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內。
房間依舊是一塵不染,廚房收拾的井然有序,客廳的沙發(fā)與茶幾安然地擺放著,只是碩大的房間內,只剩下凌前輩獨自一人一邊翹著二郎腿
愜意地躺在搖椅上抽著煙,一邊看著手上的報紙,神情越發(fā)的嚴肅。
“干嘛這么嚴肅???”
這時,門口外傳來了一個沙啞的聲音,凌前輩皺著眉頭放下了手中的報紙,直起了身子往門外看去。
只見一個四十多歲左右的肥胖男子緩緩地走了進來,笑著看著一臉嚴肅神情的凌前輩。后者凝視了一陣,漸漸地放松了下來,認出了來人的
身份。
“是你啊——老郝。”
來人正是郝叔叔!
“怎么?這么不想看到我?”郝叔叔沒有理會凌前輩,滿懷笑容在后者面前自顧自的坐了下來,也翹起了二郎腿,手指交叉地望著對方:“
你不打算拿茶來招待招待我么?”
凌前輩鼻子輕哼了一聲,但還是放下了報紙,朝廚房走了過去。
“你怎么來了?”凌前輩一邊處理著手上的茶壺,一邊朝客廳問道。
“你是想問:‘我是怎么找到這兒的’吧!”
“你想找到什么對你來說還不是易如反掌?”
郝叔叔微笑了一下,站了起來,開始注意到小木屋的設計。
“這間屋子。。。你一個人建的?”
凌前輩又哼了一聲,表示回答。
“還找到了這么一片廣闊的空地——在這個郊區(qū)內。不容易啊。。?!焙率迨甯锌?。
凌前輩回到了客廳,將茶杯遞給郝叔叔說道:“少給我拐彎抹角的,你的來訪目的是什么,說吧?!?br/>
郝叔叔接過了茶杯,慢悠悠地說道:“別急啊,我可不像你~我一直都是一個人,沒有被什么東西束縛住自己的行動。。。我只是來看看我
的干女兒罷了?!?br/>
凌前輩冷笑一聲說道:“讓你失望了——一個星期前,他們三個已經(jīng)被我趕到叢林去了。”
郝叔叔聽了,沒有發(fā)作,反而滿臉笑意的說道:“是嗎?那太好了。。?!?br/>
凌前輩挑起了眉毛:“你到底知道多少——關于我的計劃?”
“呃。。。一點點吧,怎么了?”
“你最好別破壞掉它,否則。。?!?br/>
“呦呦呦~什么時候你對幾個小鬼這么感興趣了???這一點都不像你的風格哦。。?!焙率迨迕蛄艘豢诓杷骸熬瓦@樣把葉葉放出去,沒關
系嗎?”
凌前輩又坐了下來:“她總該自己成長的,溫室里沒法提供這些。”
“你不會是想把她往那個方向給推吧?你忘了那件事么?”郝叔叔皺起了眉頭。
“你到底想說什么?”
“你明白我的意思的!二十年前,要不是你沒那么做,小小她不會。。。”
“夠了!”
凌前輩伸出了手掌,示意郝叔叔閉嘴。
“我有自己的分寸的!”凌前輩大聲地吼回去道。
頓時,客廳陷入一片寂靜中。
良久,郝叔叔才開口說道:“你最好明白你自己在干些什么就好?!?br/>
話音一落,郝叔叔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站了起來,頭也不回地朝門外走去。
“老凌?!?br/>
凌前輩抬起頭,看著郝叔叔的背影。
“。。。茶不錯?!?br/>
說完,郝叔叔離開了小木屋,消失在茂密的叢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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