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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妹妹擼哥哥綜合網(wǎng) 遠遠的聽見蘇晉馳的

    ?遠遠的,聽見蘇晉馳的狼嗥聲。那天笑說:“師傅你聽,這就是即將脫離人道,晉入畜道的那家伙在叫喚呢?!?br/>
    再走近些,便能看見聞慧宜在前院耍鞭子,只舞得是漫天鞭影,密不透風(fēng)。那天心里奇怪,聞慧宜的鞭法看上去使得不錯,莫非也像她溜冰那樣,是兒時一個人半夜三更在大街上練出來的?

    “里面的人聽著,趕快放下武器出來磕頭?!彼o走幾步,來到院門口,雙手聚攏在嘴巴前面神氣活現(xiàn)地叫道,“否則的話,哼哼!”

    話音未落,長鞭已如毒蛇出洞般從院門里鉆了出來,扭擺著直奔那天的面門。聞慧宜人未到,聲先至:“否則你想怎么樣?!反了你個死那天,敢叫我磕頭?!哎呦!……咦?”

    幾乎同一時間,在屋頂吟月的蘇晉馳已經(jīng)竄到了院墻上。他看見那天獨自站在院門外,身邊倒扣著一只柏油桶,登時沒了興致。

    “你弄個臟兮兮的桶回來干嘛?趕緊搬到后院去吧,待會兒讓端成看見了又要碎碎念了?!碧K晉馳說著說著,察覺出異樣來,回頭問道,“咦?聞慧宜你不是一直在舞鞭的嗎?鞭子呢?”

    出了院門的長鞭從頭到尾消失無蹤,聞慧宜的手上空空如也。

    “下來下來!沒看見貴客在這兒嗎?有點禮貌好不好……嗯?”那天也是到這會兒才發(fā)覺倪八妹不見了蹤影,聞慧宜的鞭子是如何消失的、他也沒看清楚。不過他心里明白,倪八妹是想給這兩個未來徒兒來個下馬威,回頭能多騙點拜師禮。

    聞慧宜倒是不驚不詫,換過治療專用的馬鞭跑了出來,嬌嗔地道:“你弄的什么把戲?我的鞭子呢?……這就是你的貴客?你想讓我們給這柏油桶磕頭?”

    那天乖巧地配合著師傅,一拍那柏油桶,笑道:“你們有眼不識金鑲玉,這可不是普通的柏油桶。它比金角大王的葫蘆還厲害,專收天下奇門兵刃。怎么樣?怕了吧?”

    “是嗎?讓我再試試!”聞慧宜嬌笑一聲,揚起手中的馬鞭劈頭便打。

    這回那天看清楚了,倪八妹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以旋風(fēng)般的速度插入自己和聞慧宜之間。她使的什么手法那天沒能看明白,總之,在聞慧宜還沒來得及驚呼之前,倪八妹已奪下了馬鞭,再次消失無蹤。

    蘇晉馳眼尖,嘴里高呼了一聲“有高手!”人已如箭脫弦般射入了院子,追蹤而去。

    “呀!”聞慧宜這才叫出聲來,忙不迭地和那天兩個奔回院中。

    只見院子里一黑一灰兩條人影“刷刷刷”地閃過,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誰在追誰。也就是十來秒鐘的工夫,兩條人影一起不見了。隨后,院門口的柏油桶發(fā)出“哐當”一聲響。接著,蘇晉馳悶聲悶氣的聲音從柏油桶里傳出來:“放開我!放我出去!”

    聞慧宜笑問:“你不是說這柏油桶‘專收天下兵刃’的嗎?怎么連人也收?”

    “這寶貝個兒大嘛,逮什么收什么?!蹦翘煲膊荒樇t,一邊繼續(xù)吹,一邊抱起柏油桶,把蘇晉馳、連同聞慧宜的長短兩條鞭子一起放了出來。

    蘇晉馳一露出腦袋就四處張望:“高人呢?高人在哪里?”

    “高人?”那天壞笑道,“你不是一直在追嗎?怎么追到這桶里來了?”

    “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追著追著、忽然被人拿住后頸提了起來,接著眼前一黑,現(xiàn)在才明白是被塞進了這柏油桶。”蘇晉馳的話語里滿是由衷的敬佩。

    “我也是啊,手腕上突然感覺一酸,鞭子就被人奪了去。”聞慧宜從地上撿起雙鞭,向那天嬌笑道,“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快把高人請出來讓我們見見吧?”

    震撼效果已經(jīng)達成,那天得意地揚聲道:“師傅,你出來吧?!闭l知倪八妹卻一點也不給面子,既不現(xiàn)身也不答應(yīng)。

    蘇晉馳聽他叫喚,驚道:“你已經(jīng)拜了高人為師啦?”

    那天笑答:“當然。所以我是大師兄,你要是想拜師的話呢,就是二師兄,三師弟就讓給端成做吧。”

    蘇晉馳不滿道:“我覺得我的樣子比較像大師兄欸,端成做三師弟倒是蠻配的,還有王森也挺適合做小三的?!?br/>
    那天得意洋洋:“這叫先入門者為大!想讓我當老二?門都沒有!”

    聞慧宜笑道:“你們先別爭啦,師傅都還沒見著呢!”

