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鋪撒進來,給兩人鍍上一層薄薄的光,顯得寧靜溫馨。
就在這時候,沫染突然從后面摟住了盛稷,將頭埋進他頸間,滿臉紅潮:“怎么辦,我要是懷上了寶寶怎么辦?”
聽到沫染那略帶羞澀的聲音,盛稷微微一愣,然后突然就大笑了起來:“你怎么那么笨啊?!?br/>
“???”沫染猛然抬頭滿是不解的盯著盛稷的后腦勺。
感覺到沫染在身后發(fā)呆,盛稷一把將她撈到了懷里,低頭望著她。
深邃的眼眸看的沫染直接不好意思,不過更不好意思的是自己眼前的腹肌,差點沒有忍住就摸了過去:“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望著咽著口水的蘇沫染,盛稷臉上的笑意直接都要溢出來了:“咱們都沒有發(fā)生關系,你怎么懷上寶寶?”
原本以為沫染聽到這話,會特別的高興,結果蘇沫染的表情滿是遺憾:“我原來沒有睡到你啊?!?br/>
不忍看見沫染滿臉的失望,盛稷淡淡的開了口:“也不能這么說,除了最后一步,你對我已經全做完了?!?br/>
“那有什么用,有沒有真的睡到你。”說完之后,沫染又臥倒在了盛稷的懷里,尋找安慰,自己居然沒有睡到他,心里好傷心啊。
看著懷里跟小孩子一樣的人,盛稷有些憂傷,幾日不見,怎么智商又下降了?。骸澳阕蛱斓降诪槭裁磿慌竭@里來,還被下了藥?”
在懷里拱來拱去的沫染,聽到盛稷的話,突然就坐起來,跪在了盛稷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惡狠狠的看著他:“我被下藥了,昨天?”
“嗯,你還記得怎么回事嗎?”盛稷低著頭望著她,伸手摟著她的腰,省著她掉下去了。
不過沫染并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氣呼呼的看了一眼:“喂,那你就不知道把握機會!”
“什么把握機會?!笔⑺坪踹€沒有弄明白。
結果蘇沫染就已經松開了盛稷,跐溜的從他身上下爬了下去,鉆進了被窩里:“哼哼?!?br/>
望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懷抱,盛稷側身望了望被子里縮成一坨的蘇沫染:“你怎么了?”
“哼,你還問我怎么了,我都那樣了,你都不下手,你是不是男人?”蘇沫染鉆到被子里,悶悶的出了聲。
旁邊的盛稷聽到這話,腦門上的青筋都被蹦出來了:“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嗎?”
“哼,我怎么知道,既然你是個男人,你又不肯碰我,那肯定就說明是我魅力不夠,你不喜歡我?!闭f到激動的地方,蘇沫染一下子就送被子里坐了起來,瞪著盛稷。
說到現(xiàn)在,盛稷算是明白了沫染為什么這幅態(tài)度,不由勾了勾嘴角:“我只是想讓那份記憶,在兩人心間都能清晰。”
此話技能慢點,沫染的臉一點點紅了起來:“你這是花言巧語?!?br/>
“要不然就現(xiàn)在?!笔㈨槃萏闪讼氯?,剛好連著被子一起將沫染摟進了懷里,
下的沫染寶寶趕緊抓緊了自己的衣領,滿臉嚴肅的開了口:“那可不行,我不支持婚前性行為?!?br/>
聽到沫染的話,盛稷又笑了起來,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丫頭那么有趣啊。
看著盛稷眉眼飛揚的模樣,沫染真是陣陣心動啊。
突然外面?zhèn)鱽砹饲瞄T聲,就把準備偷親盛稷的沫染寶寶重新嚇到了被子里,這個時候,沫染才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咦,我這是哪里???”
對于這個反應遲緩的人,盛稷真的很是無奈:“你去浴室?!?br/>
雖然還有些沒有回過神來,但是沫染還是去執(zhí)行了盛稷的命令。不過剛走幾步,沫染就突然想起來一件事,轉身看向了盛稷:“把你的衣服穿好,你在這露肉給誰看呢?!?br/>
說完之后,沫染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向了浴室,留下一個無奈的盛稷獨自搖頭。
其實最開始胡越他們來的時候,盛稷就有所察覺了。他不是不近女色,是只近沫染的女色,既然他想自己沉迷女色,那就沉迷給他看。
但是外面的趙陽可不那樣想,在外面來來回回地轉,到最后,還是忍不住敲了門。
為了增加自己生活糜爛的真實性,盛稷還去換了衣服,順便給沫染拿了一件一副,才去給趙陽開門:“有什么事嗎?”
“我那個,咱們不是還要和胡老板談生意嗎?”似乎沒有想到盛稷會是這種口氣,趙陽望著盛稷一愣一愣的。
盛稷站在門口,望著對邊沒合住的門,瞥了一眼趙陽:“我都不著急,你急什么?!?br/>
說完之后,盛稷才讓開讓趙陽進去,一進去就看見了凌亂的房間,趙陽扭頭瞪著盛稷滿臉的不相信。
還沒開口說話,就被盛稷看了一眼,立刻就閉上了嘴,瞪著盛稷把門關上了。
一看見盛稷把門關上了,趙陽就忍不住了:“老大,他們不會說的是真的吧?”
“真的什么?”盛稷坐在上發(fā)上,翹起了二郎腿,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他們說給你送了一個干干凈凈的小姑娘?!?br/>
“嗯?!甭牭竭@句話,盛稷點了點頭,這話說的是實話。
“隊長,你怎么能這樣???”
“我什么樣了?”
見到盛稷那副不在乎的樣子,趙陽簡直超級生氣:“你別忘了,你還有蘇沫染那個小姑娘呢?!?br/>
雖然說,趙陽他們和蘇沫染的交清并不深,而且似乎還沒有見過幾面。但是經過那幾次的演習、訓練、選拔,趙陽對那個小姑娘的評價還是很高的。
有了老婆,就要對她絕對忠誠,更何況還是一個那么討人喜歡的小姑娘。所以趙陽心里做了決定,要是自己隊長對著對不起蘇沫染的事情,趙陽肯定會揍他一頓,不管打不打得贏。
在一起同生共死那么久了,看著趙陽的表情,盛稷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心里感覺到無比的欣慰。
開始的時候,還害怕自己身邊的人接受不了蘇沫染,所以就一直沒有告訴他們。他們所知道的,也都只是自己故意透露的,不過現(xiàn)在看來盛稷應該擔心自己的地位才是:“你想多了?!?br/>
聽到自己隊長那么說,趙陽就猛然放松了不少,自己隊長說話應該是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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