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璃離開趙家已經(jīng)很久了,是什么原因讓她放在堂堂的趙家大小姐不當,跑到學校來到導師,這個問題依然是個迷,不管為什么,一個人人總不會莫名其妙地針對另一個,任何事都是有前因后果的。
趙璃此時此刻很難下臺,她沒想過自己隱藏了那么久的真實身份會被揭穿,先不提學生們,就連這里的導師,也就少部分上級領(lǐng)導才知道,夜爵果然是一個深不可測的人。
“夜爵,你竟然知道我是誰?怎么說我也是你的長輩,我關(guān)心一下后輩也很正常呀?!币咕艟谷徽f她是姑姑,那么她就要好好利用,不用白不用。
夜爵可不是什么軟柿子,讓人想捏就捏,你打狼的主意,狼不先撕下你一塊肉來填飽肚子才怪。
“竟然是長輩,那么是什么原因你還不清楚嗎?”夜爵對其他人可沒有好臉色,他們算什么,竟然敢在她面前倚老賣老,沒有盡到長輩的責任,就別想使用長輩應有的權(quán)利,一個兩個自以為是,她夜爵豈是他們可以控制的。
“你...”夜爵的話很明白,既然你是長輩,那么就該清清楚楚知道前因后果,既然都知道了前因后果,你還在這里綽綽逼人,你安的是什么心,現(xiàn)在趙璃騎虎難下,如果趙璃承認自己知道,那就要為剛才的以權(quán)謀私就該給她一個交代,如果說自己不知道,又是一個不靠譜的長輩,毫無威信可言。
打斷她們沉默的是另一個導師,她年輕漂亮,與夜爵還算是半個熟人。
“好久不見了,夜爵。”趙璃辦公桌對面的另一位年輕導師,放下了自己手頭上的教科書,笑道:“聽說你結(jié)婚了,我還一直不信,沒想到是真的,而且是我們學園的學生?!?br/>
“蔡柳,許久不見了。”夜爵的目光越過趙璃,投向她對面的年輕導師,她認識她,那個人的摯友,她竟然沒出國深造,依舊留在國內(nèi)。
大概是因為那個人的摯友,夜爵看向她的眼神收斂著,讓對方能與她直視,對方竟然開口了,肯定是有話要說的,上輩子明明沒有這一幕,這輩子一切都在改變。
蔡柳幫趙璃一把,轉(zhuǎn)移了夜爵的注意力,這讓趙璃可以松口氣來想對策,現(xiàn)在的年輕人膽量一個比一個大。
冷情不喜歡蔡柳,原因很簡單,雖然不明顯,但是冷情看到了,那一閃而過的眼神,就同夜爵平時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樣,那種深深的愛慕之情,她喜歡夜爵。
壞瘸子,竟然到處都有愛慕者,一個連黎安跟在身邊還不夠,學園里竟然還有一個美女導師,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說不定還有更多人,真是氣煞我也。
冷情二話不說,手指在夜爵的后背毫不留情地掐著她的肉,三百六十度旋轉(zhuǎn),夜爵雖然渾身是肌肉但也毫無防備,瞬間身子僵硬了。
收回與蔡柳的眼神看向懷里的人,到底誰才是醋壇子?夜爵看了那這個在跟她擠眉弄眼的小女人,真是個小壞蛋呀。
“怎么了?”夜爵又聞到醋味了,今晚炒盤酸辣土豆絲好像不錯,懷里的小女人也應該會喜歡的。
“你還沒告訴我,你怎么來了?今天不忙嗎?”冷情還是比較在意這個,夜爵竟然打算要暴露勢力了,按理說應該有很多安排才是,怎么要時間來學校,說是來接她也太早了,現(xiàn)在才午休時間。
“我想你,所以來了?!边€不是你這個小搗蛋害的,搞得我今天心神不寧,夜爵那溫柔的眼神,柔和的表情,笑起來的樣子,說話的語調(diào),讓蔡柳徹底清醒了,也徹底放下。
“我想你,所以來了?!备吣昵?,夜爵來學校找那個人的時的影子疊合在一起,這樣想來,夜爵是成熟了,但對戀人卻一點都沒變。
因為她的話而羞得滿臉通紅的冷情埋首在她懷里。
在那個一個陽光下,她愛上了那個對摯友說想念的人,她知道這樣不好,所以一直克制自己,保持距離,她以為摯友的離開后她會有機會,才知道一切都是癡心妄想,低頭看著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她也應該徹底放下,去回應那個一直等她的人了。
“夜爵?!辈塘ь^笑道:“恭喜新婚快樂!”真誠地祝福,抬起自己的左手,讓“他”看到她的戒指,“我也結(jié)婚了?!眲恿藙邮种福o那個緊張兮兮一直偷望她的人,用手機編輯了一句話發(fā)給她。
辦公室內(nèi),一個坐在角落里向來平易近人的年輕導師,從見到夜爵進來就緊張兮兮,一直發(fā)短信安慰自己同居戀人,雖然那個人對她只是喜歡不是愛,但她就是死心眼的認準了,她甚至想過做一輩子的地下情人就好了,結(jié)果蔡柳告訴她,“帶上我們的戒指,一會請假明天去h國把婚給結(jié)了吧!后半輩子我們一起走下去?!苯K于還是等到了,不是做夢對吧?
