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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路擼小說 最后簡簏也不知道自己為何

    最后,簡簏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答應和他聊。

    可能是因為知道他和母親是舊識,同時也想問問他和母親的關系。

    兩人也并未離開大堂,只是往邊說挪了挪位置。

    陸商御把她推到相應位置,就后退了幾步,在一旁守著。

    接著,眾人便看到這么一幕。

    宗政臨淵在簡簏面前單膝而跪。

    這一舉動,把不遠處的人都嚇到了。

    他可是北境國的總統(tǒng),身份高貴之人,在一個小女人面前單膝跪地,這怎能不讓人驚訝。

    蕭兵更是如此,他喊了一句:“總統(tǒng)先生,您……”

    他剛想上前,就被宗政臨淵抬手示意打斷了,隨之便是止步。

    簡簏坐在輪椅上,一雙如星辰般璀璨的杏眸閃過一抹異樣。

    她眉目微蹙,她不明白宗政臨淵這是要做什么。

    陸商御只是微瞇了一下眼眸,看了一眼宗政臨淵,恍惚間,他在他臉上看到了一絲簡簏的神色。

    除了簡簏的事,他向來不會有任何的情緒起伏。

    可這一刻,他的心瞬間緊了一下。

    簡簏看著單膝半跪在她面前與她平視的宗政臨淵,她還是率先開口說了一句:“總統(tǒng)先生,您不必如此?!?br/>
    畢竟人家尊貴的身份就擺在那。

    宗政臨淵看著她,平時的嚴肅威嚴都卸了下來,轉而變成的是難得的慈祥和溫柔。

    起碼了解宗政臨淵的人,都知道他從來不會如此。

    “沒事,孩子你坐著輪椅,與我說話就不得不抬頭?!彼奈骞俦壤芡昝?,臉上也帶著一抹溫和的淺笑。

    簡簏抿了抿唇,沒有接話。

    “你,你媽媽是不是叫木槿?”

    宗政臨淵與她面對面對視著,壓抑著自己內心的那股沖動問道。

    簡簏看著他,沉吟了片刻才說:“是?!?br/>
    這一聲“是”,讓宗政臨淵的眼眶有些發(fā)澀。

    而簡簏以為他接下來會問她,她母親的事。

    可他沒問,而是問的她:“你手上的傷是怎么弄的?”

    她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關心給弄得一愣一愣的。

    她沒有回答他。

    宗政臨淵并沒有錯過她眼底的疑惑和警惕,也就并不計較她是否愿意回答他的話了。

    “你和你媽媽長得很像。”他說。

    “嗯,是挺像的。”她回答得很平靜。

    “那你叫什么名字?”

    “簡簏?!?br/>
    “那我可以喊你簏簏嗎?”

    簡簏微愣,倒也沒有直接拒絕,“總統(tǒng)先生,您隨意,我無所謂?!?br/>
    宗政臨淵聽出了她言語間其實都透著疏離,估計是因為他的身份,也不好直接駁了他的面子。

    但她不反對就行了。

    “那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

    “……”

    兩人的對話,幾乎都是最簡單最普通的一問一答。

    終于,他還是問到了她母親的事。

    “你媽媽她,還好嗎?”

    宗政臨淵還是問了這個問題,他的話里藏著別人難以讀懂的隱忍以及愧疚。

    甚至是他問這個問題時,聲音還有些顫抖,內心更是有著一股駭浪在翻騰。

    簡簏本就敏感,對于他突然的變化,還是有所察覺的。

    但他這個問題,她也沒法給他一個準確的答案。

    她說:“可以說好,也可以說不好?!?br/>
    宗政臨淵一愣,他眉眼微蹙。

    其實歲月除了在他臉上留下一些細皺紋,好像也沒有留下什么,依稀可看得出他年輕時是一個大帥哥。

    她并未解釋她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也不等他問,她直言問道:“冒昧問一下,總統(tǒng)先生與我媽媽是什么關系?你們很熟?”

    熟不熟,她自己心里有底,在他書房保險柜看到的相冊,她就大概猜出了他和她媽媽之前的關系。

    可她還是想從他嘴里聽到一些答案,一些不一樣的答案。

    “孩子,有些事,是大人之間的事,但是,你媽媽是我唯一記掛的人。”

    “我以為這輩子,我都沒機會見到她了?!?br/>
    “……”

    宗政禾婉看著他們在那邊聊了很久,至于聊什么,她們也聽不到。

    她看著簡簏的側臉,眼底閃過一抹狠戾。

    當她回頭看向上官雅慈時,她發(fā)現(xiàn)母親的臉色并不怎么好,甚至有些蒼白。

    她總覺得今日的母親怪怪的,今日她看到父親居然沒有任何的表示。

    平日里,她總是想方設法地想見父親。

    其實,在總統(tǒng)府里,除了父親,她看不透外,剩下的就是上官雅慈了,她是真的看不透她。

    而她和她的關系也沒有外界傳得那么好。

    兩人私底下,沒有外人時,幾乎是不會交流的,但她會時不時來關心她。

    只因為她是父親收養(yǎng)的所有孩子里,唯一的女孩,也是深得父親寵愛和看重的孩子,所以,她才會對她不一樣,多了一些關注。

    而她也是仰仗這父親的這份疼愛,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雖然沒有完美的家庭,可她也知足了。

    起碼在外人眼里,她是有一個完整的家庭的,這就夠了。

    可現(xiàn)在,父親為何會對簡簏如此特殊?

    單單他對簡簏的態(tài)度,就讓她心里很不安了。

    更別提剛剛的那一幕單膝跪在地上的場景了。

    他是為了配合坐在輪椅上的簡簏,這一起舉動,不得不讓人懷疑點什么。

    何時,他需要降低的身份去配合一個剛剛見面的人?

    她心里的不安以直線地速度上升。

    “……”

    宗政臨淵和簡簏聊完后,就來到了上官依婷面前。

    上官依婷自動忽略了剛剛宗政臨淵對簡簏的特殊舉動。

    一看到宗政臨淵,她就直接開口告狀。

    “姑父,你要為我做主啊,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不僅毀了姑姑的舉辦的慈善會,還誣陷我,還讓人把我打成這樣?!?br/>
    她狼狽地坐在地上,抬頭看著他,臉頰紅腫,眼睛也布滿了委屈和淚水。

    宗政臨淵已經(jīng)一改剛剛的慈祥面孔,一副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臉色平淡,跟以往一樣,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可上官依婷現(xiàn)在那里還有時間去考慮這些。

    她只知道現(xiàn)在還有宗政臨淵可以救她。

    “而且,這個女人,她……她連姑姑都敢頂撞,她完全就不把姑姑和姑父您放在眼里,姑父您快讓讓人把她給抓了?!?br/>
    宗政臨淵瞇了瞇眼眸,剛剛來的路上,蕭兵已經(jīng)把這里發(fā)生的事大致都告訴了他。

    他一向對上官家的事不感興趣,之前給的承諾他已經(jīng)給了,往后就跟他無關了。

    “你們上官家就是這樣教育人的?”

    “自己犯了錯,還要誣陷給她人?”

    “你們上官家的家風,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讓人刮目相看啊?!?br/>
    這話,宗政臨淵是看著上官雅慈說的。

    他左一句“你們上官家”,右一句“你們上官家”的。

    明顯劃分的很顯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