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赫搖頭,就那么陌生的看著葉淇問她,“你是……”
所以巴赫這是失憶了?
葉淇表明自己的身份,講述和巴赫的那些過往,她說要帶巴赫回去治療,要給巴赫重新建立青城堡的勢力。
但巴赫的眼中只有陌生和迷茫,他根本就不相信葉淇所說的一切。
他說,“對不起,你認(rèn)錯人了。”
看著被韓越控制著的貝希,他冷冷的出聲,“放開我的妻子!”
貝希這個時候也聳動著肩膀,“放開我!”
韓越?jīng)]放。
巴赫用力的想要坐起身,就真的跟要保護妻子的丈夫一樣,“我不管你們是什么人,現(xiàn)在請立即放開我的妻子!”
看到巴赫的情況,葉淇立即出聲,“你先別激動……”
她吩咐韓越,“放開那個女孩!”
韓越松手。
貝希立即就跑到了巴赫的面前,呈保護狀的護著巴赫。
葉淇耐心的再一次解釋,“我們真的不是壞人,他是對于我很重要的朋友,我一直都在讓人尋找他。”
“如今他身上有傷,我是想要帶著他回去救治……”
貝希冷冷的打斷,“呵呵,救治,你要是想要害他,想要殺了他呢?誰又知道你是不是說的假話!”
韓越有點生氣了,“姑娘,我們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我們是巴赫少主的朋友,是絕對不會害他的!”
“而且我們小姐可是S國葉氏的公主,她怎么可能……?”
貝希再一次打斷。
就那么冷冷的說道,“S國葉氏的王上前不久還派人來,還要找一個叫巴赫的,說要殺了,斬草除根呢!”
“你們要找的難道不是一個人?還是說S國的王上和公主不是一家人?難道不是父女的關(guān)系么?”
韓越,“……”
他被堵的無話可說。
狠狠的被噎了下,想了想,才又開口說了句,“我們少主是少主,小姐是小姐,他們雖然是父女,但卻不一樣!”
貝希不置可否。
總之她就是攔著,不準(zhǔn)任何人靠近巴赫!不給葉淇他們傷害巴赫的機會,也絕不同意葉淇帶巴赫離開!
葉淇承諾,“好,我可以暫時不帶他離開?!?br/>
她溫暖的眸子看著貝希,“但是我可以和他聊聊么?雖然他現(xiàn)在不記得,我還是想和他聊聊?!?br/>
貝希,“……”
她沒有拒絕。
扭頭看向了巴赫。
看到巴赫點頭,她才同意的說道,“好,我可以讓你們聊聊,但是你一定不可以傷害他才行!”
葉淇點頭,“我不會的?!?br/>
為了讓貝希放心,葉淇讓韓越他們都跟著貝希去了外面。
房間里就只剩下了她和巴赫兩個。
漆黑的眸子直直的看著巴赫,似乎要看透巴赫所有的心思,就連他的靈魂都要看透一樣,“你,真的不認(rèn)識我了么?”
巴赫,“不認(rèn)識?!?br/>
葉淇又問,“那你還記得自己是誰么?”
巴赫搖了搖頭,“不記得。”
他告訴葉淇,“我受傷了,很嚴(yán)重,差點要了我命的傷。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就什么都不記得了?!?br/>
“只有貝希!”
“她一直守在我身邊照顧我,她是我的妻子,她很好……”
提起貝希,巴赫的眼睛里有光。
似乎他已經(jīng)接受了如今貝希所告訴他的身份,接受了他就是貝希的丈夫,似乎他真的很愛貝希似的。
葉淇點頭。
面對眼前的巴赫,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如果不是她葉淇的出現(xiàn),擾亂了他的生活,如今的巴赫依舊是青城堡少堡主,他會生活的很好!
可是現(xiàn)在……
“你身上有傷,我會讓人送來藥材,也會派醫(yī)生過來幫你診治,巴赫,我相信你總會想起來的!”
“現(xiàn)在你不愿跟著我回去也好,S國有點亂,我父親……”
葉淇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沒有告訴巴赫,葉軒的野心!和她接下來的所有打算。
她只是告訴巴赫,“等S國的混亂解決,你的生命不會再被威脅,到那個時候,我再過來接你!”
葉淇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就和韓越一起乘坐著游輪走了。
艾淇號駛離的那一刻,韓越詢問,“小姐,少堡主真的失憶了么?”
葉淇,“也許吧。”
她也不確定巴赫是不是真的失憶,不記得一切了。
如果他是真的失憶了也好,此刻有貝希照顧著他,他在這個小海島上修養(yǎng)身體,不會有任何危險。
等她解決完一切。
等到那個時候,她再接他回去。
被毀掉的青城堡,她會幫助他重建,會讓他重新成為以前的那個少堡主!還是可以和以前一樣意氣風(fēng)發(fā),一時間風(fēng)頭無兩。
但如果不是失憶呢?
青城堡徹底被毀,此刻這個小海島上又不見巴鞍的蹤跡,恐怕巴鞍已經(jīng)是兇多吉少了!再加上巴慈……
葉淇不確定這樣的深仇大恨下,巴赫如果并沒有失去記憶,恐怕他充斥著的只是滿腔的仇恨了吧?
他在怪她,所以不想認(rèn)她!
這樣的情況下,他又會如何做?
韓越詢問,“小姐,我們用不用留人在這里看著?”
“不用?!?br/>
葉淇出聲。
她接著告訴韓越的說道,“等回去之后,你帶人秘密過來送些藥材,記得小心,一定不要被我父親發(fā)現(xiàn)?!?br/>
“至于巴赫,他是否失憶都不重要,他想要做什么就讓他去做好了,終究是我虧欠了他太多。”
韓越領(lǐng)命,“是!”
這個時候。
就在葉淇和韓越乘坐游輪離開的時候。
海邊的小木屋里,聽到游輪駛離的聲音,巴赫那雙褐色的眸子里再沒有了陌生和迷茫,只有冰寒。
蝕骨的冰寒,還有恨!
貝希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
她看著巴赫,小心翼翼的詢問出她心中的猜測,“你其實是喜歡這位公主的吧?只是你和她之間再沒有可能了?!?br/>
“她的父親要追殺你,甚至毀了你的一切?!?br/>
“因為這些原因,所以你才不愿意認(rèn)她,是這樣的吧?”
巴赫沒有回答。
他周身的氣息很不好,比之剛才更森冷了幾分!
沒錯,其實他并沒有失憶,他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葉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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