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兒在醫(yī)院呆了一天,鐵拐李就要接她回村。理由就是她這種賤命,不配在醫(yī)院養(yǎng)病。
此刻,在醫(yī)院的走廊中,鐵拐李匆匆地在前走著,老張跟在身后,而林雪兒由于下體疼痛,走得很慢。
“你個賤人,就不能快點走?!辫F拐李看到林雪兒還沒跟上,有些不耐煩地罵道。
我心里焦急萬分,該怎么辦?怎么逃走?這是唯一的機會,不能錯過。突然我無意中看到值班室的電話。有了,打電話報警。
“那個,我突然想去上廁所?!蔽夜室馕嬷亲訛殡y地說道。
“賤人就是賤人,真是麻煩。快點去?!?br/>
鐵拐李憤憤地等在原地,老張也等在旁邊。
我趕忙作勢要去洗手間,進(jìn)去之后頓了一下,隨后偷偷瞄去,發(fā)現(xiàn)他們沒往這里看,我趕忙小心離開洗手間,轉(zhuǎn)了個彎,盡量快步走到值班室。
雙手不禁攥出了冷汗,勝敗就在這一舉啦!值班室里沒人,我哆哆嗦嗦地拿起話筒,按下110三個鍵子,心臟就像要跳出來一樣。
怎么不接電話呢?快點呀,快接電話呀!我著急地直跺腳。
鐵拐李在走廊上等得有些不耐煩了,這個小賤人掉進(jìn)去了,怎么還不出來?于是鐵拐李就親自走到女洗手間門口,大喊一聲。
“小賤人,你死里邊了,還不出來?”
過了一會兒,仍是沒有動靜。鐵拐李頓感不好,這個小娼婦本就狡猾多端。于是,鐵拐李不管三七二十一,沖進(jìn)洗手間,發(fā)現(xiàn)每個門都敞開著,洗手間根本沒人。
不好,這個小賤人逃了!剛剛自己就守在醫(yī)院大門旁,整個醫(yī)院就一個大門,這個小賤人要是逃出醫(yī)院,自己一定知道,這么算來,小賤人應(yīng)該還在醫(yī)院,就躲在某處。
“老張,那個婊子躲起來了。”
“什么?”
“廢話少說,你我分頭找?!?br/>
鐵拐李說完就飛快地找起來,一間一間地搜。小婊子,你以為你真能逃得掉嗎?哼。
終于,鐵拐李找到值班室時,從窗口處就看到林雪兒拿起電話。鐵拐李立即猛地推開門,沖到林雪兒面前掛斷電話。
我本來一直在著急,這派出所怎么不接電話呢,等了好久,終于那頭接通了。我興奮極了,才說了一句“喂,是派出所嗎?”
還沒來得及說第二句,電話就斷了。
我轉(zhuǎn)頭看向旁邊,隨即就看到鐵青著臉的肥豬。
鐵拐李二話不說,“啪”地一聲,大手一揮,將林雪兒打倒在地。
“,你個臭婊子,小賤人,騷娘們,敢報警?”
鐵拐李實在氣急,對著趴在地上的林雪兒又罵又踢。
“我讓你報警,我讓你報?!?br/>
鐵拐李覺得實在不解恨,不知道踢了林雪兒多少下。最后還是被很快趕來的老張拉住才作罷。
“小賤人,你再跑,老子打斷你的腿?!辫F拐李雖然停了手,但嘴里仍然不依不饒。
我覺得渾身動不了,嘴角似乎也流血了,腥腥的味道。
老張看著此刻情形相當(dāng)慘烈的林雪兒,臉上露出悲憫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