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竹馬要吃回頭草(29)
她適當(dāng)?shù)仵咱勏?,被宮女扶住且緊緊拽住胳膊。
花祝掙扎了下,那點力道不光掙脫不了,還讓自己嬌嫩的皮膚被攥的生疼。
“你這是做什么!”她輕喝出聲。
“夫人,得罪了,您可別怪奴婢,是您自己不小心惹了貴人,”宮女說著拉扯著她往旁邊一個低矮的屋子走去,這是御花園花匠擱放農(nóng)具的地方,潮濕陰暗位置偏僻,不容易被人發(fā)覺。
她陰笑著要往花祝背后推去,卻不曾想身后更重的力道襲來,宮女眼睛微瞠,跌倒在小屋里,門上的鎖咔嚓一聲在外面鎖??!
宮女看著屋頂那一閃一閃點燃的催~!情~!香,再想想待會要來的男人們,渾身禁不住冷顫,她緊緊捂著鼻子想讓自己少吸點香料,可滿屋子的空氣早就沾染上濃郁的味道。
花祝放到袖帶的手一頓,她斜靠在柱子上,看著一身隱在暗處的韓少華,聲音嬌軟帶著暗啞,“你怎么跟來了?”
“我若不來,你今晚就別想走出皇宮了,”韓少華一把扯著花祝的手往另一個方向走去,低聲惱怒道:“方花祝你十六歲了,不是六歲,怎么一點腦子都沒長?不認(rèn)識的人你就跟著,還往沒人的地方去?”
花祝被扯著小跑幾步,這會直接抱住他的胳膊,賴皮地將自己整個身子掛在他的右側(cè)。
“你!”韓少華直接停下步子,不敢置信地看向花祝,她身體發(fā)育極好,在這個內(nèi)秀的古代,女人害羞不愿意展露胸前的波濤,更有的直接束起來。
而花祝來的第二天就給自己縫了舒服的小衣,將本就傲人的雙峰托的更加誘人,宣軟的感覺從韓少華的右臂直擊心臟。
他額頭上的青筋在月色下依舊很明顯,這丫頭是賴定自己不能怎么樣她,還是說他們已經(jīng)熟到不分性別的地步?
花祝的小臉泛著異常的紅暈,眼睛迷離更加惑人,而那唇瓣豐盈水澤,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
韓少華一把將她攬入懷里抱起來,大步向著不遠處的假山而去。
他從小就來往皇宮,對這里很熟悉,幾步路左轉(zhuǎn)右轉(zhuǎn)地擠入一個假山間隙中,里面越走越窄,更甚至要側(cè)身躬身而入,可過了這里便驀然開闊起來。
等韓少華停下來,懷里的花祝小臉更加漲紅,小手不停地在他身上摸索著,小嘴也嘟著想要夠他的脖子。
花祝被茶水浸濕的袖口散發(fā)著淡淡的異香,在不大透風(fēng)的假山內(nèi)一點點地侵蝕著倆人的意識。
韓少華將她抵到墻上,低頭攥取她的唇,用盡力氣,似是將所有的深情、不甘、思念和怨憤都傾瀉其中。
空氣溫度在漸漸升高,倆人的衣服已經(jīng)半褪,假山外突然響起一片紛雜,“有刺客,護駕!”
“抓刺客呀,刺客往南邊跑了!”
凌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韓少華艱難地將意志拉回來,把頭埋入花祝香嫩的頸間,大口地喘息著,悶悶道:“我早晚得被你折騰死!”
花祝也不大好受,她含著他的耳朵,哼著:“膽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