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憂湖并不大,一眼望去便能夠看到盡頭。
忘憂湖能不能忘憂,這又是另話。
秦時站在這忘憂湖前,突然覺得自己似乎見過這個湖。
他的目光落到了湖中心的假山上,他覺得自己好像是見過這個假山。
然后他又把目光移到了湖邊的一株桂花樹上,此時正是金秋時節(jié),桂花樹上掛滿了黃澄澄的花骨朵兒,就像是一棵長滿了金子的樹。
一陣清風(fēng)拂過,桂花的香味便是鉆進(jìn)了鼻子里面,肆虐的香味還是彌漫開來。
看著這棵桂花樹,腦海里充斥的桂花香,秦時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熟悉的感覺。
“難道,我是在夢里見過這些嗎?”
秦時心里有些疑惑不解,覺得這實在是有些蹊蹺,在他的記憶里,自己連燕京都沒來過,又怎么可能來過這神秘的蘭園呢?
看著陷入了困境中的秦時,一旁的蘇又夏卻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可惜此時的秦時自己都是處于**當(dāng)中,不然他可以發(fā)現(xiàn)此時的蘇又夏很反常,她臉上的神色有些壓抑而又痛苦,讓人心生憐惜。
“他怎么會來過這里?”
對于秦時說的自己似乎來過這里,蘇又夏也是思索了一番,覺得這不大可能,因為蘭園是不對外開放的,除了蘭花會舉行的時候,就算是那些人也進(jìn)不來。
“難道說,是那一次嗎?”
不過,蘇又夏想了一會兒,然后想起了小時候她聽她母親說過的一件事情,頓時便是有了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雖然她已經(jīng)隱隱的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可是她似乎并不打算告訴秦時,所以下一刻她臉色恢復(fù)正常以后,便是對著秦時說道:“可能華夏跟這個同樣的湖有很多吧。你以前見過一個類似的,也不足為奇?!?br/>
聽著蘇又夏的解釋,秦時也是點了點頭,華夏湖泊怕是有不下于幾十萬個,就連江南大學(xué)里面都有兩個湖泊,所以秦時覺得可能自己以前見過一個湖泊的樣子跟忘憂湖有些相似,才會覺得自己以前來過這里。
“走吧,再去看看其他地方?!?br/>
說罷,蘇又夏便是拉起秦時的手,不想在這忘憂湖前待下去。
“嗯?!?br/>
秦時點頭回應(yīng)道。然后后便是跟著蘇又夏朝著蘭園的另一端走去。
只是在離去前,他還是轉(zhuǎn)過身去看了這忘憂湖一眼。
“忘憂湖,真的能夠忘憂么?”
秦時腦海里劃過這么一個念頭,突然有些好奇當(dāng)初那個蓋了蘭園的王爺為什么要給這個湖泊取個忘憂的名字。
在來的路上,蘇又夏便是跟他講了蘭園的故事,而秦時最好奇的便是那個蓋了蘭園的王爺了,他還特地上網(wǎng)百度了那個王爺,只是很可惜網(wǎng)上關(guān)于他的資料很少,只有寥寥的幾筆。
這讓秦時也是有些掃興。不過他很快便是釋懷了,因為想到那個王爺會蓋這個蘭園,說明他也是個生性恬淡的人,不喜歡青史留名。也不愿被歷史記載下太多關(guān)于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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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蘭園里逛了一圈,秦時也是遇到了一個“熟人”。
“江經(jīng)綸?!?br/>
看著江經(jīng)綸在一群人當(dāng)中談笑風(fēng)生,秦時也是駐足下來,心里念叨。
不過他現(xiàn)在也知道。江家在燕京也是老牌豪門,身為江家年輕一輩領(lǐng)軍級的人物,江經(jīng)綸能夠來參加蘭花會也是可以理解的事。
不過。在秦時來燕京之前,關(guān)于這蘭花會的事情,江晏卻是絲毫沒有提起過,看來他對于這個也是沒有什么興趣。
“遇到個老朋友,失陪一下?!?br/>
秦時看到了江經(jīng)綸,江經(jīng)綸自然也就看到了秦時,所以他也是禮貌的對著身邊的那群人說道。