    “小師妹說得對,找?guī)煾狄o?!蹦翘戽移ばδ樀鼗卮鹇劵垡?,接著叫道,“師傅!師傅!”

    “誰是你小師妹???我要做大師姐!”

    “嗯——,你的樣子不像嘛,大師姐還是留給余斕當吧?”

    三個人再次就排名問題展開新一輪的研討。正在這時,二樓傳來蘇端成凄厲的呼聲:“有鬼啊——”

    壞了!一定是倪八妹溜達到二樓、撞上蘇端成了。半夜三更,她那長相是夠唬人的。那天等三人匆匆趕奔二樓,見蘇端成正跌跌撞撞從屋里逃出來。一見到他們,蘇端成便叫道:“那天,那天,有個鬼婆子跑到我屋里去了,她說她是你師傅!”

    “沒錯沒錯。”那天一邊應(yīng)著一邊進屋,嚷道,“師傅!您怎么跑這兒來了?”

    倪八妹盤腿坐在沙發(fā)上,正在啃一個烤紅薯,抬頭呼出一口熱氣,含混不清地道:“鬧了大半夜了,我餓了,這兒味道大嘛。誒?你們商量完了沒有?媽呀,燙死我了!呼、呼、呼——”

    那天詭異地笑笑,朝倪八妹眨眨眼:“師傅!他們都想拜師!”

    蘇端成搞不清狀況,愣頭愣腦地問:“拜什么師?這鬼婆子到底什么人吶?”

    蘇晉馳一腳跺在他腳背上,訓(xùn)斥道:“什么‘鬼婆子’?!別沒禮貌,這可是高人!”

    “哎呦!”蘇端成痛得抱著一只腳蹦跶,“高人?有多高?”

    “很高,很高,高得很!”蘇晉馳說完了,仍覺得不足以表達,又補了一句,“很高得很?!?br/>
    倪八妹將吃剩的半個烤紅薯撂在茶幾上,整了整衣襟,坐坐正,眼睛沒有焦點地緩緩從左移到右,又從右移到左。“想——拜——師——啊——”

    “師傅怎么長這么個德行?”

    “她的聲音怎么這么怪?”

    “她這么晃來晃去是什么意思?”

    那天不理三個人的問題,徑直走到微波爐旁,把剩下的兩個紅薯一起端到茶幾上?!皫煾?,您先吃著,我跟他們解釋一下情況?!?br/>
    倪八妹對茶幾上的紅薯視若不見,繼續(xù)搖擺著腦袋,鼻子里哼出一聲:“呣?!?br/>
    那天把三個人拉到了門外的走廊里,苦笑著道:“師傅老歸老,可她的心仍是年輕的,還在做著發(fā)財夢,她這是要錢呢?!?br/>
    蘇端成仍然抱著腳,邊揉邊問:“錢不是問題,問題是她‘很高得很’到底是有多高?”

    蘇晉馳搶著回答:“‘很高得很’就是很高~~很高~~,不可測量?!?br/>
    那天急著問蘇端成:“錢不成問題?你很有錢嗎?”

    聞慧宜在一旁笑道:“你不知道嗎?他們蘇家是本地的大戶人家,特區(qū)一大半的稅收來自他們家。”

    “哇!”那天吃驚地瞪大了眼睛,“真是人不可貌相,原來你們兩個就是傳說中的高富帥???”

    蘇晉馳踏前一步,翹起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的蘇端成:“雖然我比他高那么一點點、帥那么一點點,但是他比我富那么一點點?!?br/>
    那天由衷敬服:“你這二師兄可真沒白當。”

    蘇端成的臉上略紅,微皺起眉頭:“誰比誰帥且不論,當務(wù)之急是她到底要多少錢?”

    “我去問問?!蹦翘燹D(zhuǎn)身推開房門,“師傅!師傅!”

    倪八妹聞聲慌忙把手里的半個紅薯扔回茶幾上,繼續(xù)擺正姿勢搖頭。只是她一邊搖,一邊忍不住一前一后地伸縮著脖子,呼出一口口熱氣:“呼——,呼——?!?br/>
    那天一看,兩個半紅薯只剩下了半個,茶幾上多了一堆薯皮。

    “就你一個?。俊蹦甙嗣每辞辶藖砣?,松懈下來,撿起那半個紅薯接著啃?!昂?、呼,說好了嗎?”

    “是是。他們讓我問問,您到底想要多少?”

    倪八妹沒吭聲,從腰側(cè)伸出一只手來。

    那天看也沒看她那只手上到底支起了幾個手指頭,理所當然地回答道:“太多了!”

    “那你說多少?”

    那天毫不猶豫地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太少了!”倪八妹又伸了一回手,“呣!”

    那天照舊不看倪八妹的手,在自己伸出的食指旁多豎起一根中指:“呣!”

    倪八妹惡狠狠地第三次伸手:“呣!”

    那天這才低頭確認了一下,倪八妹伸出的是兩只手,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抵在左手的手掌上,也就是二點五,比那天預(yù)想的還少了零點五。

    “成交?!蹦翘焐斐鲭p手握上了倪八妹的手。

    門外傳來聞慧宜的聲音:“那天——,你問完了沒有?”

    “完了,完了?!蹦翘炫d沖沖地往外跑,跑到門口才想起不對,回過頭來問,“誒?師傅,那二點五的單位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