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不覺得它很可愛...”
可愛?這個變態(tài)還要不要臉了,那個玩意兒哪里可愛了,簡直丑陋到了極點,壞到了極點。
回想那個畫面,蘇綿綿覺得頭皮一陣發(fā)麻,嘴里不停的小聲嘀咕著,“我想我明天一定要去醫(yī)院檢查檢查,看會不會長針眼...”
“不會,多看幾次就免疫了...”付景言邪里邪氣的笑著,習慣性的又加重手上的力道,將她的身子往自己胸膛又逼近了幾分,“寶貝兒,你知道你最讓我受不了的是什么嗎?”
“什么?”
“我喜歡看你害羞的樣子,喜歡你讓我用力點,那嬌柔迷情的聲音...”說這話的時候,付景言捧著她的臉,直接又親了一口。
“你...”蘇綿綿感覺自己的腦袋就要炸了,頭皮發(fā)麻之際,用力的推開了他,“不要臉...”
付景言環(huán)胸,饒有興趣的看著她,“還有,你倔強的樣子,兇我的樣子,我都很喜歡...”
“停!”蘇綿綿擺擺手打斷了他,“我輸了,別說了。”
“納尼,為什么不說?”付景言根本就沒想過這么輕易的放過她,正準備繼續(xù)滿口的污穢之詞,蘇綿綿不知從哪里取來一對胸貼,直接就貼住了他的嘴。
“我讓你說,讓你說...”蘇綿綿咬牙切齒,又是重重的踩了他一腳,這才得意的出了里廳。
身后,付景言那冷如寒冰的話尾隨而來,“蘇綿綿...回家后,你死定了?!?br/>
冷風在四周縈繞,讓蘇綿綿禁不住打了幾個寒顫。
雖然還沒有到晚上,但她已經(jīng)能預料到,今夜又是個不眠之夜。
.........
回到家,蘇綿綿剛進房間,還來不及關(guān)上門,付景言突然沖了進來,立馬將她打橫抱起,扔在了床上。
“我說過了,今晚,你死定了!”付景言壓著她,手從腰間而入,順著那光滑的脊背一點點往上爬,就如那弓著背攀爬的蝸牛似的,讓蘇綿綿渾身僵硬。
他低頭如小鳥啄米般的吻著她,“待會,我會讓你叫得很舒服...”
“你壓得我很不舒服!”蘇綿綿感覺自己這回逃不掉了,掙扎著逃命之際,雙手卻又被他按壓在頭頂上。
“我會讓你很舒服的?!备毒把該沃碜?,做俯臥撐狀,那健壯的軀體上,肌肉盡現(xiàn)。
他笑得詭異而深情,讓蘇綿綿慌亂了內(nèi)心。
蘇綿綿感覺腦前浮起一種不舒服的窒息感,不是身上的溫度難受,而是心中難以壓制的灼熱感。
如火一般的燃燒著。
付景言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就這樣低著頭靜靜的看著她的身體,突然又將她抱了起來,直接下了床進了沐浴間。
雖然無數(shù)次看過自己的身體,但這種角度的看,卻讓她羞得想鉆地。
她身體泛著迷人的紅暈,整個人靠在付景言的胸膛上,睫毛顫著,眼神迷離。
就連她自己看來,都覺得有點淫...蕩。
付景言看著她,目光不曾挪開過,“要在這里,才會舒服...”
因為蘇綿綿始終低著小腦袋,付景言看不清她的模樣,只能感覺到她渾身散發(fā)的熱度,還有那一對通紅的耳朵。
“怎么了,害羞了?”
蘇綿綿無處可逃,只能將整張臉埋進她懷中,“別這樣好嗎?”
“那你想怎么樣?”付景言親了她耳朵一下。
“我...”蘇綿綿說話都不清不楚,“是不是,你對楊芷玥也是這么過...”
付景言如遭雷擊,整個人僵硬了一會才如夢初醒,“你說什么?”
“你是不是也打算過和她結(jié)婚?”蘇綿綿終于抬起了眼眸,對上他驚愕的眸光。
“是...不過...”付景言頓了頓,想著繼續(xù)說話時,蘇綿綿突然就捂住了他的嘴巴,“其實,你一直都是把我當做她的影子,是不是...”
“蘇綿綿,我...”付景言欲言又止。
“你不用解釋,反正我們做過了那么多次,也不差這一次,來吧...”蘇綿綿閉上了眼睛,一副倔強的模樣。
這樣子的她,讓付景言的心不由得微顫。
他癡情的逼近,抱著她來到蓮蓬頭下,打開水龍頭,任由冰涼的水淋在兩人身上。
即便水溫冰涼,卻讓付景言渾身如火一般的燃燒著,“蘇綿綿,我對你,從來就沒有那樣想過?!?br/>
蘇綿綿抬眸,對上他的眸子。
那一瞬間,她從他湛藍的眼睛里,看到了不一樣的星空。
隔天晨起,蘇綿綿在昏昏沉沉中醒來,卻發(fā)現(xiàn)身旁躺著的男人,那一雙大手緊緊的環(huán)住了她的腰際。
腦袋一片昏沉,渾身就仿佛被抽光了力氣似的。
蘇綿綿掙扎著要爬起來時,付景言突然又加重了力道,將她整個人包攏在懷里,有著晨起不清醒的聲音說道:“別走,讓我這樣抱你一會?!?br/>
蘇綿綿身體一僵,迷戀的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漸漸的也就乖乖不動了。
她喜歡與他這樣子溫情相依的感覺,甚至希望時間停在這里,希望這場為期兩年的夢,永遠都不要醒來。
腦袋越來越沉,蘇綿綿感覺自己眼皮也越來越重了,她就這樣閉上雙眸,嘴角上噙著幸福的笑意,在他懷里,沉沉的又睡了過去...
蘇綿綿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熾熱的陽光穿過落地窗照在她臉上,刺眼得讓她睜不開眼睛來。
腦袋的沉重感,讓她很不舒服的又閉上了眼睛。
抬頭放在額頭上,才發(fā)現(xiàn)額間不知何時放上了一塊濕毛巾,而那上面的溫度,燙得嚇人。
原來她發(fā)燒了!也難怪渾身提不上一丁點的勁兒,整個人飄飄沉沉的。
撐著發(fā)軟無力的身體就要下床,卻聞房門被打開的聲音,緊接著付景言端著一碗粥輕輕的走了進來。
“你醒了?”付景言將粥放在床頭柜上,著急的又扶著她躺了下來,“乖,你發(fā)著燒呢,好好躺著...”
說話之際,體貼的又摸了摸她的額頭,繼而又摸了摸自己的,那柔和的臉又擰緊了起來。
昨夜,沐浴間,他確實玩的過火了。
開著冰水戰(zhàn)斗,雖然刺激,但蘇綿綿的身體,遠遠是無法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