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現(xiàn)在就過去罷?!?br/>
頭領(lǐng)蒙著面,但從他一如既往冷峻的眼神中本宮分明見到了他眼睛深處對本宮那一絲的鄙夷。
本宮素來是個親人大度的公主,微笑道:“罷了,如今天色還沒那么深,咱們這些人實在有些顯眼,要不你先去探探情況?!?br/>
頭領(lǐng)的鄙夷不露聲色地深了些“是”
然后瞬間放心的放手將本宮一個人留在樹上。
本宮站的樹枝狠狠地晃悠了一下,本宮連忙把的緊了些。
這次事情過了一定要像個法子好好治一治這個沒禮儀又沒風(fēng)度的頭領(lǐng)。
大約半個時辰暗衛(wèi)頭領(lǐng)才飛身回來,夜色已經(jīng)深了很多,遠(yuǎn)遠(yuǎn)望著別院里的燈火也都點上了,荒蕪的郊區(qū)里,那是唯一光亮的地方,紅彤彤的一片,溫暖耀眼在深沉的黑色里,令本宮不禁想起看過的許多靈異故事里的鬼怪城府。
“怎么樣?”
暗衛(wèi)頭領(lǐng)冷聲道:“看守的人不多,公主要與我來。其他人從其他路過去。”
本宮并沒見到其他人的回應(yīng),樹林里只有蕭蕭的風(fēng)聲與搖擺的樹影。頭領(lǐng)說完就將本宮又扛在肩上,繞了一大圈兒路到了別院西側(cè)的一間屋頂上。
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前幾日席長慕還跟本宮在屋頂上看湘云公主在底下的瘋態(tài),這下子該輪到他在底下被看受苦了。
頭領(lǐng)掀開三片棕紅色的瓦片,本宮一眼就見到了底下被呈一個大字綁在一張大床上的席長慕。他昏睡著,衣衫估摸是被鞭子一類的東西抽的,已經(jīng)破碎的不成樣子,臉上也有幾道血痕,發(fā)絲散亂,看起來想受盡了□□,十分凄慘。
本宮皺眉,若是作戲,這席長慕對自己也太狠得下心了。
這時,從屋子的外間以湘云公主為首走進(jìn)來五個人,除了湘云公主那四個人都是肌肉橫結(jié)的大漢,望著很是粗俗猥瑣。
湘云公主到了床邊,用放在一旁的舀子從木桶里舀了一舀滿滿的水,估計是那種拔涼的涼水,狠狠地潑在席長慕的臉上。
席長慕被一激,眉頭擰著醒了過來。
涼水將他的衣服澆濕了,也將他的血口澆濕了,很多紅色從他破碎的衣衫上印出來,襯著他蒼白俊秀的臉色與清瘦的身軀很能激起人的凌虐欲。
“哈哈哈,你們席家的人不是自詡清高么?不是情深不壽么?不是嫌棄我臟么?那我就看看你們有多干凈!席長慕,你可不要怪我,這是你們席家,這是你那賤人的娘與你那不識時務(wù)的爹欠了我的!”
湘云公主已經(jīng)徹底瘋了,本宮聽著她瘋狂的話,望著她瘋狂的動作思襯著對策。湘云公主手里的人定不是沒能耐的,懷遠(yuǎn)帝給本宮的這些暗衛(wèi)厲害是厲害,卻不知與湘云公主比起來怎么樣。再說,也不知席長慕與席丞相是怎么想的,本宮今夜到底是該救還是不該救?
底下的湘云公主大笑后又指著那四個大漢冷聲道:“今兒個這小倌兒就是你們的了,你們盡管玩兒,玩壞了玩死了都算本公主的!”
本宮心中一凜,那湘云公主竟想要做這種勾當(dāng)!
四個大漢模樣還是有些躊躇,有一個出頭的搓了搓手道:“公主,你說這人到底是席丞相的兒子,咱們……”
湘云公主冷笑“怕你們還跟本公主過來作甚!既然來了,要么你們做好了事,讓本公主順心了拿了金銀走人,要么,”
湘云公主向瞥塵埃一樣瞥了床上聽著他們對話不動聲色的席長慕一眼“跟他一起死!”
那出頭的大漢忙笑道:“當(dāng)然是要讓公主順心的!”
其他人也忙著附和,湘云公主不屑地冷哼一聲“還不快做!”
四人帶著那種令人惡心的笑意本宮心中難受極了,也第一次明明確確生出對人類的惡意,壓下心中黑暗的想法,本宮向著一旁的黑衣人頭領(lǐng)輕聲道:“快想辦法救出席長慕!快去!”
