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間大能們更是震撼。
那些修為低和活的不夠久的生靈或許看不出來。
他們這些存世古老的大能怎會看不出來。
這尼瑪幽冥大陣明擺著就是昔日那截教萬仙大陣的翻版。
威力上似乎也和萬仙大陣相差無幾,
甚至甚至可以說更勝一籌。
畢竟當(dāng)初截教的萬仙大陣雖是上清彼岸所創(chuàng),在截教最鼎盛時期號稱萬仙來朝的時候面世,一出世便震驚眾生萬靈。
但現(xiàn)在地府以整個陰間之力,除了少數(shù)實在不能動的人員,其余所有在編和不在編,只要隸屬于地府的陰神和修士都赴陣中。
十殿閻羅到了七位,四大判官只缺其一。
就連孟婆這位古老的大神也參與其中。
論陣容之豪華。
比當(dāng)初潼關(guān)一役截教的萬仙陣毫不遜色。
有過之而無不及。
血海。
冥河老祖見到這番場景亦是目瞪口呆。
他怎么也沒想到,在天災(zāi)時候還幾乎遭受了滅頂之災(zāi)的地府,這才短短數(shù)年里,居然就有了這等實力,擁有了這等強悍的大陣。
這讓他心里極其不是滋味。
倒也并非是因為什么簡單的嫉妒。
更多的還是因為地府的崛起對他和阿修羅族而言不是好事,這意味著他們在地獄的權(quán)利可能受到威脅。
而且最重要的是,修羅族若是受到制衡,他的成道之路也會很難走。
畢竟他如今走的也算是立大教成道,阿修羅族便是他的道統(tǒng)。
這可是大道之爭。
阿修羅族的四大魔王也是臉色很難看。
最暴躁的自在天波旬都差點出手干擾地府的這座大陣,好在被大梵天、***天和濕婆攔了下來。
血海中的大能要說沒有動靜的。
便只有正在閉關(guān)感悟概念的游所為。
陰山。
李桑桑也是不甚在意。
他并不是陰間本土的生靈。
只是借寶地修行。
若是陰間有難他會出手。
但眼下既然地府自己能解決,他也犯不著插手。
現(xiàn)在他自己的問題都不小。
和修煉現(xiàn)有體系的生靈不一樣。
李桑桑的修行道路要一邊摸索一邊走。
現(xiàn)在的他所行的道途已經(jīng)走到盡頭。
想要更進(jìn)一步必須走出新的道。
開創(chuàng)全新的境界。
在三界中被稱之為造化的境界。
在他的修行道路上應(yīng)該稱之為什么呢?
又該有何種玄妙?
李桑桑在不斷摸索嘗試著。
阿軟的突破也是遇到了麻煩。
不知為何,她居然無法占據(jù)概念。
無法占據(jù)概念的話她便無法成就造化。
相比于這些,其他的都是小事。
什么陰間什么地府,都與她無瓜。
同時。
在距離陰山的不遠(yuǎn)處。
地藏王菩薩默默放出佛光,助地府眾神一臂之力。
這和愿不愿意無關(guān),這就是他所踐行的道途。
令諸所情,皆有所得的大愿……
愿不愿意都得出手相助。
亦如昔日協(xié)助三世佛鎮(zhèn)壓不詳。
雖然他人在陰間,可還是在仙界顯化一道擁有自己一半法力的法身前去相助。
昔日不只是他,四大菩薩中的其他三位也都是這么做的
。
另一邊。
仙界正因那蘊含蕩魔之力的金光而震撼。
無數(shù)的仙域,數(shù)不清的生靈都炸鍋。
「額滴個娘嘞,這金光是啥玩意兒,其中蘊含的力量簡直恐怖!」
「那濃郁的克制魔道的氣息,就仿佛要把天下魔道都消滅干凈,這金光一現(xiàn),我洞府中昔日除魔繳獲的魔寶都裂開了?!?br/>
「這尼瑪,這種力量簡直恐怖到極致……也不知是何方大能干的,這得有多逆天的本事??!」
「是啊,不知道是哪個牛逼的大佬干的,居然修煉出這種力量,簡直功德無量!」
「哈哈,魔道遇上這位真是倒霉!」
「但魔道什么的也不值得同情?!?br/>
「那是,我與魔道不共戴天,妖嬈的魔女除外?!?br/>
「怎么?魔女你就能網(wǎng)開一面?」
「那倒也不是,我輩除魔衛(wèi)道,該殺還是得殺,只是在殺之前要物盡其用,不然豈不浪費?」
