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媽一早到了樓上,就看到蘇語婧喝光了一整瓶的紅酒,她就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酒杯也倒在了茶幾上。
她走了過去,“夫人,夫人……”
蘇語婧揉揉發(fā)脹的額角,“我……”
“夫人,您昨晚這是喝了多少酒???您在沙發(fā)上睡著也不舒服,我還是扶您到床上躺著好好地休息吧,今天是周末,您也不用上班,我會照看著奕奕的?!庇鄫屖桥绿K語婧是因為昨天肖浚的事情,才會喝酒的。
蘇語婧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我去睡一下?!?br/>
她真的是想要放下一切的事情,什么也不管也不顧,放下全部,好好地休息。
那天,蘇語婧睡下沒有多久,她便開始發(fā)燒,睡的暈暈沉沉的,余媽給她倒了水,送了藥,讓她吃下,給她熬了粥,蘇語婧吃了幾口,全吐了。
“夫人,要不我打電話叫先生回來,讓他陪您去醫(yī)院看一下吧,您這樣可不行?!庇鄫尶粗龥]有血色的臉,再加上昨晚喝了酒,睡在沙發(fā)上,著了涼。
蘇語婧半迷糊著,搖頭,“不用了,我很累,我就只想睡?!?br/>
余媽見她堅持著,就帶著奕奕下樓去玩了,也可以止蘇語婧好好地休息。
肖浚因為沒帶手機(jī),他又回來了一趟,余媽看到他,就迎了上去,“先生,您可來了,您這手機(jī)也沒帶,我也聯(lián)系不上您?!?br/>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肖??吹搅藘鹤幼跇窍碌目蛷d玩著,他幾個大步走過去,走向了兒子。
“先生,夫人她病了?!庇鄫寣χf道。
肖浚停下了腳步,整個人微微一怔,“你說什么?她病了,怎么病了?”
余媽看出了肖浚眼底里的擔(dān)心,“夫人昨天晚上好像心情很不好,喝了酒,可能著涼了,早上也沒有吃東西,喝了點(diǎn)粥,全吐了,現(xiàn)在還在樓上躺著呢,她也不愿意去醫(yī)院。”
“我知道了。”肖浚話音落下的時候,他已經(jīng)邁著大步走向了二樓。
他走進(jìn)了房間,看到蘇語婧躺在床上,那般虛弱無力。
“語婧,你醒醒?!毙たI焓峙龅搅颂K語婧的臉,燙的嚇人。
這個女人都病成這樣了,卻也還要一個人苦苦地?fù)沃鴨幔?br/>
肖浚沒有多想,直接將她抱起,給她披了一件衣服,就抱著她下樓,開車送她去醫(yī)院。
醫(yī)生在給蘇語婧做了檢查后,給她做了降溫處理,讓她留院觀察。
任嘉瑤知道肖浚是回去拿手機(jī)的,可是,她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
她開始不安,在猶豫了很久之后,她撥通了別墅的電話,余媽接的電話,“您好,您找誰?”
“我找肖浚,他在嗎?”任嘉瑤問著。
“你找先生啊,先生他陪著夫人去醫(yī)院了,您是哪位?您留個電話,等先生回來,我讓他給您回電吧?!庇鄫尩脑捯徽f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任嘉瑤不愿意去面對事情會這樣地發(fā)展,她陪著肖浚一個晚上,她盡她一切的努力,卻依舊留不住肖浚嗎?
蘇語婧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心機(jī)婊,現(xiàn)在肖浚對她好一點(diǎn),她就開始耍起心機(jī)了嗎?
生病,去醫(yī)院?未免太老套了吧?
那既然蘇語婧要這么裝,她就去看看,看看這個女人要裝到什么時候。
任嘉瑤到了醫(yī)院,蘇語婧還在昏迷著,肖浚就陪在床邊,任嘉瑤站在門邊,她從來沒有看到過肖浚對一個女人露出這樣擔(dān)憂的神情。
她跟在肖浚的身邊這么多年,她從來都沒有看到肖浚這樣在意過一個女人。
而且,她是一個女人,她能夠看到這個男人眼中對蘇語婧露出的是愛。
肖浚對她沒有愛,他對她,只不過就是男歡女愛之情,他對她不會有感情。
可現(xiàn)在,她竟然從肖浚的眼中看到了愛,一個從來不會有任何感情的人,竟然會動情,那這意味著什么,這對任嘉瑤來說,是很大的打擊,也是她無法接受的。
肖浚愛上了蘇語婧,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任嘉瑤很是吃驚。
一直以來,任嘉瑤都覺得肖浚的心里是不會有任何一個女人的存在的,可現(xiàn)在,當(dāng)她發(fā)現(xiàn)肖浚已經(jīng)愛上了蘇語婧。
“蘇語婧,為了抗拒我,你不用逼著你自己,有什么想說的,想要做的,你都大可以沖著我來,你這樣對你自己,不管不顧,我會心疼。”這是肖浚第一次說出他最不愿意說的話。
這也是他第一次承認(rèn)他自己內(nèi)心里的感受。
任嘉瑤才剛剛推開的門,卻因為聽到了肖浚的這番話,她的手僵在那里。
肖?,F(xiàn)在竟然承認(rèn)他心疼她,他心疼眼前這個女人,那她任嘉瑤幾年來的相伴,對他而言,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任嘉瑤又退出了病房,悄悄地帶上了病房的門,她離開了。
肖浚那天守了蘇語婧一個下午,蘇語婧的燒退了,終于醒了。
她看著眼底里的白色,“我怎么在這里?”
