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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想雞巴 李坤在心里感慨了一番怔怔地

    李坤在心里感慨了一番,怔怔地看著秦佑,一時無語。

    秦佑見李坤不說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問道:“怎么不說話?是不是被老夫說中心思了?”

    李坤回過神來,苦笑道:“秦老先生,都什么時候了,您還有心開玩笑?”

    秦佑沉著臉道:“老夫可不是跟你開玩笑。老夫可警告你,老夫知道你心善,對葉婞媚定然會于心不忍。但是,小蝶和葉婞媚兩人,必須要犧牲一個。要救小蝶,也必須獻(xiàn)出葉婞媚。你必須要清楚這一點(diǎn)?!?br/>
    李坤沉重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心里免不了尋思。

    有所得,必然要有所失。人的一生中,難免會做許多交易。在權(quán)衡得失之后,只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么對于選擇失去的東西,也是可以接受的了。

    對于葉婞媚來說,她要報仇,殺掉秦佑,這應(yīng)該是她此生最大的愿望。可是,如果憑她的實力,恐怕她這一輩子都報不了仇。為此,通過這樣的方式報仇,便是她通過權(quán)衡得失后的選擇。只要最后達(dá)到了目的,她應(yīng)該是能夠欣然接受“失去”的這個結(jié)果的。既然如此,別人又何必替她難過呢?

    同樣的道理,秦佑為了救自己的女兒南小蝶,要利用葉婞媚,不得不用自己的性命跟葉婞媚做交易。這雖然是無奈之舉,但對于他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得失的取舍?到最后,只要救出了南小蝶,秦佑就算死了,應(yīng)該也是幸福的吧?

    在這件事情中,葉婞媚和秦佑都有了自己明確的得失,并甘愿為之買單??衫罾さ??他的得與失又是什么呢?

    這時候,李坤就像參禪一樣,在心里冥想。

    “我的得自然是小蝶的自由和幸福,可我的失呢?是葉婞媚嗎?可我跟她原本只是萍水相逢,彼此間原本并無責(zé)任,更談不上情感。那么,我的失又是什么?是良知?還是別的什么?”

    李坤一時之間,又哪里想得明白?為此,索性搖了搖頭,讓自己從這種糾結(jié)的情緒中擺脫出來,對秦佑鄭重說道:“秦老先生放心,我知道自己應(yīng)該干什么。我此來鬼域的目的是為了救小蝶,這一點(diǎn)毋容置疑,任何事、任何人都干擾不了我,也阻止不了我?!?br/>
    秦佑竟而冷哼了一聲,說道:“但愿果真如此?!?br/>
    “自然如此!”李坤諾然道。

    秦佑深深地看著李坤,說道:“既然如此,那對于葉婞媚,你以后就不要再跟她有什么交集了。畢竟身份有別,稍有不慎,就可能引來大麻煩。她現(xiàn)在畢竟已經(jīng)是新晉圣女了,跟真正的圣女一樣,不容褻瀆?!?br/>
    李坤點(diǎn)頭道:“秦老放心,今天跟她見面,把該說的都說了,以后自然沒有再見面的必要了。我會聽從您的安排,在這里耐心地等著營救小蝶?!?br/>
    秦佑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如此甚好?!?br/>
    李坤趁機(jī)問出了自己一直比較擔(dān)心的問題:“秦老先生,您肯定葉婞媚能夠勝過小蝶嗎?”

    秦佑詫異地看著李坤,問道:“你為何會擔(dān)心這個?”

    李坤說道:“我有十余年未見小蝶了,老實說,她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跟她當(dāng)初留在我心中的樣子有了很大的改變。我總覺得她變得有些莫測高深了。”

    不等李坤說完,秦佑不以為然地打斷道:“十余年之久,沒有變化就奇怪了。她當(dāng)初還只是個小姑娘,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大了,還成為了魂族的圣女,怎么可能沒變化?再說了,難道你就沒變化嗎?單就修為而言,老夫敢斷言,任何一個之前跟你打過交道的人,都會覺得不可思議。既然你都可以有如此巨大的變化,為何小蝶就不可以?”

    李坤急道:“我指的不是這個?!?br/>
    秦佑不解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李坤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這才說道:“她敢于跟族長叫板,今日又去圣女堂見葉婞媚,這種種舉動都給人一種有恃無恐之感??赡侵赖?,魂族的圣女雖然名分上高貴,但并不真的具備可以高調(diào)行事的資格和底氣。”

    說著,李坤生怕秦佑不以為意,又補(bǔ)充道:“另外,星仔非常崇拜她,說她是魂族有史以來最強(qiáng)的圣女。星仔您應(yīng)該了解,他雖然還只是一個孩子,但他是魂族公認(rèn)的修煉天才。天才無不心高氣傲,是極少看得起別人的,并別說崇拜別人了。星仔既然崇拜小蝶,便說明小蝶定有非常之處。所以,我總有一種莫名的擔(dān)心,葉婞媚是否確保能夠勝過小蝶。因為,這關(guān)系到營救小蝶計劃的成功與否,切不可大意?!?br/>
    秦佑呵呵一笑,不以為然地說道:“你想多了。老夫雖然之前并不了解小蝶,但通過今日所見,能夠明顯感覺到她內(nèi)心憋著一口氣?!?br/>
    說到這里,秦佑的神情又變得沉郁起來,繼續(xù)說道:“老夫覺得她心里有著深深的怨恨,而且,怨恨蒙蔽了她的心智,再加上年輕氣盛,所以,難免會有些自以為是,不知收斂。這是幼稚的表現(xiàn),是非常危險的。好在我們會盡快救她脫離鬼域了,所以倒也不用擔(dān)心這以后會給她帶來危險。”