她用力地捂住自己的嘴,默默地在眾人的注意力都在夜爵身上時,流下喜悅的眼淚。
“恭喜了,蔡柳。”夜爵比冷情更敏感,冷情都能注意到的事難道她會不知道嗎?她比任何人不知道的都要早,對方竟然裝傻,她也不會去點破,現(xiàn)在對方很幸福,她看著自己懷里的小女人,她也會很幸福的。
夜爵帶冷情不管他們什么眼神,有著什么的心思,都與她們無關(guān),離開了,她夜爵有這個狂妄的資本。
兩個人漫步在學園林間的小道上,陰涼的樹林間里,兩個人十指相扣微笑著走在一起,冷情開口打破沉默,仰視夜爵道:“肉麻瘸子,說想我了,我怎么就那么沒感覺呀?”她想到,第一次見面后的七天里,除了一通要去z市的電話什么都沒有,現(xiàn)在說想了就跑過來了,之前干嘛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交代?!崩淝榕艿揭咕舾按林男乜趩柕?。
夜爵放看那十指相扣的手,在冷情詫異的目光下將她攬入懷中,讓她的耳朵貼著她的左心房處,合上眼睛,呢喃細語道:“你聽,它撲通撲通地為你跳動,相信我,情,我是真地愛你的,相信我?!?br/>
之前她就察覺到夜爵不對勁了,現(xiàn)在更是明顯,冷情急了,聽著她的心跳聲,揪著她的衣服,焦急道:“瘸子,瘸子,我信你,你說什么我都信,你別嚇我。”
“情,那我就直接說了,你早上說要跟我談談,是想跟我談什么?”夜爵覺得有問題還是需要單刀直入地解決好,越拖頭越亂,越想人越煩。
“就是這個,你一整天不對勁的原因?!崩淝闆]想到早上那就話竟然影響到現(xiàn)在,對她而言也許是小事,對夜爵來說卻是頭等大事。
“是?!币咕舻念B固讓冷情無語,冷情把頭枕在她懷里,反問道:“夜爵,我是你老婆。你知道嗎?”不想你拿我當孩子看,不想你拿我當孩子寵,我想要的是跟你并肩作戰(zhàn),而不是讓你一個人替我撐起天空,把我一個人留在安全地帶。
“知道?!辈皇俏依掀胚€是是誰老婆,我不會允許任何人搶走你,除非你自己離開。
“別拿我當孩子,我是你老婆。別揉我的頭,感覺就像在寵小孩子一樣。”夜爵在撫摸她細發(fā)的手僵住了。
“就因為這個,你早上說要跟我談談的?!笨粗淝辄c頭,夜爵也點傻眼,回神笑道:“我的情,小笨蛋呀,為了這個你早上竟然跟我生氣?!睘榱藨土P她,夜爵惡趣味地bao緊她,rou著她的小腦袋不放。嘴里念道:“小傻瓜呀,我的傻老婆,你是我女人,我怎么可能拿你當孩子看呢?”夜爵的煩心事解決了,放開拐杖讓拐杖倒地,興高采烈抱著冷情起來轉(zhuǎn)圈圈。
“哈哈哈,情,我的公主?!币咕魳穳牧?,把被轉(zhuǎn)得暈頭轉(zhuǎn)向的冷情放下來,對著那張小嘴en了上去,強勢地zuan進冷情的小嘴里,與她的舌頭嬉戲。
豪無防備的冷情不但變轉(zhuǎn)得暈頭轉(zhuǎn)向,還被得呼吸困難,她家這只大色狼,絕不是她認識的瘸子。
一雙清亮的眼睛窺視著林間相擁親吻的兩個人,她怎么樣沒想過,不過是飯后散步順便想想今天放學后要去做的事經(jīng)過這里竟然目睹了一切,偷看別人親吻看不好,誰知道他們年輕氣盛地會不會急性子在這里愛愛,想想都臉紅,轉(zhuǎn)身想離開時。
“咔嚓”樹枝被踩斷的聲音,打斷了夜爵的繼續(xù),夜爵放開冷情,讓她在她懷里喘氣,夜爵抬頭警惕地打量四周,冷漠道:“出來。”不容反駁,窺視者注意到夜爵的右手一直放在右衣邊,她相信,如果自己不出去,企圖要走,夜爵絕對會磨出槍。
夜爵已經(jīng)拔槍了,剛想子彈上膛,窺視者不得不走出來,總比夜爵在學園內(nèi)開槍強。
“咳咳咳,是我,爵兒,在學園,不要動不動就拔槍。”窺視者竟然是柯萍,偷窺后輩恩愛這種事說起來很真不好意思。
在夜爵懷里喘氣的冷情看到柯萍立刻離開夜爵的懷抱,幫她撿起地上的拐杖,塞到她手里,再縮進她懷里,沒臉見人了,都怪這個壞瘸子還她在長輩面前丟臉。
夜爵先是覺得懷里的溫度沒了,手里被塞了東西,溫度又回來,看著冷情害羞的小模樣,把夜爵逗了樂,把人抱得緊緊地愛不釋手,冷情就是她的命呀,世界上怎么有這么可愛的人呢。
夜爵不在意柯萍的存在,對著冷情的額頭就qin了下去,“?!痹诎察o的林間響起,冷情更是不好意思了,現(xiàn)在整張臉都藏進夜爵壞里,連個額頭都不露出來了。
夜爵同柯萍看著羞得耳根紅的冷情,不厚道地笑出生...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