“我送你到醫(yī)院的,你都病成這樣了,也不知道來醫(yī)院?!毙たT捓镌捦?,無一不透著對她的心疼。
“我沒事,我不想在醫(yī)院里待著,我想回去?!碧K語婧想要坐起身,可她發(fā)現(xiàn)連她自己坐起身的力氣也沒有。
肖浚扶著她,“你現(xiàn)在這樣,你覺得你能回去嗎?如果你不想進(jìn)醫(yī)院,就好好地照顧自己的身體。”
蘇語婧無奈,只能重新躺回在病床上。
肖??粗澳阆氤渣c(diǎn)什么,我去買。”
“我……”不餓兩個字到了嘴邊,又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吃什么都行?!?br/>
肖浚微微點(diǎn)頭,他起身走出了病房。
蘇語婧她一個人躺著,但是,此時她的心情是很復(fù)雜的,她不知道她應(yīng)該怎么面對肖浚,有些感情她真的很難付出,可她卻又無法無視這一切。
任嘉瑤看到肖浚走出了病房后,她又折身走了回去,她走進(jìn)了病房,就看到了蘇語婧躺在病床上。
“蘇語婧!”任嘉瑤叫著她。
蘇語婧睜眼,側(cè)過身,對上了任嘉瑤。
“你來這里做什么?”蘇語婧看到了任嘉瑤,她也很不樂意的,這個女人的出現(xiàn),可并不是什么好事。
“蘇語婧,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虛偽,你不是說你不有肖浚,你不要他的嗎?可你為什么還要在他的面前裝柔弱裝可憐,就是為了想要讓肖浚對你好,是不是你想要讓肖浚離開我,你想要讓他重新回到你的身邊,是不是?”任嘉瑤對著她,一通嘶吼,她把心底里所有的不痛快,都對著蘇語婧吼出來。
蘇語婧聽著任嘉瑤說的話,她就只是笑了笑,任嘉瑤說的這些,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接,該怎么回答。
“蘇語婧,這有什么好笑的,你覺得好笑嗎?”任嘉瑤走到了病床邊,離她更近,看著她這張裝無辜的臉,任嘉瑤沒有辦法掩飾她心底里的怒氣。
“任嘉瑤,你不覺得好笑嗎?你和肖浚之間這幾年來在一起糾纏不清,跟我有關(guān)系嗎?你有曾把我這個肖太太放在眼里嗎?沒有吧?既然四五年都過去了,你現(xiàn)在才來找我問這個問題,你不覺得可笑?”蘇語婧看著眼著眼前的任嘉瑤。
也許,她無法清楚任嘉瑤對肖浚是一種什么樣的感情,可是,如果任嘉瑤真的對肖浚有感情,那么,她就不需要在意這些吧?
任嘉瑤會這樣出現(xiàn),對蘇語婧質(zhì)問著,她其實(shí)是害怕的吧?她怕肖浚和蘇語婧會在一起,畢竟,他們是夫妻,而她,沒名沒分,陪在他身邊這么多年又如何?
“蘇語婧,你別以為你和肖浚之間有一個孩子,你就可以想要他,就要他,他就可以回到你的身邊,孩子對肖浚來說是很重要,可是,你能生,我也可以,你信不信等我生下肖浚的孩子之后,你和你的那個兒子,就離肖浚遠(yuǎn)遠(yuǎn)的!”任嘉瑤對著她說道。
蘇語婧卻絲毫不在意,“我不會在乎那些的,我跟你說過,過去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所以,感情也不會有?!?br/>
任嘉瑤從蘇語婧的眼中看到了漠然,在這短短的一瞬間,她感覺的出來,蘇語婧說的是真的。
卻也只是短短的幾秒種而已,很快,也就恢復(fù)了她原來的樣子。
任嘉瑤不管怎么樣,她也是不能讓肖浚再次回到蘇語婧的身邊的。
蘇語婧看到任嘉瑤離開后,她才能夠安心地休息。
不過,沒有一會兒,肖浚買了些清淡的粥,他問過醫(yī)生,醫(yī)生說蘇語婧現(xiàn)在只能吃些清淡的,他買了一些先讓蘇語婧吃著,他已經(jīng)打電話給余媽,讓她煮上粥,好讓蘇語婧可以好好地吃著。
肖浚把粥放在了蘇語婧的面前,“你先吃點(diǎn),外面買的總沒有家里的好吃,你先將就著吃點(diǎn)?!?br/>
蘇語婧倒是沒有那么挑的,不過,她現(xiàn)在很餓了,胃口也沒有那么好,她把眼前的這碗粥都吃了,才覺得好一些了。
不過,醫(yī)生給她做了下檢查,還是沒有同意她出院,需要住院觀察一個晚上。
蘇語婧再堅持,也沒用,肖浚不同意她出院。
“昨天是因為我,才喝酒的嗎?”肖浚問著她。
蘇語婧抬眸對上了他的視線,“關(guān)于我的過去,真的是那樣的嗎?你跟我說過的那樣?”
她沒有回答肖浚的問題,而是反問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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