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靜丹良久之后才壓下自己對禾顏的怒火,但看向禾顏的視線不免的泄露了幾分。
沒有異能的人在這末世之中基本可以說沒有任何保障。她那比一般人力量、速度要好很多的身體,也只有在前期才能有一些優(yōu)勢。若是沒有得到有價值的進化植物種子,她的木系異能只能夠讓她成為基地中的后勤人員。催化那些植物的的生長。
至于空間異能,更是一個笑話。她并不是真正的空間異能者,而是靠著外物有了儲物空間。空間中可以種植糧食,那靈泉之水更是能夠加速糧食的生長,還能夠改善她的體質(zhì)。但是更多就沒有了。她無法像真正的空間系異能者那樣發(fā)掘出攻擊的空間異能。
禾顏伸手極快的粉碎了植物,同樣也粉碎了她這一個多月的期盼。她也知道,并不能講錯誤都推倒禾顏的身上去。畢竟她沒料想到迷心花會被其他的木系異能者利用,也未曾向禾顏耳提過一句有關(guān)于迷心花的事情。在敵人向自己攻擊的時候,毫不留手是自然反應。
但是清楚是一回事,理解又是一回事。
盡量的不將視線放在禾顏身上。看著大兵們將糧倉中的人都處理掉,愿意離開的他們自然也不會非要讓他們留下性命。但是有些想著依附他們,甚至想要色·誘他們的人則是直接被判了死刑。
席華昌屬下的人是不缺乏正義之士,卻也并不是盲目的正義。無論是什么時代,識時務的人總是能夠活得很久。席華昌就非常識時務,而且很會審視時度。知道什么時候該以什么樣的態(tài)度來對待其他人。
仁善,的確是美好的詞語,但是也會過猶不及。原本她還在想席華昌前世的名聲那么正派,很有可能不懂變通,顯然她想錯了。就算是讓她親自處理,也不可能比席華昌做的更好。
穆勛這個人的能力,她也見識到了。他似乎無論什么領(lǐng)域的知識都懂一些,天文地理,甚至連視線他都能與那些教授們交談在一起。若非她知曉前世穆勛并沒有與實驗室有什么牽扯,怕是會忍不住的對他出手。智商太過妖孽的人,也會讓人感覺到威脅。
穆勛與大兵們分頭開始統(tǒng)計糧食的數(shù)量,席華昌則是有意無意的留在了仲靜丹的身邊。這讓仲靜丹不由的勾了勾唇角,看向席華昌的視線越發(fā)的柔和。當然,若是沒有那濃重的算計,會讓人認為兩人意重情深。
仲靜丹覺得自己的情緒別人一無所覺,卻不知道在別人的眼中,她就如同一個跳梁小丑一般,清清楚楚的將自己的愛恨與功利展現(xiàn)。
“禾顏,你怎么會看上那么一個玩意兒?!蹦聞卓桃獾膶⒆约旱哪_步放慢了一些,讓被自己牢牢抓住手臂的禾顏跟上。那語氣中的的不屑,以及嫉妒,幾乎是毫不掩飾。
“靜丹嗎,還好?!鄙行摅薏粍勇暽幕貞?,他卻已經(jīng)在心中開始想到京都之后的計劃。他的計劃中,從來沒有仲靜丹的影子。也就是說,她從一開始就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應該見的人,他也已經(jīng)見了。席華昌、穆勛···他沒有發(fā)覺兩人有任何不妥的地方,也無法分辨誰才是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的人。甚至有可能兩個人都不是。
如此一來,他也沒必要在無關(guān)緊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在這個末世中,稱得上是驚才絕艷的人,絕對不僅僅是他們兩個。他可以一個個的去接觸。
仲靜丹這些時日的作為,就算他離開也很正常。就算知道她是因為重生所以對他怨念頗深,也不至于那般明顯。有實力的禾顏無論她用什么樣的表情對待,都注定會呆在她身邊,看她臉色。現(xiàn)在尚修筠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卻足以讓任何人依附。她依舊這般表現(xiàn),就只能讓人說她沒腦子了。
“還好?”穆勛突然笑了起來,甚至可以說是有幾分詭異?!拔視屗兊酶??!?br/>
尚修筠突然覺得周圍的空氣有幾分陰冷,待他再想仔細看穆勛表情的時候,他已經(jīng)快步走到了前方?;顒恿艘幌伦约簞倓偙痪o緊握住的手腕,轉(zhuǎn)頭向著席華昌與仲靜丹站立的地方走去。
對于席華昌的團隊來說,他也是一個外人。而這個糧倉。無疑是被他們劃為了自己的所屬物,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還是不進去的好。
距離兩人還有幾步之遙,已經(jīng)能夠隱約看到仲靜丹面部的紅暈。若是習慣面無表情的人,一旦笑起來就越發(fā)的惹人注目。仲靜丹雖說不能算的上是絕色美女,作為女主角自然也有著自己的特色。她笑起來那雙澄澈的眼睛仿佛只有一人,雖說這樣的關(guān)注轉(zhuǎn)瞬即逝,卻無疑想讓人要更多。
雖然···尚修筠很難理解這樣的感覺。
“靜丹,我想請你幫個忙?!毕A昌似乎還有幾分猶豫,但是對上仲靜丹的視線之后,那一絲猶豫也消失不見,變成了堅定。
