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莎想明白后,朱青就不是她心里的唯一了,也顯得不重要了。而當她宣布這件事的時候,除了陳魚,其余人都很驚訝,尤其是朱青,總覺得發(fā)生了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而陳魚表情冷靜,但心里卻是波濤洶涌。她有一絲的愧疚,覺得自己枉為兩世為人,不如娜莎灑脫。其實,真正了解娜莎的話,會覺得她很隨意,很自由,因為誰都控制不了她,她只遵循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愛就愛,恨就恨,從不被人左右。
當她明白朱青不是她內(nèi)心的唯一后,就選擇了不愛,而這份決斷,不是每個女人都能擁有的。
雖然陳魚一直在告誡朱青,說他若是對不起自己的話,自己肯定會轉(zhuǎn)身離開。可是,真的需要離開的話,她還需要勇氣……讓自己學(xué)會不愛……。
因為娜莎的一系列反應(yīng),讓陳魚覺得與其擔心未來,不如好好的抓住朱青,讓別人無機會趁虛而入。
娜莎對朱青沒有覬覦后,跟陳魚當然成了朋友,于是陳魚去哪里,她跟哪里,弄得朱青抱怨不已,覺得自己的媳婦被人搶了,而且還是個讓自己發(fā)不了脾氣的女人。
陳魚的墨魚跟鰻魚干經(jīng)過清洗,鋪嗮,烘干,已經(jīng)出貨了。陳魚自然要去看看,而娜莎就成了小尾巴,緊緊的跟著。等到了廠房門口,就看到里面圍著好多的人,議論紛紛的,而陳勇正指揮人把平簸都抬出來……。
一陣陣的香味傳來,是烤干后的那種誘人的香味,讓人不由自主的跟著香味而去,看的陳魚莞爾一笑。
“魚兒,這些東西該怎么辦?”陳勇看到陳魚后,心里松了一口氣。他是按部就班的按照著陳魚的吩咐去做,也不知道有沒有錯,所以看到陳魚,心里就覺得踏實了。
“都抬出來,讓我看看,”陳魚靠近其中一張平簸,伸手揭下了其中一只墨魚干,聞聞香味,覺得不錯,就點點頭說:“這個不錯,有木柴的清香,味道一定不錯!”
在前世,這些東西好賣的很,尤其是墨魚干,因為營養(yǎng)價值高,所以很受歡迎。但是,前世加工的廠子卻沒有她做的干凈,以前她是看著人家做的,知道里面有些黑作坊太臟了,連洗墨魚的水都是河水里很臟的,所以自己從不吃,除非是自己家里弄的。
這一世,她見海鮮很受歡迎,但是因為路途的特殊,所以很少有人能吃到真正的海鮮,連干活也吃不到,所以她才想起做這一行。
“把這些全部都揭下來,勇哥,等全部都下來后,用稱稱一下,看看有多少斤,報給我,我算一下看看能不能有賺的!”陳魚跟陳勇說完后,就拿了五個墨魚干回去了。不管怎么樣,要賣給別人的話,總要自己藏一下味道怎么樣,否則怎么跟人家說呢?
回到家,陳魚拒絕了朱雪的幫忙,讓娜莎也站外面,就一個人留在廚房里搗鼓著……她先把干墨魚泡水里發(fā)脹一下,然后拿出準備好的小牌,切姜片,放老酒,預(yù)備先做個墨魚干小排湯,營養(yǎng)又美味。
然后剩下的兩只,就用水沖了一下,整只隔水蒸著,想知道原味是如何的。
午飯,陳魚家就這兩個菜,而嘗菜的人就多了。有朱青,陳勇,陳冬生夫婦,還有從得月樓趕來的陳掌柜。他已經(jīng)好久沒跟陳魚要新菜了,所以這一次知道她又搗鼓出新的菜式來,就第一時間看著,免得被別人搶了先機。
“好了,你們嘗嘗吧,”陳魚吩咐桃兒把菜端了出來,分別給了他們一人一個小碗,把湯盛好后,很期待的說道。
“嘖嘖,這味道,真不賴!”喝了一口湯后,陳掌柜由衷的感嘆著:“以往的墨魚干,雖然味道不錯,但沒有魚兒做的細膩還有一股香味……嚼勁也不錯,嗯,魚兒,這東西,我得月樓可要留一些,”知道味道好,他就先開始下定了。
“沒問題!”陳魚聽了陳掌柜的話后,嘴角微微的翹著,很是滿意。
“這東西,下酒絕對是好的!”陳冬生拿起一只清蒸切好的墨魚干,咬了一口后嘟囔著。
嘗過之后,大家都覺得不錯,陳魚笑的很開心,總覺得這一次,自己一定要做到,做好,讓陳家的干活招牌做出去。
“魚兒,這墨魚干不會只做兩道菜吧!?”陳掌柜見桌上只有兩道菜,想著陳魚以往的本事,就有些擔心的問道。
“當然不會了,”不容陳掌柜多糾結(jié),陳魚就笑著說:“這東西泡軟之后,切成細條,你愿意跟什么搭配就什么搭配,可以是蔬菜,也可以是葷肉,所以……干爹,你不用擔心做不出樣式來,就怕做的太多,你有糾結(jié),煩惱了!”
“呵呵……這丫頭,越大越不成樣子,竟然調(diào)侃你干爹,膽子不小了!”陳掌柜笑著開玩笑道。
首戰(zhàn)成功,陳魚當然高興了??墒?,當她拿到陳魚給自己的斤數(shù)后,心里卻咯噔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東西,還真的不好計算。
這東西不但要加上運費,還要加工人的工錢,木頭的費用……這所有的東西加起來所換的銀子,竟然超過了墨魚干,這就意味著第一次做生意,她有些預(yù)算不好。這東西太貴,沒人要,太便宜了,自己虧,該怎么辦呢?
“魚兒,怎么了?”朱青進來的時候,看到她眉頭緊皺,一臉的不高興跟沉重,就關(guān)切的問道。
“青哥,”陳魚沒有隱瞞,而是嘆息一聲后把賬本推到他的面前,一臉憂郁的說:“這東西,看著好吃,卻預(yù)算不好……,”
“怎么回事?”朱青接過她推過來的賬本,疑惑的問。
“我原本預(yù)訂這墨魚干是三十文一斤,可是扣除嬸嬸他們的工錢后,發(fā)現(xiàn)不但沒有賺,反倒還要貼一些銀子進去,這不是虧,是什么呢?”這是她遇到的第一個挫折,讓人好不郁悶。
“你不是沒有賣嗎?”朱青疑惑的問道:“既然沒有賣,又何來的虧呢?”
“有些答應(yīng)給得月樓送去,所以……,”想改變,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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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三更,但更新時間比較晚,親們自己斟酌。
沒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