“秦時,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br/>
江經(jīng)綸走到了秦時身前,看上去很紳士很禮貌的說道。
不過對于江經(jīng)綸的客氣,秦時可沒有感受到絲毫的好感,因為他這句話的反過來理解就是“你沒有資格出現(xiàn)在這里?!?br/>
“我也很意外會在這里見到你?!?br/>
“我還以為江家來得是江晏呢?!?br/>
秦時也是很客氣的說道。
“呵呵?!?br/>
江經(jīng)綸聞言干笑了幾聲,他知道秦時是故意嗆自己的,而且還特地把“江晏”兩個字說的那么重,要知道,在場的人誰不知道江家年輕一輩繼承家主之位呼聲最高的就是江晏和江經(jīng)綸。
而且這兩兄弟私下里也沒少斗過,這在燕京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還有一點,那就是私下里很多人都是稱江經(jīng)綸為大少,但是其實江晏才是江家長子,按道理來說,江晏才是江家大少,而江經(jīng)綸頂多只是二少。
只是江經(jīng)綸似乎很不喜歡別人叫自己江二少,那樣顯得他很二。
“又夏,三年未見,你倒是越來越好看了,不愧燕京第一美女的名頭?!?br/>
就在這時,先前和江經(jīng)綸一起聊天的一個年輕男子也是朝著這邊走了過來,而且一開口便是對著蘇又夏說道。
“博文謬贊了?!?br/>
蘇又夏笑著回應(yīng)道,這個年輕男子名叫柳博文,而柳家跟他們蘇家也有很多合作,所以互相還是認(rèn)識的。
“雖說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lǐng)風(fēng)騷數(shù)百年,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能夠當(dāng)?shù)钠鹧嗑┑谝幻琅Q的,也就只有又夏你了?!?br/>
柳博文戴著副鎏金眼鏡,看上去文質(zhì)彬彬的樣子,只是他看向蘇又夏的目光里,明顯是有著一絲覬覦。
“這位就是你男朋友吧?!?br/>
柳博文目光移到了秦時身上,然后對著蘇又夏問道。
“嗯?!?br/>
蘇又夏知道今天是躲不了的,既然她爺爺打定主意讓秦時來參加蘭花會,那么有些東西注定是要發(fā)生的,無法逃避。
那么既然無法逃避,索性就坦然的去面對。
“久仰大名?!?br/>
柳博文目光和秦時對視在一起,伸出手來說道。
“謝謝?!?br/>
秦時也是伸出手來跟他握在一起,對于柳博文“久仰大名”的夸獎,他也沒有謙虛,直接說了謝謝。
“我聽說蘭花會只有燕京的年輕俊杰才能夠參加,除了各大家族有資格推選族中子弟來參加之外,也就那幾位可以舉薦名額了吧,不知道秦兄所在的秦家是哪個秦家?”
柳博文眉頭一皺,進(jìn)而問道。
秦時知道柳博文是想讓自己當(dāng)眾出丑,畢竟今天能夠來蘭花會的,都是燕京名門之后,所有人的身上都是打著各自家族的標(biāo)簽。
對于他們來說,自己只是一個外人,又或者說是“入侵者”。
蘇又夏是他們燕京的小公主,是他們的夢中女神,他們當(dāng)中的很多人在很小的時候便是將把蘇又夏娶回家當(dāng)成了自己的目標(biāo)。
可是等到蘇又夏長大以后,卻是被秦時這個外來者給搶走了,這讓他們心中憤怒和不甘。
柳博文雖然先前對自己和顏悅色,頗為客氣,可是秦時知道他是笑里藏刀。
也不是說秦時戒心太重,只是他來這個蘭花會之前便是告訴自己。
今天這個園子里,除了自己和蘇又夏,其他人都是自己的敵人。
“吳江的秦時。”
所以,面對柳博文的刁難,秦時也沒有什么意外和驚慌,只是臉色很平靜的說道。
(最近的更新還是穩(wěn)定的,因為我要拿每個月全勤,劇情也進(jìn)入到了燕京這里,會牽扯到一些前面埋下的伏筆,這本書可能不是特別的白,但是其實并不難讀懂,我會盡力寫好接下來的劇情的。而寫到燕京,本書也差不多是快進(jìn)入中期了,節(jié)奏會越來越快的,因為鋪墊和伏筆都已經(jīng)有了,也感謝大家的訂閱支持,江城再次拜謝諸位。同時也懇求沒有訂閱的朋友訂閱一下,一章一毛錢的樣子,真的不貴。大家晚安,愛你們吶。)(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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