“華昌,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盡管說就是?!敝凫o丹有意與席華昌搞好關(guān)系,這位第一強者若是能夠成為她的朋友。到時候進化植物的種子,似乎也并不是什么難事。
“我想借用一下你的空間,你知道,若是將這些糧草運送回去,指不定要花費多少人力物力。但是要是空間異能者就不同了。”席華昌這般說著,也展現(xiàn)了自己對仲靜丹的信任,若是一個月之前,他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就算是···有計劃,他也要保障這些糧草的安全。
但,對仲靜丹有了了解之后,他便覺得,對方不會愿意因為這些糧食與他交惡。就算這些糧食已經(jīng)足夠幾百、上千人吃上兩三年。
“舉手之勞而已?!敝凫o丹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她的空間雖然不是無限大的,裝下整個糧倉還是沒有問題的。
“那就多謝靜丹了?!毕A昌一向沒有什么表情的面孔也露出了幾分笑意,鐵漢柔情,當真是容易迷了人的眼。兩人四目相對,也不由的生出了幾分曖·昧。
禾顏的腳步聲打斷了兩人之間難得的氣氛,看到禾顏那張精致的面孔,仲靜丹的面龐瞬間變得面無表情,身邊更不由的多了些寒氣。
尚修筠一步步的靠近兩人,然后低頭看著仲靜丹的面容。伸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果不其然察覺到了對方身體的堅硬,還有那垂在身體兩側(cè),不由用力握緊的拳頭。血腥的氣息盡管很淡,卻根本無法讓他忽視。
這樣的仲靜丹,讓他覺得可笑。明明都已經(jīng)這般模樣,為何還是不愿意說出分手。他可是記得,原文中仲靜丹很輕易的便對禾顏說了分手,是禾顏死纏爛打的呆在她的身邊,尋求她的保護。最后被席華昌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的時候拋棄在喪尸群中。
就如同那些被禾顏害死的大兵與研究員們一樣,被喪尸群瓜分,死無全尸。
“禾顏,剛剛靜丹答應了我,幫忙將這些物資帶回去?!毕A昌似乎也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氣氛有幾分僵持,仿佛在為誰解圍一般,說了一句。
“是嗎?很不錯。”尚修筠收回了自己的手掌,若無其事的走出了糧倉。雖說劇情看似偏離了許多,但是卻一直在按照它既定的路線再走。雖說仲靜丹并沒有獲得迷心花,卻一樣獲得
了席華昌的信任?或者說是,席華昌故意讓仲靜丹獲得了他的信任。
尚修筠再次看到仲靜丹的時候,她面龐明顯的有幾分暈紅。大兵們看待她的視線,不再是可有可無,而是帶著幾分敬佩。能夠一次將糧倉中所有的糧食裝走的空間系異能者,雖然沒有任何攻擊力,也是另一種強大。
眾人再次踏上了回京都的路,這一路上仲靜丹的地位有了明顯的上升。她甚至不需要再面臨生死而是與穆勛一起站在眾人組成的保護圈內(nèi)。她也沒有了最初提升自己實力的堅持,反而好似很喜歡這般狀態(tài)。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她知道自己不喜歡也沒有辦法。畢竟帶著那么多的糧食,就算她想要只身犯險,席華昌他們也不會同意。
仲靜丹時常與席華昌在一起,與禾顏之間的接觸是越來越少。現(xiàn)在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穆勛與禾顏在一旁靜靜的坐著。而仲靜丹和席華昌被一堆大兵包圍在中間。仲靜丹經(jīng)常會說出一些她前世對異能的一些見解,對他們倒是真的有許多好處。那些大兵們對他也就越發(fā)的熱情。
尚修筠看了一側(cè)自己擺弄著科學儀器的穆勛,心中突然升起了幾分涼意??傆X得被他看在眼里的人,都會很凄慘。不知不覺的便入了棋盤,成了棋子。不僅不會有所防范,甚至還會如同仲靜丹這般,樂在其中。
穆勛似乎對他的視線有所察覺一般,抬頭回了他一個微笑,讓他也下意識的回了一個笑容。
路途中依舊會時不時的出現(xiàn)人員傷亡的事件,多數(shù)都是沒有能力的研究員。雖然孫倉有幾分咬牙切齒,卻也不得不承認研究員們沒有自我保護能力,的確更容易死亡。只能夠?qū)⑵渌钪难芯繂T更嚴密的保護起來。
仲靜丹雖說對這些研究員恨之入骨,卻也知道不能夠暴露自己,在無法下手的時候也安穩(wěn)了下來。
眾人也終于踏入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名為安平安全基地的京都。但是,卻沒有幾個人能夠放下那緊繃的心弦,對于他們來說,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