頭領(lǐng)點頭飛走,留下本宮一個人在屋頂繼續(xù)望著下面不堪入目的進(jìn)展。
四人已經(jīng)磨磨蹭蹭走到床邊,湘云公主在一旁不知用什么表情觀看著這場她一手主導(dǎo)的糟心劇。
席長慕嘶啞干涸的聲音響起“公主何必這樣做”
四個人前面的已經(jīng)開始脫席長慕的衣服,席長慕避無可避,牽動傷口一聲悶哼。
“還不快些動作!這等美人在床上等你們,你們還這樣磨磨唧唧的,還是不是男人!別讓本公主不高興!倒是落得一個比這人更慘的下場,可別怪本宮心狠手辣!”
四人不知是被刺激到了男人的自尊還是被湘云公主說得怕了,動作粗辱快速了許多,方才說話的那個漢子拿住席長慕的衣衫一個使力,“嘶”地一聲,席長慕的衣衫竟然都被撕開,露出白皙削瘦的胸膛,胸膛上有很多血道道,凌亂而美艷。
也不知黑衣人頭領(lǐng)安排地怎么樣了,這么長時間還不回來,本宮望著大漢們摸上席長慕身體的手,心一會兒像被放在十八層的地獄里用那個煮著惡鬼的靈魂的大油鍋里面燙著,一會兒像被架在老君的火爐子里烤著。
“住手!放開他!”
底下的五人被驚了一驚,本宮也被自己這沖口而出的一聲驚了一驚,屋子外迅速竄上來幾個人將本宮捉了下去,壓在湘云公主的面前。
“呦,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我那窮酸嫂子的窮酸女兒,怎么,過來會情郎的罷?是一個人來的么?”
湘云公主往席長慕那邊兒瞥了一眼,又向本宮道:“可惜呀,人家不要你,你追了這么多年,在別人的眼里就是個笑話!”
“你在別人眼里何嘗不是個笑話!”
湘云公主大笑,笑得滲人無比,笑完了擦了擦眼角的笑出的眼淚“說得好,咱們這修月朝兩代公主,就是個笑話!”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本宮的臉被打到另一側(cè)“可是這笑話呀,也分個高低,公主呢,也分個貴賤,你也配與我相提并論?”
“來人,吩咐下去,今晚嚴(yán)查別莊安全!一定要查到,這公主來看情郎,是不是帶了別的男人來的!哈哈哈,放開她,你們下去罷。”
壓著本宮的人領(lǐng)命走了,屋子里只剩本宮與那四個大漢。
“正好兒,小笑話兒,本公主就讓你在這兒好好看一場好戲。你們繼續(xù)!”
指了指那四個大漢,湘云公主笑吟吟道。
衡量一下懸殊的武力,本宮決定用智慧拖延時間,“等一下!”
本宮慌忙跑到席長慕的身邊,隔開了兩個兩個大漢。席長慕的鳳眸亮晶晶地,竟然還有閑心露出一抹歡喜的笑出來,配合著蒼白破皮的嘴唇怎么看怎么令人心疼。本宮一貫自詡情感淡薄,如今卻被這一個笑弄得心里大起大伏,伸手將其他兩個大漢的手也扒拉下去,用半個身子護(hù)著席長慕,本宮不再望席長慕定了定心神。
四個大漢聽了方才的對話估計是對本宮的身份有所顧忌,沒再上前,紛紛回頭望向湘云公主。
湘云公主一臉有趣地望著我“怎么,你想以身代情郎受苦?”
“你這樣,今后該怎么與席丞相相處!”
湘云公主的臉色驀地沉下去“左右他也不待見我,這么多年了,本公主也該出一口惡氣?!?br/>
見湘云公主沒再發(fā)話讓大漢們繼續(xù),本宮有了些底氣“你怎么知道席丞相就不待見你!”
“那還用說,他總是想著那個小賤人!”
“那是因為席丞相是個重情義的人!”
湘云公主表情有些崩裂,也許是藥物的作用,也許是多年的怨憤的累積“我倒寧愿他風(fēng)流薄幸一些,那也好過如今這樣!廢話少說,既然你愿意和情郎同甘共苦,那我就成全你,你們,”
她指了指那四個大漢,又指了指席長慕與本宮,挑了一抹嗜血的笑“今兒個不僅床上那個是你們的了!這個大美人兒也是你們的了!”
四個大漢猶豫一下,全沖本宮撲過來!
本宮驚然,連忙撞開一個人跑到湘云公主的一旁,想要拼一拼制服了湘云公主,卻三下兩下被湘云公主制住。
“時間有的是,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先來好好地伺候伺候本公主手里的這個公主罷。這可是宮里頭嬌生慣養(yǎng)了十多年的公主,要不是在我這兒,你們一輩子也連她的面都見不到!”
大漢們互相看了一眼,露出下流的表情緩緩走過來“多謝公主。”
本宮被制住,只能眼睜睜地望著這些人越走越近。
床上席長慕平淡的聲音穿過這些卑鄙的人傳來“你想報復(fù)的不是我么?又何必拉上其他人?”
大漢們擋了視線,湘云公主隨手將本宮扔給他們,走到旁邊兒“你真是跟你那父親一個樣,假仁假義,裝作圣人,其實內(nèi)心里比誰都壞?!?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