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的來到了s市的城北郊區(qū),陸少勛與滕烈都忍不住想到了去年的那一場地震。
沒有想到,這個姜老三還挺聰明的,居然會選擇在這樣的地方進行交易。
遠遠的,滕烈便看到了與k接頭的人,那人正是姜老三。
看著他們,滕烈忍不住冷哼一聲,現(xiàn)在并不急著行動,等他們的交易進行到一半以后,再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原本作為最高指揮官的周大校,臨時將最高的指揮權(quán)交給了滕烈,所以現(xiàn)在,不僅僅是軍區(qū)的人受他指控,所有參加了今日行動的人,都必須聽從滕烈的指揮。
姜老三的人驗完貨以后,k的人便開始驗錢,雙方驗完以后,都非常的滿意。
姜老三看著k,笑著說道:“k先生,這次的合作,非常的愉快,希望我們還能繼續(xù)合作下去?!?br/>
然而,k并沒有與他握手,而是笑著說道:“姜老板,這將是我們最后的一次合作,這次之后,我們x組織的人將不會再踏入你們s市半步?!?br/>
姜老三一聽他這話,立刻狠狠的皺起了眉頭來,“k先生是覺得我姜老三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嗎?我們的合作,一直都很愉快的,你怎么會突然終止合作了呢?”
“姜老板是個很耿直的人,也是一個很好的合作伙伴,只是這是我們的規(guī)矩,不能在一個地方待太久,不然容易出事?!?br/>
“哈哈哈……”
姜老三突然爽朗的笑出聲來,伸手拍了拍k的肩膀,“那我們后會無期了?!?br/>
說完,姜老三便對自己的人做了一個手勢,立刻有人開始去拿貨品。
滕烈看到這一幕,冷冷的對著耳麥說道:“a隊和b隊從東南方向慢慢圍攻,c對從西北方向圍攻,d隊所有人從正前方進行圍攻,s隊的所有人,跟著我一起行動?!?br/>
“收到!”
“收到!”
“收到!”
各小隊的領(lǐng)隊人紛紛回復(fù)了滕烈下達的命令,立刻展開了行動,向著那些已經(jīng)快交易結(jié)束的兩方人馬而去。
他們都知道,今天將有一場硬仗要打,因為他們面對的都是一群不怕死的人,可是,他們并不害怕,哪怕是犧牲掉自己的性命,也絕不能讓這樣人逍遙法外。
交易現(xiàn)場,兩邊的交易已經(jīng)結(jié)束,正準(zhǔn)備各自離開,可是k卻突然緊皺起了眉頭來,“不好,有人來了?!?br/>
他是x組織最厲害的帶領(lǐng)人,警覺性自然要比普通人高許多,所以,在那些人還未靠近之時,便立刻察覺出來。
姜老三被他警惕的模樣嚇了一跳,隨后問道:“不是吧?那個夏上校不是說已經(jīng)安全了嗎?”
“先不管這么多,我們分成兩邊,快速離開這里。”
“好,那k先生,保重?!?br/>
姜老三冷冷的說完這話,便開始安排自己的人帶著貨逃離,然而,他們剛準(zhǔn)備逃離,便看到大批人馬朝著他們而來,來的人除了有警察以外,還有士兵。
k也沒有想到會來這么多人,低咒一聲,如果讓他知道,這一切都是林毅那個老狐貍的局,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個老狐貍的。
雙手緊握成拳,很快,幾方人馬便展開了一場生死搏斗,當(dāng)看到那個高大的身影時,k整個人都顫了一下,“你,你是滕烈?”
明明說的是疑問句,可是他用的卻是非常肯定的語氣。
“呵呵……”滕烈冷笑出聲,抬手將自己臉上的假胡子撕了下來,之所以會帶著這玩意兒,是因為之前周大校說了,軍隊里面和警局里面肯定有奸細(xì),不想自己的身份被人識破,所以才帶了這東西。
而現(xiàn)在,他既然知道了,那么自己自然沒有繼續(xù)隱瞞下去的必要了。
“k先生,你是不是自以為你的計劃非常的好?那你知不知道此刻在h市那邊是個什么情況嗎?”
k愣了一下,也大概想到了那邊的情況,應(yīng)該和這邊差不多的吧?
就算那邊被圍剿了也沒有關(guān)系,但是這邊卻絕對不能失守的,他就算是豁出自己的一條命,也不能讓這次交易失敗。
“哈哈……”k突然大笑出聲,“滕烈,你以為你帶的這些人,真的能夠困住我嗎?你看看天上吧!”
滕烈還未抬頭,便已經(jīng)聽到了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居然還有這么一手,這確實是他們的失算,不過,即便如此,那又如何?他滕烈今天絕不會讓任何一個人逃脫的。
“那你就看看我能不能將你們怎么樣吧!”
原本空曠的地方,除了有槍聲以外,還有人的打斗聲,現(xiàn)在一片混亂,但是大家的意志都非常的堅定,滕烈?guī)У倪@些人,都想要將這些人一網(wǎng)打盡,而姜老三和k的人,自然是想全身而退了。
陸少勛才剛剛靠近這一塊,便聽到了槍聲,他知道,那邊已經(jīng)開始了槍戰(zhàn)了,可是,頭頂卻響起了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那直升機一看,就知道絕對不是他們這邊的。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x組織的吧?
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陸少勛突然將車??吭谝粋€樹林便,下車以后,從車的后備箱里面拿出一把狙擊槍。
其實,他最擅長的是狙擊槍,不過,這件事知曉的人,并不多,滕烈算是其中一個。
雖然已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使用狙擊槍了,但是陸少勛卻一點兒也不陌生,使用起來,非常的順手。
瞄準(zhǔn),開槍,每一個動作都非常的帥氣,也非常的精準(zhǔn)。
而直升機上面的人,完全沒有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會有狙擊手在這里。
滕烈的耳力非常的好,一聽到狙擊槍的聲音,嘴角立刻上揚了起來,他知道是陸少勛來了,他就知道,這個家伙不會丟下自己一個人的。
可是,欣喜的同時,他又忍不住有些擔(dān)憂了起來,畢竟,這里非常的危險,他自然不希望自己的這個好兄弟出什么意外了。
直升機上的人,剛趴到機艙口準(zhǔn)備丟東西下來,然而東西沒有丟下來,自己卻被擊中,直接從上面滾落了下來。
這一場對弈,直接進行了整整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而現(xiàn)場躺滿了尸體,有點像戰(zhàn)爭時期的場景一樣。
陸少勛在解決那兩架直升機的時候,還打了電話回特訓(xùn)營去,申請了支援,所以最終,那兩架直升機也同樣被圍剿掉了。
拖著疲憊的身子,陸少勛來到了滕烈他們搏斗的現(xiàn)場,遠遠的便看到了渾身是傷的滕烈和k,兩個人就像戰(zhàn)神一樣,沒有倒下。
眼角的余光,瞥到地上一個人拿著槍對著滕烈,那一刻,陸少勛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對著那人開了一槍。
‘嘭’的槍聲響起以后,滕烈與k同時朝地上倒了下去,陸少勛驚訝的瞪大了雙眼,大聲的喊道:“滕烈!”
不,滕烈不會有事的,他一定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