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層層長廊,來到一處別院,幾道‘啪啪啪’的鞭聲響徹云霄,蒲香和易文清禁不住頓下腳步。
“怎么會有鞭聲?這附近有人練鞭嗎?”蒲香狐疑地問。
“這是月兒姑娘在練鞭,就在前面?!?br/>
蒲香饒有興趣地一挑秀眉,道,“哦?香兒倒想看看袁姑娘的鞭法,易大哥,不如我們?nèi)デ魄??!?br/>
易文清知道袁月的脾氣,要是蒲香不請自入看她練鞭,她定會動怒找蒲香比武,要是傷到了蒲香可怎么辦?易文清剛要勸阻,可為時(shí)已晚,興奮的蒲香已率先朝前踱去,易文清無奈地嘆了口氣,立即跟了上去。
站在小院門口,蒲香和易文清并肩站定,欣賞著院中紅衣美女舞鞭。蒲香雙臂環(huán)胸,津津有味地看著,不得不說這個(gè)袁月舞起鞭來還挺有看頭的,她手中的黑色鞭子宛如一條靈動鮮活的長蛇在空中不住地上下跳躍著,時(shí)不時(shí)地怕打著地面,發(fā)出‘啪啪啪’的巨響,甚是壯觀??催@架勢,袁月練鞭也有段時(shí)日了,功力雖尚淺,但不可小覷。蒲香心中暗自稱贊叫好。
舞鞭中的袁月早已注意到門口的兩位不速之客,見蒲香與易文清并肩站在一處,袁月心中的嫉妒之火噌地竄了上來,她‘嗖’的一聲落到地上停止舞鞭,轉(zhuǎn)身看向院門口的兩人,眸中的怒意不言而喻。
見袁月停了下來,蒲香和易文清雙雙回神,紛紛走進(jìn)小院,易文清率先抱歉道,“月兒姑娘,不好意思,打擾你練鞭了?!?br/>
蒲香友好道,“袁姑娘剛才舞得很好,香兒都看出神了。”
袁月將銳利的目光放到蒲香身上,冷聲道,“香兒姑娘初到袁莊,不知道本姑娘有個(gè)規(guī)矩,凡是打擾我練鞭的人都必須與我比武,此事易大哥最明白。”
額,蒲香一挑秀眉,側(cè)頭瞥向易文清,易文清點(diǎn)點(diǎn)頭。
“香兒姑娘,易大哥之前與我比過武,今日該你與我比武了?!痹掠猜暤?,語氣中滿是不可抗拒的冰冷。
易文清擔(dān)憂地皺皺眉,勸道,“月兒,香兒并非有意打擾你練武,不知者不罪,這次你就別為難香兒了?!?br/>
聽到易文清親昵地稱蒲香為‘香兒’,袁月心中的嫉妒之火越燒越旺,硬聲拒絕道,“易大哥,比武之事沒得商量,還請易大哥不要插手!”
額,見袁月絲毫不給買面子,易文清吃癟地撇撇嘴,還想繼續(xù)勸阻,站在一旁的蒲香適時(shí)開口道,“不就是比武嘛!好,香兒奉陪到底!”
易文清扭頭看向蒲香,擔(dān)憂道,“香兒別逞能,你打不過月兒的,萬一受傷了可怎么辦!”
“香兒會小心的,易大哥,你放心吧!”
聽到蒲香和她一樣稱易文清為‘易大哥’,袁月憤恨地撇撇嘴,譏笑一聲,“香兒姑娘,看你長得花容月貌的,我這鞭子可不認(rèn)人,萬一抽花了你的臉,你可別怪我!”
蒲香不甘示弱地睨著頤指氣使的袁月,挑釁道,“放心,香兒也懂得江湖規(guī)矩,比武場上,生死有命!”
袁月不屑地勾勾唇,道,“好,既然如此,就別廢話,我們動手吧!”