「好吧,算你說的有理,魔女死不足惜,但若是死前能做些奉獻(xiàn)也好,那我便不和你計較,哼。」
「滾蛋吧,不懂風(fēng)情的玩意,老子才懶得和你廢話?!?br/>
「……」
仙界眾生議論紛紛,各有心思。
與魔道有關(guān)的生靈則是抱怨不止。
「可惡,這突如其來金光到底是什么玩意,為何蘊含如此克制我魔道的力量?老子正修煉呢,突然被這金光一照,數(shù)載苦修白費不說,還差點走火入魔死翹翹!」
「我更慘,自入魔道以來,我晝夜苦修,渡千千劫,歷萬萬載,好不容易有了今日的修為,結(jié)果這金光竟只是一個照面便化去我千年修為!」
「我也是,并且這金光的力量還在持續(xù),我等必須時刻消耗修為來抵御,這對修為的消耗可是海量,若是不想想辦法,我等無數(shù)載苦修便要一朝喪盡了!」
「可惡,究竟是誰干的,最好別讓我知道,不然我一定要將他挫骨揚灰,不僅要挫骨揚灰,還要將其抽魂煉魄,令其永世不得超生!」
「哼,這等大話就別說了,雖然我也恨不得將弄出這光的家伙粉身碎骨,但也不承認(rèn),能弄出蘊含這般力量光芒的,定是屹立在三界頂點的大能,搞不好距離證道都只是一步之遙,敢去找麻煩便是找死?!?br/>
「我就是說說,發(fā)泄發(fā)泄都不行么,你還真當(dāng)我傻子,我又不傻。」
「那就閉嘴吧,這等大能哪怕被議論都會有所感應(yīng),我們現(xiàn)在的局勢已經(jīng)很不妙,若是再惹怒了那位,否則吃虧的肯定還是我們,你沒瞧見魔族和那幾個與魔道有關(guān)的大勢力都沒有吭聲?我們鬧得再兇又有什么,還不是不自量力?」
「唉,如今之世,魔道當(dāng)真艱難,不過我還是堅信我們不會真的就此沒落,起起伏伏乃是天道大勢,就算是所謂的正道也總有衰落的時候。」
「但愿如此吧,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真的對我們很不利,若是沒有強援出現(xiàn),我們恐怕眼下這一劫都撐不過去,還說什么其他。」
而仙界中的幾大魔道勢力都沒有動靜。
魔族只是暗暗開啟大陣,將金光隔絕。
禁區(qū)只有一座巨碑橫天,不論是金光還是蕩魔之力只要靠近便都被吞噬。
魔殿和小靈山也是悄悄開啟大陣。
半點頭都不露。
三天后。
李長庚、金靈和藥師琉璃光王佛分別出現(xiàn)在自己所屬的勢力。
三人皆是愣住。
這種手段太過不可思議。
他們還以為所謂的三日后可以出來。
是回到被拉入那方
空間的地方。
結(jié)果沒想到竟是直接將他們送回所屬勢力?
而且還不驚動任何人?
這種能力太可怕了。
完全意味著如果那位愿意。
可以隨時降臨到任意地點,甚至人都不要露面,直接將攻擊送過來。
那位在時空上的造詣實在是恐怖如斯。
但三人都沒有太沉浸在這種情緒里。
他們都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像陛下/本尊/世尊稟告。
所以也就在下一個瞬間。
李長庚御光徑入凌霄寶殿。
金靈駕七香車直往周天星斗大陣。
藥師琉璃光王佛打開凈琉璃世界,將滯留人間的二脅侍、十二神將和八萬四千藥叉眷悉數(shù)從人間拉入凈琉璃世界,再將人從凈琉璃世界帶至靈山。
日月菩薩等見到藥師佛仿佛有數(shù)不完的話要講。
「世尊,這幾日您哪去了?」
「那日發(fā)生了什么?為何您會突然消失?」
「與您一同消失的那兩位呢?他們何在?」
「……」
二脅侍你一言我一語問出一堆問題。
而藥師佛卻根本沒搭理他們。
只是靜靜看向那虛空上的三尊大佛。
內(nèi)心溝通三位佛祖,將這幾日的經(jīng)歷悉數(shù)說出。
三世佛都聽得一愣一愣的。
有一說一,這種情況即便是他們也是第一次遇見。
招攬被拒絕并非十分出乎意料。
畢竟大能們都有自己的脾氣和想法,過往的歲月中,佛門招攬失敗的次數(shù)也不少。
但那位引發(fā)證道異象的大能居然在時空上也有如此造詣?
