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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藏道成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他渀佛已經(jīng)能夠看見風笑天被剁成肉泥,倒在血泊中的情形。要看書就到看書。這么多年來,似乎從未這樣開心過!
緊接著,他便聽見一陣刀鋒劃破肌肉,嵌進骨頭的聲音,一陣快感襲擊而來,他甚至還能聽見血液噴灑而出的聲音,然后在他的眼前,舞起一片那么動人的血霧。是那么的妖艷,是那么的絢爛。
就在那短暫的剎那間,他感覺全身上下,一陣劇烈疼痛。神色一顫,瞳孔劇烈收縮,充滿了對死亡深入骨髓的恐懼與不信。只是模糊地看見自己的手上,同時間扎進了十多把鋒利的刀刃,而兩只手臂,已經(jīng)徹底地與身體分家,周身的血液,如同洪水爆發(fā)一般,洶涌而出。
意識漸漸模糊,他渀佛能看見,風笑天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臉上笑得像一個得逞的小狐貍。最后,終于不甘心地倒下,失去了呼吸。只有那雙渾濁的眼珠,依然圓瞪著,充滿了恐懼與不甘心。
東方鴻遠冷冷地看著獨藏道成那漸漸冰冷的尸體,臉上表情,十分復雜,突然有了一點兔死狐悲的感覺。過了很久,終于有些釋然,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走到風笑天跟前,有些勉強地笑了笑。
兩只有力的大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真是多謝大哥了!如果不是大哥,恐怕獨藏道成也沒那么容易死!”風笑天滿臉真誠地說道。
“不管怎么樣,我們是兄弟,不是么?”東方鴻遠輕聲說道,眼神里充滿了難得的溫和。
兄弟,這是一個多么溫暖人心的詞語,有人說,兄弟是用來出賣的!其實,用來出賣的兄弟,怎么能算是真正的兄弟呢?
風笑天沒有說話,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即抬頭怔怔地望著樓上,嘴角勾起一絲冷酷的笑容。
“這一切,是時候結(jié)束了!”東方鴻遠嘆息了一聲,淡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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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時候做一個了結(jié)了!”風笑天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隨即邁開步子,跨過滿地冰冷的尸體,大步向樓上走去。
東方鴻遠以及盛華特種部隊的男兒們,緊跟在他的身后,也大步走了上去。
白云峰站在辦公室一塵不染的玻璃窗戶前,靜靜地看著樓下所發(fā)生的一切,身影十分落寞。幾天沒刮的胡渣子,有些暗淡的眼神,嘴里不停地大口大口吸著煙,地上滿是煙頭,從他那生疏的動作看來,似乎他并不會抽煙。
轉(zhuǎn)頭看向這依然散發(fā)著豪華氣息的辦公室,突然覺得這一片豪華,異常的冰冷。轉(zhuǎn)過身來,有些艱難地走到那張象征著權(quán)勢的真皮沙發(fā)上,雙手顫抖地撫摸著,撫摸著。
他突然覺得,一股從未有過的疲倦,從心底襲擊上來,壓抑得讓他喘不過氣來。想要好好地休息,卻已經(jīng)晚了!兩行冰冷的淚水,順著那本來十分堅毅,現(xiàn)在卻沒有一點顏色的臉頰,緩緩滴了下來,掉落在真皮沙發(fā)上,發(fā)出一聲沉悶悲愴的聲音。
樓下的畫面漸漸平息了下來,他甚至能感受到風笑天在上升的電梯中,那種欲置自己于死地的陰狠。終于再也支撐不住內(nèi)心的壓力與疲憊,一屁股無力地跌坐在地上,嘴唇不停地蠕動著,似乎在自言自語著什么,卻又發(fā)不出聲音來。
他不是怕死,怕的,只是失??!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聲音難聽得渀佛來自地獄的喪鐘,白云峰慢慢抬起頭來,便看見風笑天等人慢慢走了進來。
“你們終于來了!”白云峰怒了怒嘴,發(fā)出一絲微弱的聲音。
“其實,你應該早想到會有這么一天的!”風笑天微微一笑,拉過一張椅子,動作優(yōu)雅地坐了上去,高高磽著二郎腿,從懷里掏出一根煙,慢悠悠地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東方鴻遠站在他的身旁,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一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