檀的衙門,相信兩三個月就能把黃檀拿下了吧?還有狼山,以陳德明的實力,根本就不是甄老大你的對手啊?!?br/>
我早就料到廖明豪會這樣說的,他和我合作,就是要我統(tǒng)一浪寧,然后借助我的力量,和范明軍抵抗。
“這個我和黃檀的衙門不熟啊。”我嘆了一口氣。
廖明豪神秘一笑,“這方面我可以搞定,甄老大只要出人就行了?!?br/>
我‘驚訝’地看了他一眼,說道,“豪少你”
“放心,我有路子?!绷蚊骱雷孕艥M滿地說著。
又接著聊了幾句,一頓飯吃飯,我們就散席了。
“甄老大,那我們就先到這里了啊,有空再聯(lián)系?!绷蚊骱罎M臉醉紅,又猥瑣地笑了起來,“對了甄老大,我邀請過你好多次了,京城真是個很好玩的地方,有空玩一玩吧?!?br/>
麻痹,又是這個話題,老子被迫嫖了一次,內(nèi)疚到現(xiàn)在,尼瑪還不斷叫我去浪他絕對是故意的,知道我明明有桃桃和溫可馨了,還叫我去浪。
“好好,有機會我會去的?!蔽椅竦鼐芙^著。
出來之后,廖明豪就先走了,他的車就停在酒店前,而我的車則要遠一點。
我們這一行是有六個人,在廖明豪和龐德海走了之后,方毅沒多久就從酒店里走下來。
“甄兄,你要小心,姓廖的沒有那么簡單,他的友善其實在表面,他還恨著你,會咬你一口的?!狈揭阕叩轿颐媲埃氐?。
我笑了笑,“方兄,這么肯定?”
方毅也笑了笑,“我們練武之人,心眼比較敏銳,我剛才從窗外看下來,姓廖的表情雖然偽裝得很好,但是他的眼神騙不過我,這是一種感覺,玄之又玄?!?br/>
“其實我也知道,廖明豪不可能這么大方的,他是要依靠我才這么忍著。方兄放心,只要我小心一點,廖明豪害不了我,他”
然而我的話還沒說完,就從身后傳來了一陣喧囂,我下意識轉(zhuǎn)身一望,馬上就望到了一個喝醉了酒,東倒西歪地向我走來,穿著十分地妖艷暴露的女人向我走來
咦,這個女人,有點熟悉啊,我細心一看,尼瑪,可不是上次和廖明豪吃飯,那個曾經(jīng)勾引我的女人瀉立停我草!
我對她有過一面之緣,事后完全就忘記了,她甚至還給寫了她的號碼,怎么現(xiàn)在她又出現(xiàn)了?
她顯然是喝得很醉,臉紅得厲害,然后走路東倒西歪,搖搖欲墜,隨時都要跌倒在地上的樣子。
我看到了她,她竟然也看到了我,先愣了一下,然后咯咯地笑了起來,很瘋的樣子,“喲,這不是嗝甄甄,甄先森嘛哈哈,哈哈哈”
說著,她就更加快地向我走過來。
可是這還沒算完,這時候從她的身后,快步走上來兩個男人,抓住她的手,嘿嘿地淫笑著,“美女,再回去喝兩杯嘛?!?br/>
瀉立停被他們兩個男人一抓,頓時就站不穩(wěn)了,她倒了一下,竟然大力一巴掌扇在其中一個猥瑣男人的臉上,“色狼!放開,放開你的狗爪!”
“婊子!你敢打老子,老子今晚叫二十個兄弟輪了你!”
說著,那個挨了耳光的男人頓時怒了,就要強行拉瀉立停回去
我皺了皺眉頭,在我旁邊的方毅就看不下去,一個箭步?jīng)_了上去,竟然就抓住了那個男人的肩膀,一用力,咔嚓一聲,男人的肩膀被他弄脫臼了!
“放開我!你放開我!”瀉立停也是大力地掙扎,不要方毅碰她,又想一巴掌抽在方毅的臉上,可她怎么可能打得中方毅,一下子就被方毅給向后一仰,閃掉了。
這時候另外一個男人不爽了,草方毅他媽,方毅馬上冷哼一聲,握緊了拳頭,又想動手
媽的,方毅太猛了,出手簡直就是沒分寸的,看他的樣子,是想要打死那個男人啊尼瑪。
趕緊地,我叫出聲,“方兄手下留人!”
緊接著,我就沖了上去,按住方毅的肩膀,“方兄,別沖動,他們罪不至死。”
方毅馬上就放松了下來,點了點頭。
然而這時候,我還沒完全放松下來,近在眼前瀉立??吹搅宋遥脱矍耙涣?,竟然撲到我身上,勾住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瞬間我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
這都還不算,她甚至張開滿是酒氣的嘴巴,向我嘴巴啃來
草,我草!
她這彪了,這個動作,直接嚇得我差點內(nèi)分泌失調(diào),當(dāng)場嚇尿,趕緊地側(cè)開了頭,可還是遲了一步,我的唇,還是讓她給碰到了,而她則在我臉上瘋狂的啃了起來,沒一會我的臉就沾滿了她的口水。
我他媽頓時就愣了,馬上緊接著就怒了,趕緊推開她,冷冷道,“瀉立停!你要自重喂喂喂,你要干嘛?!”
我不知道瀉立停喝了多少,竟然喝得這么醉,連臉皮都不要了,這么不要臉地往我身上湊!我他媽要不是老子是正人君子的話,早他媽帶你去開房,日后再說了!
那兩個男人被幾個兄弟趕走了,現(xiàn)在就只剩下醉得不成人樣的瀉立停。
而瀉立停竟然在當(dāng)街就想脫衣服,我草!
“熱,好熱,我要脫衣服,我要喝酒”
次奧,她無敵了,動作很快,已經(jīng)開始扯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自己雪白的肩膀。
方毅的臉馬上一紅,轉(zhuǎn)身不看瀉立停的走光。
而我也是臉一白,因為現(xiàn)在有好多人望著這里,我趕緊按住她的手,不讓她這樣走光,不是說什么心疼她,而是她現(xiàn)在就在我面前,要是就這樣脫光了,我不是顯得很禽獸?
“謝小姐,謝小姐,你醒醒啊我草!”
她又往我身上湊,這還不止,她身體貼了上來,然后喉嚨涌動,竟然對我吐了出來
哎喲我草草草草草!我的阿瑪尼啊尼瑪!
不行了,得趕緊把她運回去才行,不然今晚沒停了!
忽然,我感覺到了什么,仿佛是一種被偷窺的感覺,像是有人在某個角落,不懷好意地看我一樣,我急急地四周掃看,卻沒現(xiàn)什么異常
瀉立停的出現(xiàn)太突然了,而且還是以醉貓的方式出現(xiàn),讓我不禁有些懷疑,但是具體我卻想不出來哪里不對。
然而在不久之后,我知道為什么了
沒有辦法,瀉立停喝得太醉,語無倫次,我又不知道她家在哪里,只好帶她去附近的賓館開房。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