    李坤聽秦佑這么說,似乎也有一些道理。

    秦佑又說道:“至于小蝶的戰(zhàn)斗力,你就更不用擔(dān)心了,她絕對不是葉婞媚的對手。你說星仔非常崇拜小蝶。”

    說到這里,秦佑竟而捻須一笑,說道:“那也太正常不過了。小蝶貌美,尤勝其母南蝶衣當(dāng)年。星仔雖然年少,但對絕色異性產(chǎn)生好感,是很正常的。他的那個所謂崇拜,可不是你想的那么復(fù)雜。”

    李坤沒想到秦佑竟然會如此想,想那星仔,還只是個十歲的孩子而已!對此,李坤很無語,卻又不便跟秦佑相爭,只得作罷。當(dāng)然了,內(nèi)心也希望真的如此,確實是自己想多了。

    李坤忍不住又好奇地問道:“葉婞媚現(xiàn)在究竟有多強(qiáng)?”

    秦佑得意地一笑,說道:“暫時保密,你以后就知道了。”

    秦佑不說,李坤也沒辦法。

    這以后,李坤便在秦佑這里住下了。李坤本就不是一個喜歡招搖的人,又不想在鬼域引起別人的關(guān)注,所以,在秦佑處基本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毫無存在感地隱居著。

    這一段時間,族長一直在忙于組織族人修復(fù)被燭龍毀壞的圣池,所以也沒空來搭理李坤,而星仔聽聞因為違反族規(guī),雖然免了死罪,但活罪不能免,被罰去關(guān)了禁閉,所以也沒來找李坤。

    李坤雖然對星仔頗有好感,但尚未達(dá)到想念的程度,所以也不以為意,反而落得清靜。

    距離葉婞媚向南小蝶發(fā)起圣女挑戰(zhàn)的日子還有差不多小半年,這期間,李坤和秦佑幾乎什么都做不了,也沒必要做。

    葉婞媚在來鬼域之前,在秦佑的幫助下,利用尸傀之術(shù),就已經(jīng)完成了相應(yīng)的修煉,據(jù)說已經(jīng)具備了向南小蝶挑戰(zhàn)的能力。而她進(jìn)入圣女堂進(jìn)行所謂的培養(yǎng),也不過是一些圣規(guī)的學(xué)習(xí)和訓(xùn)練而已。

    當(dāng)然了,圣女制度在魂族有著頗為復(fù)雜的成因,其后背代表的是兩大種族之間的利益競爭。所以,對于葉婞媚這樣的新晉圣女,其代表的種族,必然還會有一些暗中的針對性培養(yǎng)。這一點(diǎn),就是秦佑都無權(quán)過問,李坤就更不會關(guān)注了。

    當(dāng)然了,秦佑送葉婞媚來鬼域當(dāng)圣女的目的只是為了救南小蝶,所以,對于她以后真的當(dāng)了圣女怎么在魂族生存,又代表誰的利益,受誰的控制和抵制,秦佑根本不在意,自然也不會去關(guān)注。

    說到底,葉婞媚對于秦佑來說,不過是一個被利用的工具而已。

    對此,李坤也是心知肚明,只是不愿意去多想而已。他現(xiàn)在故意麻痹自己,特意不去想以后的事,他只想早點(diǎn)救出南小蝶。至于葉婞媚以后怎么樣,他現(xiàn)在還顧不著,也不愿意去想。

    時間就這么一天一天地過去,在極度無聊之中,不知不覺過了三個月。

    在魂族人舉全族之力,不眠不休地修復(fù)了三個月后,圣池終于修復(fù)如初了?;曜鍨榇诉€舉行了盛大的慶?;顒印.?dāng)然了,因為圣池是魂族的圣地,是絕對不容許外族人進(jìn)入的。所以,這樣的慶?;顒?,李坤自然不能參加。對此,李坤自然不會在意,反而落得自在。

    慶祝活動舉行了三天。

    誰知,在第三天晚上,祝賀活動剛結(jié)束,族長就跟著秦佑一起來見李坤,這讓李坤頗感詫異,不知道他的來意。

    李坤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秦佑,卻見秦佑并無異狀,從他的神情中看不出任何端倪。

    李坤只得沉著應(yīng)對。

    “木少俠,真是慢待了?!弊彘L一見到李坤,便歉然道,“老夫這一段時間忙于族務(wù),未能關(guān)照少俠,還望少俠勿怪?!?br/>
    李坤忙客氣道:“族長客氣了,貴族圣池毀損,其實跟晚輩也不無干系。為此,晚輩心里頗覺過意不去。族長不就此追究晚輩的罪責(zé),已是莫大之恩寵,晚輩哪里還敢再讓族長掛懷關(guān)照?”

    誰知,李坤話音剛落,便看見族長臉色一變。李坤便知族長此來必有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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