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輝仔細看了看,不由感嘆到:“這個地方我找了十幾年,今天才算是真正看到了它的真面目??!咱們走吧,上次咱們進去的估計是控制室,按說它的屏蔽室不會從那邊直接進去,一定有路可以繞到后面進入屏蔽室。”
孫浩突然想起前面的丁字路口。
“我記得前面有個拐彎,上次我是直著走了,可能向左轉能繞到后面去?!?br/>
“好,咱們去看看?,F(xiàn)在地形不明,咱倆別分開,我在前,你跟緊了,攝像機你拿好,注意記錄?!壁w曉輝拎起移動電源,邁開步向走廊右側走去。
孫浩跟在他后面,拿著攝像機四處錄著。
看著地上斑斑駁駁的老鼠屎,孫浩問:“這里面會有老鼠嗎?”
“很有可能啊,山里面野生東西多,這設施里空氣質量還行,一定有通風口沒有堵死,可能這些家伙就是從通風口進來的,別說老鼠了,蛇也有可能??!”
孫浩最害怕蛇,一聽可能有蛇,嚇得一個激靈,手里的攝像機差點掉在地上。
趙曉輝聽到聲音,回頭一看他正抱著攝像機,皺皺眉:“怕什么!這附近沒毒蛇,有也是草蛇什么的,咬了也不怕!別搞那么緊張!”
孫浩連連點頭。
倆人走了100多米,到了丁字路口處,轉彎向左側的走廊走去。
前面不遠處左手有個屋子,推門進去一看是個會議室,里面有些桌子椅子,倆人翻了翻也沒看到什么有用的東西。
趙曉輝說:“看來這里面紙質的材料當年都銷毀了,咱倆上次能翻出個筆記本實在是太幸運了!”
“是啊,那咱們是繼續(xù)找屏蔽室,還是先四周轉轉?”
“繼續(xù)往前吧,這個設施面積不小,要是光查看布局太浪費時間了!我估計別的地方也沒太多有用的東西,還是找屏蔽室靠譜。”
孫浩跟著趙曉輝出了會議室,繼續(xù)向前走,再往前幾十米,走廊的空間開始變大,墻壁上的白漆也不見了,直接就是巖石鑿開的石墻,表面用東西打磨過,還比較平整,走廊的頂部架著線槽,不知道里面是電線還是什么管子。
再往前大概100米左右走廊就到了頭,向左是黑洞洞的一個大通道,頂部變得高了很多,寬度至少有十米,并排跑幾輛汽車都行,地面就是在山里鑿開的石頭,不是很平坦,但不影響人和車通行。向右也是個通道,但寬度相對窄一些,也沒左側那么高。
孫浩問趙曉輝:“這個通道好大啊,當年施工條件那么差,怎么把通道搞這么大呢?”
趙曉輝一邊蹲著仔細查看地面痕跡一邊說:“我懷疑左邊才是通往設施的正門,開這么大估計是方便車輛進入搬運設備。你想,這邊是進出的通道,當然不用搞的太整齊,能走就行,咱們過來的地方是工作區(qū),平時人都呆在那邊,自然要干凈一些?!?br/>
說完,他起身面朝左側,扯開嗓門突然大聲啊了一下,把孫浩嚇了一跳。
“趙哥你干嘛呢!”
喊聲的回音向四周散去,回蕩了十幾秒才停,消失在遠處黑乎乎的通道盡頭。
“我看看這通道有多遠?!壁w曉輝笑笑。
孫浩被嚇著了,有些不爽:“那你能不能提前告我一聲,突然這么一下,把我嚇死了!”
“呀,沒想到,下次注意!”趙曉輝有些不好意思。
“那這通道遠嗎?”
“聽聲音挺遠的,估計要走到西山的南側了。你剛才有沒有注意咱們停車的地方,那條土路向南拐了?”
孫浩點點頭。
“我覺得設施正門可能就在南側,不過被炸毀了,這么多年過去早就長滿野草找不到了,這個通道應該就通往那邊。不過現(xiàn)在也沒什么意義了,向前肯定是死路?!?br/>
“怎么辦?那咱們往哪邊?”
趙曉輝琢磨了一下:“向右吧,控制室在右邊,屏蔽室入口在右側的可能性大?!?br/>
孫浩跟著他向右走去,沒用多久,可以看到右手邊有一個上方橢圓形的拱門,寬度大概三米左右,倆人對視一眼,都覺得這里面有可能通往屏蔽室,很有默契的一起向前走去。
進了拱門,通道寬度和拱門差不多,兩側也都是石壁,用手摸上去有些潮濕。
沒多遠,探照燈就照到前方有個大鐵門,把通道嚴嚴實實的封死了。
“對!應該就是了!”
趙曉輝拿探照燈向門邊的石壁一照,石壁上刻著幾個字:一號門。
旁邊還有一個小鐵門,門上有個金屬牌子,寫著準備間幾個字。
趙曉輝使勁拉小門的把手,吱的一聲門開了。
拿燈往里一照,面積大概有100多平米,說是房間,不如說是個山洞,四周都是石壁,房間里面設施不多,中間有兩張木桌子,上面只有兩部紅色的老式電話,電話線明著拉到墻角,接著沿墻壁走到房頂,屋頂距地面大概有四米左右,上面吊著一排燈罩。屋子頂部側面有一個大洞,電話線從洞里穿出去,不知道通往哪里。
桌子的四周散落著一些椅子,大概有一二十把,靠近墻壁的地方整齊的擺著一些木頭柜子,看起來像是放衣服用的。
“這個準備間是干什么用的啊?”孫浩見趙曉輝拿出一個儀器在桌子上擺弄,疑惑的問到。
“估計是備份人員呆的地方吧。筆記中不是說了嗎?試驗出現(xiàn)事故的時候讓備份人員進去檢查情況,估計之前這些人就呆在這里,這電話就是控制室和他們聯(lián)系用的,電話都沒有轉盤,也沒有搖桿,拿起來就可以直接和控制室通話。”
孫浩見他認真的調試著設備,湊過去一看,顯示屏上的幾個數(shù)字正在閃爍。
“這是什么意思?”
趙曉輝沒說話,盯著顯示屏上的數(shù)字不動了,才抬頭對他說:“我測一下有沒有輻射,結果是都很正常。行了,至少這里是安的?!苯又帜贸鲆徊績x器測起來。
孫浩無聊的拿著小探照燈四處觀察,在門正對面的墻上,用不知什么顏色的漆寫著六個大字:不怕苦,不怕死。漆早就掉了,石壁上只剩下淺淺的痕跡,不靠近了看是看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