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秦風聽到自己的名字,居然沒有任何觸動。外來的修士,無疑!
因為,在蠻荒國,藍是皇姓!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人心險惡,秦風深知這一點,所以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藍玉山的好意。他沒有著急往前走,而是往一旁走去。旁邊的巨大墻壁上,記載著這里的規(guī)則。
“蠻荒劍雕。靠近五千米者,獎勵一百靈石。隨后每近一百米,獎勵多增加一百靈石。每過一千米,獎勵翻倍。”
這些靈石獎勵對于秦風來說,用處并不大。他在意的是后面的幾句話。
“靠近千米者,獎勵血龍丹一顆??拷灏倜渍?,獎勵龍舌鳳果一枚??拷倜渍?,可入皇室秘境。”
“皇室秘境?”
秦風摸著下巴,回憶著自己看到的蠻荒秘聞。很快就有了打算。這個皇室秘境,必須去一趟。一念至此。秦風立刻朝劍雕走去。步履從容,仿佛在自家花園散步一般。他這般輕松的姿態(tài),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又有人來闖陣了嗎?”
“他已經前進了四百米,看起來很輕松??!”
“這小有好戲看了!”
很多正在修煉的劍修,紛紛起身,目光凝望著秦風。秦風略過他們,很快就前進了千米。到了這里,周圍的劍氣的戾氣已經開始展現。看前面的石板就知道了。石板上,無數劍痕印刻。很多和秦風一樣的人,走到這里,身上的衣袍已經碎裂。皮膚上,更是有血祭滲出。很多人走到這里,已經不再前進,而是直接盤膝而坐。在這種環(huán)境下修煉,會讓他們這些劍修進步飛速。這無異于是劍修的修煉福地。一股淡淡的赤芒從秦風身上散發(fā)開來。一直跟在秦風身后的藍玉山,神色一正。他身旁的人也是目露驚疑,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公子,那是劍意?”
“沒錯!”
藍玉山點點頭。他果然沒有看錯人。藍玉山看向秦風的目光,更加火熱。
“這樣的人,必須為我所用!”
秦風一步步向前。原本雜亂無章的劍氣,開始有了靈性和規(guī)則。他們朝著秦風刺來。叮當當!
還沒接觸到秦風。就被不滅劍意給阻擋下來。火光迸射間,秦風穩(wěn)步上前。一千米。一千三百米。一千七百米。兩千五百米!
很多修士目露駭然。他們在這里修煉一段時間,就能適應劍氣,然后繼續(xù)上前。目前最厲害的劍修,已經在距離劍雕七百米的地方進行修煉。而那位劍修,也是多少米一停,慢慢走過去的??汕仫L呢?
速度之快,簡直讓人發(fā)指。尤其是秦風還沒有任何停下的意思。
“這家伙到底能走到多少米?”
“他的極限會在哪里?”
“看來又來了一個厲害人物!”
眾修士神色不一。咻!
秦風面前,一道劍芒閃過。一縷發(fā)絲,緩緩飄落。秦風目光一凝。
“果然如此!”
巨大的劍雕周圍,有銘文師刻畫的劍陣。足足有上百個之多。這些劍陣各自獨立,又相輔相成。哪怕是秦風的眼力,都不由在心中暗贊一聲。
“以我現在的修為,想要直接走過去根本行不通。”
秦風想著,直接席地而坐。唯有破陣!
“這就到極限了嗎?”
“我還以為他是個厲害人物,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兩千五百米,還算不錯了!”
“可不死,怎么說也走了一半?!?br/>
“呵呵,你們有所不知,從三千米開始,那里的劍氣才是真正的可怕!”
“簡單來說,唯有走到三千米,才算佼佼者。”
忽然,一個個奇異的字符在秦風身邊點亮。
“快看,那是銘文的力量!”
“那家伙是銘文師。”
“他這是要用銘文來破開這些劍氣?真是愚蠢!”
“上一個銘文師,死時的慘狀我仍舊是記憶猶新?!?br/>
不少修士露出譏諷的笑容來。銘文師在這里根本就吃不香。因為,就在幾天前。蠻荒國最強的一位銘文師,慘死在這里。從那以后,劍雕就成為了銘文師的墳墓。
“少爺,他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藍玉山旁邊的人開口說道。
“看來他也只能走動這一步,真是可惜。”
藍玉山眼中的期待瞬間變成了冷漠。在他眼中,秦風很快就會變成一具尸體。藍玉山三步并作兩步,很快就走到了三千八百米的位置坐下。那里黑色的劍氣如同薄霧一般。遙遙看去,都覺得心驚肉跳。放眼看去,三千八百米處的劍修,不過十指之數。再往前,更是寥寥無幾。藍玉山一出現,就將很多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是二皇子!”
“比起五天前,二皇子的修為更加渾厚,前進的距離也增加了兩百米?!?br/>
“再有半年,二皇子絕對能走到距離劍雕不足一千米的位置!”