輕易便將人拉入一方獨立的空間?
然后又在本人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們這些旁觀者也沒有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又將人送了回來?
這就有些太可怕了。
同時藥師佛也講了關(guān)于要防止旁人前去打擾那位的想法。
三世佛皆表示贊同。
「你能這樣想很好,雖然未曾拉攏成功,但我們也不能得罪其他道友,尤其是如那位那般強大的道友。」
「正是,雖然那位道友只是說不要再去打擾,但若是有其他人前去打擾,說不定那位道友也會有些想法,甚至遷怒我佛門,此事還需防范于未然?!?br/>
「這樣吧,我佛門辛苦一些,兼管一下人間,若是有什么異常,及時制止,不要將無關(guān)的人放入人間,以免讓那位道友不喜?!?br/>
四大菩薩的法身面無表情。
十八羅漢等也都沒有說什么。
藥師佛就更不用說。
想法得到過去、現(xiàn)在、未來三位佛祖的認(rèn)可,是值得開心的事情。
而且他從三位佛祖的話里聽出了些其他的意思。
我佛門辛苦一些,兼管一下人間?
兼管人間……妙啊!
同一時刻。
金靈乘七香車至斗姆元君面前。
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相對而視。
金靈言簡意賅將這幾日的經(jīng)歷描述了一番。
斗姆元君的臉上也露出了和三世佛同樣的表情。
但不一樣的是,很快斗姆元君臉上便浮現(xiàn)出了然的神色。
「時空么……」
「這么看來這位前輩和那位果然是同一個人……」
斗姆元君若有所思,口中喃喃。
金靈卻兩眼懵逼。
本尊這是在
說些什么東東?
什么這位那位的,為何她聽不明白?
明明她是本尊的化身來著,論智慧應(yīng)該是和本尊相當(dāng)?shù)摹?br/>
但現(xiàn)在為何她聽不懂?
斗姆元君似乎也察覺到金靈疑惑的目光,淡淡解釋道:「道友還記得昔日師尊囑咐要跟隨的那位前輩?」
「我想這位前輩和那位就是同一個人,只不過前輩不想暴露身份,所以遮掩了一番?!?br/>
說完,斗姆元君也不管自己的化身怎么想,丟下一句話便消失在原地。
「既然是那位的要求,我們往后不再去打擾便是,不過還是需要密切關(guān)注,該出手幫助的時候我們也要出手,這樣才能建立良好的關(guān)系?!?br/>
金靈臉色鐵青。
特么!
本尊好過分!
我話都還沒說完呢!
金靈毫不猶豫再次聯(lián)系上本尊。
斗姆元君狐疑問道:「又怎么?」
「我的意思是,前輩既然說要我們不要去打擾,我們是否也要阻止其他勢力?」
「不用管。」
「為何不管?仙庭和佛門想必肯定……」
「你知道仙庭和佛門會處理,為何還想去插一腳,莫非閑的沒事干?」
「可是仙庭和佛門都出手清理了想要打擾前輩的人,就我們不幫忙,豈不是不妥?」
「這有什么,真正厲害的人不會冒著得罪前輩的風(fēng)險去打擾前輩,那剩下的一些雜魚,既然仙庭和佛門會出手,難道還解決不了?」
「這倒也是?!?br/>
「我看你一點都不像我,沒有我的智慧?!?br/>
斗姆元君毒舌了一句,再次切斷聯(lián)系。
金靈差點氣死。
雖然很想說這是本尊。
她就是我我就是她,我不氣。
但金靈還是好氣。
「本尊可真是,又讓貧道著相了。」
金靈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fù)自己的怒氣。
在心底感嘆自己修行還是不夠。
太容易動怒了。
這樣不好,不好……
同在此時。
李長庚也見到了天帝昊天。
眾仙見到李長庚的歸來皆是議論不休。
「金星這就歸來了?」
「那位引發(fā)異象的存在呢?」
「莫非是邀請不成功?」
「邀請不成功也正常吧,那可是成道異象,那等異象出世便是代表有人將要證道,如此大能豈能任人擺布?」
「也是,沒邀請成功確實可惜,但既然事不可為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br/>
「我等也不必為此而爭論了,這樣,今夜我請仙友們極樂宮聽曲?!?br/>
「當(dāng)真?」
「自然,不過我只為武仙買單?!?br/>
「那你叫我們文仙作甚?消遣我們?」
「不是,我也請你們文仙去,但我只請客你們出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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