在蠻荒國,劍雕可是很多人心中的圣地。距離劍碑越近,就越讓人信服和崇拜。秦風自動屏蔽了這些議論聲。他的眼中,呈現了另外一幅景象。劍氣在消退。無數柄造型不一的長劍懸于空中。他們以奇異的軌跡在空中運轉。長劍運轉間,凜冽的劍氣縱橫
秦風看向劍雕,以銘文師的眼界去看這座劍雕。會看得更加清楚。原本那斑駁的石紋,在秦風眼中,變成了一個個博大精深的銘文。細細數去,整座劍雕,是由十萬銘文字符構造而成。
“十萬銘文?堪比八等陣法?”
秦風倒吸冷氣。自己身上的那塊神秘劍碑,就由一個八等銘文陣法封印。如今,又看到一個。八等銘文陣法,已經有通天之能。
“我,破不開!”
秦風很直觀的給出一個答案。玄王修為,最多破開六等銘文大陣。八等。只能管中窺豹。若是自己有真武,或者乾坤境。八等銘文陣法,也要數月才能破解。
“究竟是誰,居然在這里布下一個八等銘文。”
“而且看這些銘文的樣子,這似乎是一個禁錮銘文?!?br/>
秦風目光閃爍。簡單來說。劍雕之中,封印著一個東西。
“嗯?”
秦風目光一凝,他在劍雕的底部,看到幾行奇異的銘文。似乎,是用來告知后人的銘文。
“要在靠近一些才能看清?!?br/>
這些銘文很模糊,仿佛流水一般,在緩緩的流動著。秦風睜開眼睛,手指輕彈。銘文融入虛空之中。不滅劍意凝聚在周圍。
“以我現在的實力,只能靠近五百米”
秦風不再猶豫,立刻上前。
“動了,那家伙動了!”
“又往前了,這才比上次的速度還快!”
“他周身環(huán)繞的那是什么劍意?我見所未見!”
很多修士瞪大眼睛。秦風在他們眼中奔跑起來。奔跑.....
修士在這里寸步難行,何來的奔跑一說。每一步,都需要極大的屹立。更需要對這些劍氣的感悟。可秦風呢?
快如獵豹,猛若蛟龍。一步十米。三千米。三千三百米。三千七八米。四千米。
“我的媽呀!是不是劍氣失靈了?”
“不,你看他經過的地方?!?br/>
“再看看他身邊的那可怕的劍氣風暴?!?br/>
“這家伙就是個瘋子!”
修士們大驚失色。秦風走過的地方,石路上留下一道兩米深的劍痕來。他周圍的劍氣,更是凝成了實質。一個個劍影,不要命的轟擊在秦風身上。秦風身上赤色的不滅劍意環(huán)繞。渾厚的靈氣不斷鞏固著劍意。一時間,周遭的劍氣,竟奈何不了秦風絲毫。綠竹林立,清風搖曳。林間小溪青石上,一鶴發(fā)童顏的紫袍老者忽然睜開眼睛。
“又有人走到了四千米的位置?”
“子真,如果那人可以走到四千二百米的位置,就把他帶過來!”
紫袍老者對身旁的小童說道。
“是,師尊!”
小童退出竹林,幾個閃爍,就消失不見。
“劍雕之中到底有什么秘密?老夫還要這里等多久?”
“有緣人,趕快來吧!”
紫袍老者嘆了口氣。他已經在這里等待了數千年。數千年的時光,只為等待可以破解石雕之秘的人出現。嗡嗡嗡!
紫袍老者手心忽然一陣光華閃爍。一個梵文緩緩浮現在手心。
“滄海蛟也現世了么?這世道,要亂了!”
四千米處,秦風站在沒動。他很清楚。一但自己跨出這一步。周圍劍氣的可怕程度,會成倍增加。不滅劍意,可能會吃不消。
“還是看不清!”
秦風竭力看去。那幾行字符,更加模糊起來。仿佛鏡花水月,遙不可及。
“怎么辦?”
秦風皺著眉頭思考著。周圍黑氣的劍氣,不斷阻攔著他的視野。秦風現在,連周圍的景象都看不清。身后那些修士的議論聲,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天地間,只有狂風呼嘯。一股孤獨的感覺,油然而生的在心中誕生。秦風的眼中,不由浮現出一種孤獨和茫然的色彩。推薦閱讀TV//
“滾!”
秦風渾身赤芒大作。猶如黑暗中的一縷曙光。他的神色瞬間恢復清明。“看來我之前的猜想是錯誤的?!?br/>
“那幾行銘文,只有用手觸摸才能真正理解他的意思。”
秦風深吸一口氣。這也就意味著他,必須要零距離的接觸劍雕。無數念想從秦風腦海中閃過。很快,就只剩下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